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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梅雪都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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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下瞧清楚了玉楼长相,曲吟不免微微红了脸,又兼之玉楼救了她一命,便也躬身行礼,柔声道:“多谢玉姑娘相救。”玉楼伸手虚扶她一把,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淡声道:“正巧遇了这事,自然没有不救之理。况且曲姑娘也同我一个朋友有些关系,既然如此,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一旁的厉鸣珂道:“这次还好玉姑娘先来一步,才不叫贼人奸计得逞。”

玉楼却是摇了摇头道:“是我朋友料算到了这件事,却不是我的功劳。”曲吟见她说这话时神色松动,轻轻笑了笑,好似坚冰消融,更添几分亲和。

多伽罗她像是想到什么,啊了一声道:“你朋友?那个陈五姑娘?”接着不待玉楼回答,又自语道:“她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姑娘。”而后目光转向厉鸣珂,揶揄轻声道:“姓厉的,她脑子竟然动的比你还快。”厉鸣珂却不理会她的“挑衅”,只是点头道:“比我厉害难道是很奇怪的事吗?”

至于玉楼听到别人夸了陈醉,笑了一声,白气朦胧模糊了她的神情:“她……一直是很厉害的姑娘。”

多伽罗见她神色竟有些骄傲,不免有些奇怪。正在这时,厉鸣珂对着曲吟道:“曲二姑娘,今晚的事,我猜你知道是谁做的了吧?”

曲吟听厉鸣珂提了这事,不免神色愤愤:“今晚……今晚这事又是他!他就不能放过我吗!”

玉楼只从只言片语之中有所猜测那贼人是谁,可现下曲吟说了,便问道:“你能确定是他么?我没能瞧清他的脸。”

曲吟道:“方才你用鞭子掠下他的蒙面巾,我是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那张脸我是绝不会认错的!”

那厉鸣珂与多伽罗自然知道曲吟说的是谁,而多伽罗怕玉楼不知道,便对着玉楼道:“你还记得你那日在风回雪门口救下阿丽洛芙那次吗?就是那个纵马伤人的浑货!”

曲吟听了多伽罗这话,这才转过头看向玉楼,又细细打量她,这才想起方才玉楼那双眼睛带给她的熟悉感是什么缘故。又想到那日玉楼马蹄之下救了阿丽洛芙之事,心中更是生出敬仰钦佩之情,暗道:“她长得俊,功夫也这样好,真是厉害。”

玉楼却不知曲吟心中所思,只是对着多伽罗皱眉道:“是不是那个童公子?”多伽罗点头道:“就是他!”玉楼得了肯定回答,明白自己先前在风回雪之中猜得不错,不满道:“此人如此纠缠不休,今晚还做下这事……”

这时候厉鸣珂道:“此人多少是个祸患,但终究背后势力甚大,轻易动他不得。”多伽罗又点了点头,而后对着曲吟甚是愧疚道:“唉……曲姑娘,今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我思虑不周,中了那个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早知道我就应该多派些人手,又或者叫你在店里住上一晚,这些事也不至于发生。”

曲吟却摇了摇头道:“多伽罗姑娘,这事怪不到您头上。他在暗处,咱们防备不住的。”今晚这事,实际上是她受了惊吓,可现下却反倒是曲吟宽慰劝解多伽罗了。

厉鸣珂在一旁也宽慰多伽罗道:“这事情又不是你想它发生的,更何况咱们就算今日躲过去了,明日又不知会如何。”玉楼也道:“正如厉掌柜所言,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正在此时,那车道之上马车也已重新整顿完好,手下人从马车里抱了曲吟的琴来,多伽罗见曲吟接了,便道:“曲姑娘,你今晚出了这事,要不还是住在风回雪里,如何?店里面总有几间空房间,收拾出来好给你住的。”

曲吟却是面带犹豫,思忖一会后坚定摇了摇头道:“不,我还是要归家去,不然哥哥问起来……”接着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对面前三人道:“这事儿还请不要叫我哥哥知道。他是个暴躁脾气,先前便已按捺不住,这回要是知道了这事,必定要去找童公子拼命。可现在咱们是在这见明城里,势单力薄,总不好得罪……”她话到这里,没有再说,可大家都明白她说的那个“不好得罪之人”到底是谁。

厉鸣珂道:“既然如此,我再拨三五好手送你回去,这样一来你安心,我们也安心。”

曲吟却是摇了摇头道:“这样也是不成的,我哥哥要是瞧见了来问我,我又该如何说呢?我要不还是在店里待着,乖乖等他来接才好。”

话到这里,厉鸣珂与多伽罗却是面露难色,摇了摇头道:“这事只怕不行。”

曲吟不解道:“是、是怎么了吗?”

多伽罗道:“姓厉的带来的人同那群挡在门口的混混起了冲突,门口厅堂内一片狼藉,一时之间是收拾不好的,你不是不想叫你哥哥知道这事吗?但若是他来接你,只怕一眼瞧见了,就定然要问,到时候你又要如何说明?”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曲吟嘴唇紧抿,不知如何是好,恰在这时,忽听有人轻叹了一声道:“多伽罗姑娘,烦请帮我给我朋友陈五递个信儿,就说我今晚有事,需得迟些回去,叫她不要担心我,早些休息。”

厉鸣珂一听玉楼所言,便猜到她的想法,眉头微皱道:“……你打算送她回去?”

