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成厌欢傻乎乎听不懂,再做的人心照不宣又各怀鬼胎。
杨翠花:他们果然有问题,池舟到底是何人?真的只是普通人?
霍承澜:小样,就裴邕离这追妻进度,再给三千年都不成,不给你加点火候,不推你一把,你就不会着急。
钟钰:裴判官和池舟?很好的兄弟情?
池舟心中倏的心跳莫名其妙加快,瞳孔微缩,“霍影帝,我何时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你个臭池舟,老熊我迟早把你给吃了。”她脸上及其生气,怒吼之际脸上化为了熊脸,双眼正冒着火。
裴哥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池舟这下子踩到底线了。
得池舟立马从椅子上跃至裴邕离身后,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紧紧捏着,裴邕离不为所动,池舟偏生大着胆子从沙发后探出头,火上浇油,“你个老熊,用脑子好好想想,霍影帝这是故意逗你。”
“就算我先把你送去动物园,或者让你去街上玩杂耍,你裴哥第一个就把你给接回来了。”他指了指裴邕离,又指了指自己,“裴哥和我不会把你随意送人的。”说完话,还及其幼稚的吐了个舌头,知晓他不能在人类面前使用妖术,否则就要遭受雷劈扣除灵力的惩罚。
成厌欢忍着怒火,忽而一秒钟不到,她就坐在地上,作撒泼打滚,“裴哥,呜呜,我不要做炮灰,裴哥,我跟你那么多年,池舟他,欺负我。”在抬头,满脸的泪水,真真切切,还沾染了些鼻涕。
这哄小孩态度的确与众不同,裴邕离顺着他的话,“厌欢,池舟说得对,不会把你丢下,这笔挑拨离间的帐,霍承澜,你记着。”
玩大了,霍承澜双手合十,一副跪求原谅的摸样。
杨翠花瞪了一眼霍承澜,又朝池舟翻了个大白眼,搂着成厌欢肩膀让其坐下,“厌欢,霍承澜的账,我也记得,今后让你报复回来。”
话落,她即刻止住了哭声,乖巧的坐姿坐在椅子上,还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棒棒糖。
钟钰见场面终于被控制住了,“我们先谈回正事,接下来如何做?”
裴邕离指尖落在那杯壁,轻轻敲击,“这梦魇之术要破解,那就解决出问题的那人。”
池舟嘴角勾起,转动脖颈,“那就是鹿晓和控焊朗了。”
——
深夜,杨翠花睡不着,坐在院子的石凳,双手交叠于石桌上。
对于这场剧本,如同一个选择,进退两难。
无解的疫情,无解的命题。
“在想什么?”裴邕离的声音传入耳畔,杨翠花偏头,轻轻唤了一声,“裴哥!”
“有心事?”
对裴邕离,杨翠花从未想过隐瞒,“裴哥,我知晓自己忘掉了一段记忆,但我却又隐约觉得,”她顿了顿,又不确定的道,“这剧情似乎与我忘掉的记忆有关。”
裴邕离不玩虚的,也直截了当的说,“这是妖界的一段历史,你竹叶青一族几近灭绝,也是因为一场疫情,当时无药可救,也是得了那么一种方法就是依着少女的血肉之躯炼制解药。”
“所以炼制了?”
“妖的生命决定权始终在自己身上,但总有人觉得应当为了族群牺牲自己,也有些不愿意,于是分成了两派,僵持着。有些患病的妖得不到解药,就肆意感染其他妖。”
杨翠花低头,她知晓,为了活命,什么都会做得出,那些妖法规矩就成了一种摆设。
“当时妖王的决策就是不炼制,不拿妖的血肉之躯炼制解药,不牺牲无辜之人。这决策引起了一些妖的抗议,它们霍乱妖界,要让整个妖界与之陪葬。”
“所以妖王派兵镇压?”杨翠花记忆点的一幕便是那横尸遍野、战火纷飞的战场,她也上了战场。
“嗯,但妖王目的不是为了灭他们,而是要争取一个时间期限,为了给当时的羊妖的医族世家钟家去寻求解药的时间。”
裴邕离平静缓和的语气道出了当年那场大事,一千年太长了,妖界发生了许多大事。
“我在其中做了什么?”
裴邕离望着她的脸庞,神情有些心疼,“当时的竹叶青一族要避免自己族群的少女被同族人抓去炼药,另一方面也要防止兵队的镇压,疾病的传染,你那段时间为了保护那些女子,过得很累,很辛苦。”
杨翠花想起一点,那是自己的使命和职责:“那最后找到了解药吗?”
“找到了,那解药是一种仙丹,那种仙丹是提供上层人士提升灵力的,很难炼制成功,他们不愿意献出,于是两边陷入困境,最后只有少部分妖愿意献出,但远远不够,竹叶青家族患病的妖越来越多,心生不满。”
“后来不知何时就出了一道命令,各个妖族联合一致,要杀掉你们一族,平定这场疫情,你杨家一族自然是遵守使命挽救万千族人,于是一场厮杀就来了,无数妖族形成燎原之势,彼时的妖王不是对手,拼尽全力也只救下了你。”
而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病情成功被消除,随着时间流逝,那仙丹被炼制出来已经是一百年后了。
裴邕离简单说了五百年之前的这事,杨翠花知晓很多事情还被掩盖住,自己不恢复记忆很难剖析这蛛丝马迹,和妖王,裴邕离之间的联系颇有渊源,同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自己为何选择忘掉记忆不去记起关于自己的一点一滴。
“霍承澜是谁?”
裴邕离抿唇,“他自会告知你,这是我答应他的,恕不能如实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