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还没后悔,你最好快点答应。”法兰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以后不会让我付出什么我难以承受的代价吧……”西班牙仍对此事感到忧心和十分的不真实感。
“不是,我们好歹结盟了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法兰西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有一点。”西班牙眼角一抽,但绝不多。
“如果这是你对我的谢礼,我收下了。但如果你认为是赔礼的话,那大可不必。”西班牙换了一幅认真的口吻,既然已经结盟,他们本就输赢同担,那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和决定。
“我知道了。”法兰西点头。
“英格兰这次是赢了,但他要怎么处理这笔天文数字呢?”西班牙耸肩:“他究竟是有多想获胜才砸那么多钱到战争里?”
甚至可以说,英格兰是用钱把法兰西砸死的。
“谁管他,破产最好。”法兰西移开目光,嘴里嘟囔了一句:“他不知道去找他的孩子要啊。”
“这么说的话,只有十三州最合适了吧?”西班牙若有所思:“那个小不点最近经济好像发展的不错。”
“十三州,你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的。”加拿大无奈地看着十三州对那个装满枫糖浆的小玻璃瓶爱不释手的模样,站在十三州身后替他擦拭头发。
“可是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啊。”十三州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加拿大手下的动作轻柔,生怕扯疼了他。
十三州收到礼物是真的欢喜,他那双蓝眸都快放光了,直接抱住加拿大吻了加拿大的脸颊一下:“Canada,谢谢你。”
反而是加拿大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所幸有围巾的遮挡看不太出来,他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对我来说是就是。”十三州一口否决加拿大的话,转而说起了另一个问题:“Canada你睡哪呢?要不直接来和我一起……”
这还是十三州头一次讲话时被加拿大毫不犹豫地打断:“不行。”
“诶?”十三州对他这斩钉截铁的态度感到疑惑,想了想,问道:“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的啊?加拿大隐隐感觉到十三州某些方面知识的欠缺。
“家里应该还有其他房间吧?”加拿大用手摸了摸十三州的金发,已经干爽多了。
“你不愿意和我住一间房吗?”十三州语气多少有点失落,加拿大慌忙摇头:“不是……”
他愿意肯定是愿意的,但是……不太合适,十三州全心全意的信任让加拿大都有点负罪感了。
“那好吧,待会儿我带你上去挑房间。”十三州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他也不勉强加拿大,而是兴致勃勃的准备上楼了。
加拿大松了口气,他觉得英格兰事先不让他和十三州住一个房间很有先见之明。
“London.你最近为什么把税收调那么高?”英格兰一打开门就看见拿着一份文件愁眉苦脸的伦敦,一路上他听见了不少子民的抱怨。
“爹?你终于回来了!这笔债怎么还啊?”伦敦几乎是焦头烂额,帐单上一串又一串红色的天文数字触目惊心。
“爹我也不想的,可是不提高税收真的还不上啊,不对,说起来,提高了也远远
不够啊。”伦敦放下帐单,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军装递到英格兰面前:“算了,爹我们先去开会吧,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办法?”英格兰皱起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伦敦推进房间了。
“爹我之后再和你解释,你先换衣服吧。”伦敦也随手扯了一套较为正式的衣服换上,他知道英格兰不赞成他提高税收的做法,也不会赞成他之后要做的事情,可他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将国债还清。
法国巴黎
“诶呀,英国佬,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原本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的法兰西站起身,将银白色的长发撩到耳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英格兰,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大可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英格兰用手指推了推单片镜,镜片后的绿眸情绪不明,他回敬了一句。身后的伦敦和巴黎对视一眼,火光四溅。
两国脸上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空气却几近凝固。
“他们把我们无视了?”瑞典眼角微抽。
“习惯了。”西班牙淡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