玉楼看向厉鸣珂:“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接着她望向曲吟道:“只是我不知路如何走,还要曲姑娘替我指一指路。”

“可是……”那多伽罗还有话想说,却被厉鸣珂扯了扯袖子,止住了话头,又看见曲吟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便不再阻拦,只是轻声嘱咐道:“多加小心,传信这事包在我身上。”

玉楼道:“那就麻烦多伽罗姑娘了。”话毕,玉楼便与曲吟前后脚上了马车,曲吟抱琴坐在车内,玉楼在前驾车,马鞭一抽,便驶出窄巷了。

那马车行出窄巷,又拐了个弯儿,便即行到大路之上,这时夜已黑沉,因为落雪,街上并无几个行人。玉楼正驾着马,听曲吟指路,那马车门开着,两个人靠得有些近,冷不丁忽然听得曲吟道:“玉姑娘,今晚……今晚真的多谢你了。”

玉楼没料到她又道谢,愣了一下,向曲吟道:“曲姑娘,就算我不认识你,我也要出手帮上一帮,更何况……”她顿了顿道:“你与我一位朋友有些关系,我就更不能见死不救了。”

那曲吟听得玉楼第二次提到“一个朋友”,不由好奇问道:“一个朋友?谁?”心中暗忖道:“莫不是哥哥的朋友?”可蓦得又想:“若是哥哥的朋友,只管说认识我哥哥就是,又怎么支吾不肯说明?”

玉楼却不回答,反倒轻轻一笑:“今夜送你回去,我也不是没有私心,恰好有一件事要问问她,此番送你回去,也是顺路而已。”曲吟听她答了,知道她送自己回去一来是好心,二来是因为顺带有事,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空落,便不再说话。

之后两个人一路除了指路,再无别的言语。那路走了一会,似是将到曲吟的住处居所,那夜色之下,周遭景色虽有些晦暗不明,但也隐约熟悉起来了。

而恰在这时,玉楼忽听得暗夜之中有笛声袅袅,但间隔较远并不能听清。玉楼正自侧耳打算聆听之际,却听曲吟突然开口道:“……玉姑娘,我求你一件事,今晚的事,绝不要叫我哥哥知道,好不好?我晓得他的脾性,我……我就他一个亲人了,不想叫他出事。”她显然是绝不肯想叫自己哥哥知道这事,先前说过一遍,这次又说一遍,态度恳切。

玉楼听她这样说了,沉吟道:“好,我答应你。”

而后马车又拐一个弯,笛声也渐渐清晰起来,玉楼听这曲吟指路,发现那路竟是循着笛声而行的。至于马车内的曲吟则听了一会儿轻声自语道:“她又吹起笛子了,听声音…似是心里头苦闷。”

那笛声曲调玉楼也越听越熟悉,正是昨夜那首《恨诀别》,心道:“吹笛之人想来是我那位师姐。”

正在这时,就听曲吟道:“接下来请听笛声走就是。”

待到那笛曲将近尾声之际,那马车也正正好停在一个小院外,玉楼跃下马车,敲门三下,笛声正好收尾一顿,而后就听见门内传来一个男子声响道:“是谁?”

曲吟这时已抱着琴下了马车,对着门内答道:“哥哥,是我,我回来了!”

那回答一出,玉楼听见门内脚步声起,接着门吱嘎一声被拉开,从里头探出一个头来:“阿妹?你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正套好了马打算接你去呢!”说话间,曲啸偏头瞧见玉楼,话一顿,目光审视,皱眉看向玉楼道:“你是谁?”

当时在澄雪楼时,玉楼虽与曲啸打了个照面,可那时她乔装做男子打扮,曲啸不曾认出。而昨夜玉楼来时夜已深沉,温岚不曾让玉楼同曲家兄妹遇见。今早走时,曲家兄妹正好有事出去,也不曾遇到,是以曲啸并未见过玉楼本来面目。

玉楼听他问了,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得门内响起一个人的声音来:“曲大,怎么了?是谁来——”接着晃悠悠从门里探出一个脑袋来,手里正捏了一管短笛,那话在瞧见玉楼的脸时戛然而止。

“师姐。”玉楼抱拳躬身行了一礼,“冒昧登门造访,实在抱歉。”

温岚瞧见玉楼,脸色实在是有些不好看:“你确实该抱歉,你今天胡闹够了,倒是把我累得够呛。”曲家兄妹自是不明所以,但听玉楼称呼其为师姐,心里又惊了一惊,曲吟登时也明白了玉楼所说的“一个朋友”指的是谁。

至于温岚,她哼了一声,随后对曲啸道,“她是我师妹玉楼,是信得过的人,曲大,你不用担心。”然后又对玉楼道:“你们回来时没叫人跟着吧?”

玉楼道:“不曾有人跟着。”

温岚又呵一口气:“好,那你跟我过来。”

接着还不待玉楼反应,便一把扯住玉楼,将人几步带进自己的屋里,随即门砰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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