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邵念安将贺书晏一把闷进被子里,忙说道:“知道了,娘,我待会就来。”
等到门外脚步声远去,邵念安才松手让他出来。
“念安,怎么好像偷情呢?”贺书晏捏过邵念安脖颈,吻了上去,攻城略池,好半晌才分开。
邵念安缓过气来,穿戴好,照了照镜子,又锤了贺书晏一下,“就不能轻点,跟疯狗似的。”
贺书晏笑着,从后面抱住邵念安,将头抵在肩上,慢悠悠开口:“好念安,所以你能承认是我媳妇了么?”
“为什么你不能是我媳妇?”
“行啊,只要你答应同我一起,我向来不拘这些,床上例外就行。”
邵念安笑着:“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吧。”
“下次进来别翻墙了,危险。”
其实从一开始,贺书晏就是不一样的,婚礼上的惊鸿一瞥,给了他足够的例外。
贺书晏像是高兴晕了,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推开才反应过来,照着邵念安的脸蛋猛地亲了几口,又被推开。
“好了,你翻墙出去吧。”
“啊?”
“怎么来的怎么出去啊,你想明日的报纸写新任布防官清早从邵府大门出去的爆炸新闻么。你爹那事刚了解,现下不要出风头了,对你不好。”
贺书晏心底一软,这世上还有人是对自己好的,他不是孤身一人的。
邵念安差人将贺书晏从侧门送出去了,许诺自己今日去安宅找他,这才翘着尾巴走了。
贺书晏一路哼着歌到了办公室,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呢,徐昌急急忙忙进来,“六爷,军部急令,蔡老让您赶紧回电话,您这一早上的都没找见人。”
贺书晏面色凝重,拨通电话;“蔡老,发生什么事了?”
“卜南城周边,匪患横行烧杀抢掠,那群饭桶,内部腐败,没一个顶用的,堂堂一个军区,竟然被匪徒打得节节败退,都打到家门口示威了!”蔡老气得直捶桌子,“那块地区就你最近,你去救救急,顺带好好整治一下不良风气。”
“事不宜迟,你今日筹备筹备就出发!”
“是!”
贺书晏叫徐昌进来,“军部急令,整顿好队伍,你就守在临州,防范着郑溪,另外也带上一支我们自己的精锐队,你先去准备通知下去,傍晚前出发。”
又和徐昌商量临州城防布局,转眼天色渐晚,另一个副官进来通知,“六爷,已准备完毕,随时准备出发!”
“好,你带领按路线先走,我随后就到。”
贺书晏戴好帽子,系好口子,大步流星,跨上马,骑到街市区,缰绳系在邵氏商行门前的报箱杆子上,一步跨两步,冲进办公室,直直看着邵念安。
邵念安走过来,被按在怀里:“你怎么来了?等不及了?”
“别动,让我再抱会。”
邵念安不明所以,静静待在怀里。
“爷先去打个仗,等剿灭了那帮匪徒崽子,再来好好疼爱你。”贺书晏闭着眼睛,闻着邵念安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邵念安一下抬起头,看着贺书晏,“你……”
贺书晏低下头吻住,将话语都藏匿在唇齿之间,“好念安,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