所幸之后事情有了转机,并非是真正的魂飞魄散,还有得救,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否还能再见到他。扶桑想到这里,又深深看了时殊一眼。
时殊道:“九尾狐有复生魂飞魄散之人的能力么,我怎么没听说过,禁书中也未瞧见过。”
扶桑懒得问他究竟看了多少禁书才敢如此笃定,他返身朝外走:“没有,朝瑶恐怕是另有所图。先离开这里,找到瘟神再说。”
时殊点头,俯身去要推玄枫醒来,玄枫懵懵懂懂坐起来:“怎么了?我怎么在地上?”
时殊眼也不眨的撒谎:“哦,是这样的。那些书灰尘太大,你被呛晕了。”
玄枫肉眼可见的疑惑:“我被灰尘呛晕?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是这样。”时殊一边给他洗脑,一边拍他的肩。
他向前走了几步,发觉玄枫没跟上来,只好回头瞧他:“真的,你不要……”
玄枫停在迈步的那一瞬间,他眼中疑惑尚未褪去,脸稍稍偏向右侧,那是时殊刚刚站立的地方。
时殊一怔,他目光轻轻落下,发觉不仅是玄枫,连空气中细细的微尘也滞住了,时间在这刻停止。
“师兄。”门口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扶桑抬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来人一身黑衣,身形比起两千年前消瘦了不少,温和的神情被阴翳取代,如果不是同样的面孔,扶桑几乎都要认不出她了。
他叹了口气:“朝瑶。”
朝瑶视线从他移到时殊身上去,“朱槿,好久不见,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时殊回以微笑:“好久不见,师姑。”
“我不想与你们叙旧,”朝瑶说,“速速离开这里吧,不要再追查下去了,那些神仙的命你们管不着,我不想和你们动手。”
时殊笑眯眯道:“师姑,我与师尊两个人都在这里,只怕是你打不过我们吧?瘟神在哪?他那么倒霉,你应该能认得出他吧?”
朝瑶面上露出无奈之色:“我当然知道,手下的小妖原本抓了他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对他动手,便接连遇上几件倒霉事,险些把这座山都炸了。三尾受了些轻伤,他反倒是一点事都没有,还真不愧是‘瘟神’。”
扶桑心头一松,他倒是忘了瘟神的“能耐”了。
“他在何处?”扶桑问。
“正是要紧关头,不可出一点岔子,为了防止他再生风波,我将他打晕扔出去了,”朝瑶倚在门上,“放心,很安全,就在外面的树林里,出去就能看到。离开吧,我就不留你们了。”
扶桑却不动:“这件事,本尊是一定要管到底的。”
时殊应和:“我也是,我族觊觎九尾狐很久了。”
朝瑶冷冷一笑,她不理时殊,而是对扶桑道:“你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先前我闹得那么大你都没来管,这次为何穷追不舍,因为这是浮玉给你派下的任务来?”
扶桑面无表情道:“好歹是你的师叔,你的礼数呢?”
朝瑶嗤笑道:“我的师叔?那是我的仇人!他杀了我师尊,我恨不得手刃他为师尊报仇,还注重什么礼数?”
“你执念太深。”扶桑轻声叹气。
朝瑶眼眶发红,眼泪盈盈的在眶中反光:“如果没有师尊,我早就死了,所以我也要救他,我绝对不会让他白白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