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之上,杨翠花和霍承澜寻着药材回来。就看到钟钰此时按着剧本又收齐了十几个年轻女子,如今安置在另一个小木屋之内。
将寻到的草药一齐交于钟钰,“草药都寻到了,只差一味药了。”杨翠花抿唇。
两人都心中肚明,那味药就是以少女之躯为药引。
霍承澜饿了些,坐下给自己沏了杯茶水,“坐下慢慢聊,你今日喝水较少。”这话是明晃晃对着杨翠花说的。
杨翠花自动忽略他这般故意献殷勤,朝钟钰继续说道,“炼制不出解药,我们离不开此处,如此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裴哥那边已然稳住了患病的村民,就等着我们过去汇合。”
钟钰双手拢于袖内,“我寻遍了所有医书,未找到其他法子。”
“世间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杨翠花坐下,霍承澜就着端起为她准备的茶水,“正的法子来不成,我们就来阴的。”他说这话时,亲切神情带着一股阴霾。
杨翠花拿起眼前的茶杯,小酌了一口,清幽茶香在口腔蔓延。“什么阴的法子?”
“杀了他们练成解药,那就让她们自杀自愿炼成解药。”霍承澜平静道出。
“呵,呵呵,自愿这两个词真好,你如何让她们自愿?”杨翠花上下打量他,“有句话便是女为悦己者容,难不成用你的美男计!”
霍承澜故意忽略她嘲讽的话语,切上了喜悦傲娇的神情,被她如此一夸,倒是有些害羞,“美男计的意思是你承认我长得帅,你承认我长得帅的话就说明我的长相入了你的心上。”
一字一句吞吐而出,他紧盯着杨翠花的神情。
“啪”蛇雅鞭倏的划破长空,狠狠甩在了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杨翠花冷漠的神情,抿唇,给予这鞭子为无声的警告。
霍承澜乖乖闭嘴,钟钰转身掩好门,“让他们自杀不是个办法,鹿晓控制的傀儡人,怎会让她们选择自杀。”
杨翠花扶额,“你当真认为这是个好办法?鹿晓的梦魇之术我不会破解,但我试一试那个法子。”
霍承澜在看到杨翠花那一刻就自动熄火,还顺道变出了一盘冰水给他降温似的,小小的扇风让冷气降低她的怒火。“我们如何做?”
杨翠花抬眸,手指若有若无轻点在桌面上。
“药罐子。”他翘着二郎腿,手交叉搭在膝盖上,此刻似精英总裁范,就等着自己的决策让底下人去行动,亦或是等着别人拿文件给他签名了。
钟钰:“这是何意?”
两人难得的表情一致,互相对视又迅速别开脸。
霍承澜解释,知晓他这是一时未想起,“药罐子熬药不就是把所有的药引子混成一团,那就把那些药材和女子一齐丢入药罐子之中,只要火候控制得当,就还是在熬药做解药当中。”
钟钰了然,“对,那火候控制得当,就像是泡温泉般舒适,我这就准备,我们即刻出发去找裴判官。”
杨翠花:“我去给她们施行缩小术。”
“我也去,至于药罐子的准备,钟兄,辛苦了!”
钟钰神情温和,故作无奈,“好歹也演过几场戏了,比不过你刚认识的杨判官。”
霍承澜笑而不语,双手揣入裤兜之中,
不出两个时辰,三人带着那药罐子出发,坐于那药罐盖子之上,御罐而行,很快便到了身处环山中心的小村庄,和裴邕离他们碰上面了。
这三人匆匆赶来,而他们三人倒是悠闲的吃香喝辣,正围着桌椅吃着火锅。
池舟筷子还夹着一块肉,忙招呼三人坐下,“天大地上,吃最重要,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这话说得在理,在人类口中最为流行。”霍承澜拉过旁边的两张椅子,坐在了池舟旁边,杨翠花坐在霍承澜旁边,紧挨着成厌欢。
成厌欢摸了摸杨翠花的手,再三确认没有受伤,“翠花姐,我给你下几块肉。”
裴邕离坐在池舟另一侧,不动声色的给他夹菜倒水,神情冷漠平静,“解药研制出来了?”
三人面露难色,钟钰起唇,“这解药就是把少女的血肉之躯炼制为灵力,方能解救这些生病的村民,我们暂时把他们搁置在药罐子之中,用灵力拖延着时间。”
池舟听闻,惊愕之余愤,觉得这出简直是神经病,这鹿晓的设定恶心至极,“只有这种恶心的方法才能解救?”
“我学术不精,访遍医术,没有找到其他的方法。”
裴邕离知道为什么不对劲了,鹿晓主要是困住他,为了让池舟接触控焊郎。
池舟随口哼唧,“既然找不到解决办法,就解决那出问题的人”
“杀了鹿晓?臭小舟,我十分支持你。”
池舟摸着下巴微微思考了一番,眉眼敞开之际,又幸灾乐祸的看向成厌欢,“不如你先去杀了那控焊朗,他们是一对的,狼狈为奸。”
“什么意思?”成厌欢努嘴。
火锅咕噜噜的冒腾,香气飘在屋内,众人吃得大汗淋漓,也吃得过瘾。
“池舟的意思可能是让你做炮灰,看来是池舟嫌弃你咯,想让你早点离开裴哥身旁,免得碍了他的好事。”霍承澜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