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过后,晏珏哼唧了一声,翻身趴好,“嗯,不错。劳烦盛总了……”
“还喊我盛总吗?嗯?你又不是我的助理了。”
晏珏下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首觑了一眼盛凛的神色,试探,“那,劳烦你了,男朋友?”
盛凛低头,先将药膏在自己手上揉开,“太宽泛了,再想。”
“盛哥?”
“太拘束了,再想。”
晏珏翻了个白眼,仔细回忆了一下剧本,“那……哥哥?老公?亲爱的?”
盛凛按在他背上的动作一顿,轻笑,“所以,是刚才没有满足你,想再来几次?嗯?”
“那你想要我怎么称呼嘛?”晏珏不满,他发誓,当年高考作文他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自己想。”
“凛凛,阿凛?凛哥哥,盛哥哥?我江郎才尽了……”晏珏暗自揉了揉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放弃治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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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薄荷香气中,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酝酿,晏珏眯着眸子,看向盛凛。
暖换色的灯光为他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的棱角都没有那么锋利了,显得有几分温柔缱绻的味道。
晏珏用眸光描绘着他的眉眼,在脑海中上色。
这一刻,也是想要记住的。
不因为学习演技,单纯的因为——想要记住,亦想要珍藏。
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的目的已不再纯粹。
但是,他与他之间,真的可以跨越阶级与圈层,发展一段安定且长久的关系吗?
晏珏也没有答案。
……
“嘶,疼!”
盛凛将药膏抹在那些痕迹上,然后再用掌心慢慢揉开,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是你自己要求再来一遍的。”
晏珏?说好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丢盔弃甲的太快,一晚上又被‘白干’了。
晏珏翻了个身,看向盛凛,“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那天晚上……”晏珏组织语言,“我是说,如果说那天晚上,我抵死不从呢?”
盛凛觑了他一眼,这小流氓分明是馋他身子,还抵死不从?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玩法?
晏珏不满意了,“你那什么眼神呢?我是说如果!”
想到小流氓的奇怪癖好,盛凛眉梢挑了挑,“你希望我怎么样?非你不可?霸王硬上弓?”
“不是,这不符合你的人设!”晏珏试图引导,“你再想想,按照你一贯的行为模式,就是你们‘霸道总裁’的行为模式。”
“哦,那就只能麻烦我的医生朋友了。”
晏珏点头,剧本上确实是这么写的,他又问,“如果,你找了医生回来,却又发现我……那个,和别人……嗯哼,呢?”
盛凛眸子一眯,“你还想和谁?”
“这不是假设吗?”晏珏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坚持道,“那天晚上的房间,不是那谁开的么?”
“赵立群?!”盛凛一个愣神,一大片药膏挤在了自己的掌心,他若无其事的将药膏抹开,又伸手按在了晏珏的脊背上,“唔,打死,沉海……随便怎样都行?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晏珏翻了个白眼,“法治社会,大哥。”
“你不是说假设么?按照‘霸道总裁’的行为模式”,盛凛抬头,轻笑一声,“那我也合理假设一下。”
“说的跟你爱我爱的要死似的……”晏珏揉了揉脸,嘀咕了一句。
“嗯?”盛凛没有听清。
晏珏转移话题,“那个……如果救我的是个好人呢?譬如说,另外一个不小心进错了门的好人。”
“好人?好人就该立即给你找医生,借助现代医疗科技。”
晏珏撇嘴,想吐槽某人自己也没有所谓的‘借助医疗科技’,又想起盛凛已经说过了‘他不是好人’,遂转而搜罗了一圈脑海里共同认识的好人,“就……譬如说,商少?”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晏珏偏头,去看盛凛的反应,暖色的灯光下,盛凛微垂着眼睛,似乎沉吟了片刻,语气淡淡,“你喜欢商齐云?”
“没……”晏珏想要解释,腰背处突然一痛,他‘嗷呜’一声,一骨碌起身,控诉,“你谋杀啊!”
盛凛冷笑一声,关了灯。
“诶?怎么了?”晏珏伸手去摸,“生气了?”
下一刻他就被裹在了被子里,像早餐时卷饼里的菜心,晏珏还要挣扎,一只手横了过来,镇压了晏珏的反抗,“睡觉。”
“诶,那里还没擦呢!”
“困了,睡觉!”
“啊,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