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珏亲自体会了一把‘身高腿长’的好处,十来米的距离,盛凛扛着他,三两步就走到了。
等到了卧室,跌入了柔软的床铺,晏珏才堪堪回过神来,“等,等等!”
盛凛却已经屈膝压了过来,“还要等什么?你害怕了?”
“才没有!”晏珏一手护着自己的领口,“还记得之前我请你说过的话吗?”
盛凛沉默片刻,“哪一句?”
晏珏清了清嗓子,尽可能的模仿了当时的状态,“想要,求我。”
盛凛的眸子眯了眯,眼神突然危险了起来,“求你?嗯?”
先撩拨,再抗拒?
欲拒还迎,又欲擒故纵?
这就是小流氓的‘钓他’的招式吗?
扬起的尾音,像是含着笑意,又酝酿着危险,晏珏连忙摇头,快速解释,“不是求我,是再重复一遍这句话。就是……你还记得之前在车上那次吗?”
并不算久的记忆回笼,盛凛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他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似笑非笑,“原来,是喜欢……这样的玩法吗?”
S/M?
领会了盛凛的言外之意,晏珏霎时红了脸颊,整个人都是蒸腾的热意,他真没有受虐倾向,实在是剧本就是这个设计,况且,如今箭在弦上,两害相权取其轻,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揣摩演技吧,只得低头装作羞赧状,勉强承认,“啊,喜欢的……吧。”
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瞬,热意愈发粘稠起来。
许久,盛凛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身体里的躁动,站起身来,扯了扯领带,偏头,“想要?求我。”
晏珏!
霎时间心跳涌动,若万马奔腾,晏珏听到了耳畔的轰鸣,理智筑起的高墙在一瞬间轰然倒塌,欲望如潮汐一般,掀起了巨浪。
晏珏咬了咬舌尖,才勉强找回理智,念出台词,“求……求你离我远点?”
分明是一句‘拒绝’的话,念到尾音处,微微上扬中,含着一丝不确定,瞬间改变其中的含义。
下一刻,轻笑声响起,“看来,是真喜欢的?”
刹那,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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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没有酒精的麻痹,身体又还没有恢复,那一刻……晏珏当场疼的飙了眼泪。
盛凛动作也是一顿,上一次的他也受到了那香薰的影响,大部分时间都是被本能驱使,及至第二天早上,记忆弱化了当场的细节,只余下了占满了灵魂的愉悦。
这一次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掌心下,躯体的僵硬。
「这样,他还是想要再来一遍,想要记住吗?」
盛凛心底顿时升起一股不合时宜的‘心疼’来。他欢喜于晏珏的喜欢,却又忍不住想……小流氓这样的状态,真的不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吗?
虽然这样的小流氓也很‘甜’,他也不介意在某些时候配合一些。
晏珏咬牙忍着疼,却发现盛凛没了动作,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拉住了他的领带,“愣着干什么呢?快点!”
……
一个多小时后,晏珏被浴巾包裹着,送到了床上,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至于盛凛,只能‘自助’冲个凉水澡了。
再来一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剧情体验就往前推进了一小步!晏珏在心里反思,开始思考把剧本拿出来,要盛凛配合‘对戏’的可能性了,不然……每次都这样的话,他不会那啥人亡吧?
「到时候,估计会值得一条热搜。」
「算了,还是不要了,太丢人了。」
「谁说的来着,黑红也是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还是可持续发展吧?」
「啊啊啊啊!」
……
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明明十分疲惫,连小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精神却过过份亢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像是奔涌的瀑布,源源不断地倾泻而下,不过,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晏珏长长叹了一口气。
「人生,艰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那股子兴奋劲儿终于过去了,睡意开始沉沉袭来,晏珏才感受到身侧床垫微微下陷。
一股带着水汽的凉意传来,似乎是盛凛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晏珏闭着眼睛,按住了那只手,带着些许鼻音,呢喃,“说好的,就一次!”
盛凛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反驳,按了床头的开关。
‘啪’的一声,暖黄色的灯光投射下来,彻底驱散了晏珏那股子睡意,他睁开了眼睛,疑惑,“做什么?”
盛凛坐起身来,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瓶药膏,笑道,“不是你说的,要我反思一下吗?”
晏珏……方才太疼了,他胡言乱语地骂了些什么,现在让他再收回那些话,承认某人技术很好,又有些过于羞耻了。他红着脸,“那什么,倒也不用这么认真。”
盛凛轻笑一声,不依不饶,“怎么不用呢?毕竟某人可是说过了,菜就多练,加强服务意识,才配有老婆……”
晏珏!他竟然这么放肆吗?这还没有被霸总踹下床?!
胡思乱想的功夫,盛凛已经打开了药膏,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活血化瘀的,试试?”
晏珏沾了一点抹在了手臂上,一股淡淡的凉意过后,就是微微的酥麻感,片刻之后就是带着些许血液流淌过的暖,很快就驱散了那些刺痛,像是浸在了暖暖的温泉中,怪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