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被他用亮晶晶的眸子注视着,加拿大发现自己说不出否定的话,于是他被迫点了头。加拿大抿了一口用极好的茶叶和手法泡出来的红茶,真心实意地赞道:“很好喝。”
“唔。”十三州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你很快也会有这种水平的。”
加拿大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为英格兰的孩子,什么都可以不会,唯独在有关茶的问题上不行,应该说,英格兰没让他们从种茶树开始学起就很不错了。
“你尝尝。”十三州跑去厨房里拿出一碟小巧精致的布丁,自从墨西哥给他吃了一次后他就念念不忘,普鲁士倒是有满足他的愿望,十三州看他做得多了也就学会了,不过这是他第一次动手尝试。
直觉有哪里不对,加拿大警惕地看着这一小碟人畜无害的布丁,犹豫了片到,拿起了勺子,被十三州用这种闪闪发光的目光看着,不满足他的要求就像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你第一次做是吗?”加拿大吃了一口后看上去神色还挺镇定的,他淡定地放下了勺子。
十三州点头。
“……挺好的。”加拿大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红茶一饮而尽,又开始倒第二杯:“不过以后还是我来吧……”
十三州似乎只听见了他的前半话,不知道日后加拿大会不会后悔他一开始给了这么高的评价导致之后美利坚对“创作”菜品这件事乐此不疲,不过那时受这种折磨的就不止是他了。
“巴黎啊,你说英国佬怎么还没到啊?”法兰西无所事事,开始烦自己亲爱的首都。
其实法兰西工作挺多的,可是巴黎执意不让刚“死”过一次的法兰西投入工作。
巴黎茫然地从一堆文书中抬起头:“……爹,就算是世界上最快的船和最好的驾驶员,他也不会回来的这么快。”
而且你才刚被他杀掉没多久……巴黎无奈地想。
“他会半路沉船吗?”法兰西眼睛一亮,十分期待类似的事发生,英格兰要是沉船的话,会被欧州各国嘲笑至少一百年起步。
“概率极小。”巴黎诚实地说。
“他和我同归于尽回来的速度还快点呢。”法兰西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葡萄酒。
巴黎听见这话皱起眉:“爹,你也是有痛觉的,不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
他还是很不赞成法兰西对“死亡”无动于衷的态度。
“我知道我知道,好啦好啦,别苦大深仇的。”法兰西倒了一小杯葡萄酒放到巴黎工作桌上。
你真的知道吗?巴黎无奈地看着面色还稍显苍白的法兰西。
“会不会有一天,从欧州到北美不用花费这么多时间呢?”法兰西凝视着杯中如同紫罗兰般的液体,可以说是突发奇想。
“也许。”巴黎琢磨着,要不这次会议多供应点葡萄酒吧。
法兰西没在家里待多久就出门去迎接刚回到欧洲的西班牙了,西班牙不像英格兰还要处理加拿大的事,早早的就登船返航了。
西班牙刚下船法兰西就扑了过来,装作和他关系亲密的模样。
西班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让你失望了,英格兰还没到。”
“我又不是来接他的,失望什么。”法兰西笑语吟吟。
“……你倒是恢复能力顽强。”西班牙轻声吸叹气。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杀死。”法兰西无所谓地摆摆手,而且……他会报复回去的,无论付出什么。
西班牙刚想对气息突然阴郁下去的法兰西说些什么,突然若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进一双如同郁金香般的金色眸子里,这让两国都怔住了。片刻后,尼德兰向他挤出一个冰冷却漂亮的微笑,西班牙收回目光,不再言语。
法兰西也沉默不语,他无权评价或左右西班牙和尼德兰间的关系。
“诶Spain.”两国并肩行走在波光粼粼的湖水边,法兰西忽然开口:“喏,这次是我输了,麻烦你帮我带了那么久的孩子……路易斯安娜,你要不要?”
西班牙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要么就是脑子出问题了。
“France……你要不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输赢真的很正常,你有压力我理解,但我们不能避讳忌医啊,你看,我认识一个……”
“你脑子才有问题呢,路易斯安娜,直说吧,你要不要?”法兰西瞪了西班牙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西班牙想表达什么。
“……你和巴黎商量过吗?”西班牙还是很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我像是那种会开空头支票的国吗?”法兰西深吸一口气。
“像。”西班牙耿直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