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这样狡辩!若迈德漠斯带领吾等归乡!区区钱财又算得了什么?!”
“哦,那现在打钱。”
“钱够了我给你们在奥赫玛修个悬锋街!”
阿格莱雅陷入沉思。
那头还在争吵,一群人骂不过一个人。
“悬锋的子民不会认可这样的王!”
“我服了又自己代表悬锋子民了,真算起来你们连煞笔欧利庞都认可了都不反抗现在哪来的脸在这挑三拣四。”
“悬锋现在是还有其他王储可以让你们挑吗?”
“还是说你们想篡位自己上?我举双手支持按我们悬锋传统来哈,谁想挑战迈德漠斯找我报名。”
我指着鼻子骂,引经据典骂,翻旧账打脸骂,用尽手段阴阳怪气转弯抹角开门见山隐喻明喻借代排比着骂,为了维持自己和王的体面还基本不带脏字——除非煞笔到我忍无可忍骂煞笔。
直到把一个老不死的气昏过去才停。
我说:“骂煞笔欧利庞的时候我说过的吧,要给他编生平传记。”
“放心,在树庭已经抽空搞完了,你们的戏份也不少,我就印刷出来给全悬锋人看看。”
“看看到时候还有多少人没脑子支持你们。”
悬锋的荣耀?我本来还以为是歌耳戈所捍卫的那些,结果和我说「纠集军队,劫掠资源」?就这还荣耀?我靠啊是真不要脸还把自己给洗脑了。
这段也写进去让悬锋人看看自家元老院都是什么东西。
我们悬锋不是强者为尊的封建王朝吗那为什么还要考虑什么元老院的地位。
碾压局朋友碾压局,迈德漠斯可以单杀他们所有人,还讲什么道理?他们像是能听进道理的人吗?
等了等,确认里面骂战暂时告一段落,阿格莱雅和万敌二人走进去。
一时之间,悬锋元老院看万敌的眼神中都透露着求助。
万敌:“……咳。”
何必呢人何必勇成这个样子呢。
“王,你来了,”我非常恭敬,“我有一个提议,不如我们取消元老院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王——”
“闭嘴!迈德漠斯让你们说话了吗?和王是什么态度?你们和欧利庞相处也是这样吗?”
万敌:“……”
万敌略微艰难:“……这个,其实元老院有在处理悬锋人在奥赫玛的安排问题……”
我的疑问发自内心:“他们处理好了吗?”
万敌,万敌不说话了。
已经快处理成和奥赫玛对着干了。
“但我想这并非身份问题,”阿格莱雅提醒,“重要的是悬锋人认可他们的影响力,哪怕取消元老院也会听从这些人的指示。”
“多谢您的提醒,美丽善良的阿格莱雅女士。”我真诚地赞美这位领袖——毕竟是自家王现在的合作伙伴,务必多多关照我那过于好说话的王。
“请您放心,他们的态度并非万敌的想法。”
“我很快就让他们身败名裂。”
阿格莱雅看了看我,看了看悬锋元老院的人,又看了看万敌,若有所思地表示自己明白了,点头示意自己不插手悬锋内部的事。
“感恩您的宽宏大量。”我赞美。
一群拖后腿的煞笔元老院,在人家城里住不知收敛还搞事,还想连累万敌在黄金裔那边的名声,看我搞不死你们。
没想过本来就受歧视的悬锋人会因为他们举止受到更异样的目光。
没想过迈德漠斯会夹在悬锋人和黄金裔间不好做人,关系闹僵。
一群拖后腿的煞笔元老院!!
饭都喂嘴边了不吃非要出去抢,神经病啊!
“王,您放心当黄金裔,”在万敌想说什么前我补充,“他们能成功搞事我就跟欧利庞姓!”
万敌:“……”
那很歹毒了。
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欧利庞是我父亲……
鉴于每次这么说都被以怨念颇深的目光盯着,万敌把话咽回去。
“加油。”悬锋的王储最终选择相信自己的史官不会乱来。
*
我身为王的史官自然不会乱写王的故事,但书是人写的反应作者的倾向很正常对吧?春秋笔法很正常对吧?偶尔重点刻画一下很正常对吧?
我刷刷刷把元老院多添几笔,把他们如今在奥赫玛还拖后腿的事反复鞭尸。
悬锋的荣耀?当我掏出歌耳戈姐姐阁下如何应对,你是相信曾经一言不吭现在欧利庞死了又想pua迈德漠斯的元老院嘴里的荣耀,还是相信当初一个人就敢挑战欧利庞的权威质问他失格的歌耳戈展现出的英姿?
她叫歌耳戈啊!悬锋初代筑城的王歌耳戈!
选欧利庞还是元老院还是歌耳戈一目了然。
既然追求悬锋的荣耀是悬锋人就是不肯屈服的宿命,那我先来定义什么是悬锋的荣耀不就好了。
「纠集军队,劫掠资源,如此,悬锋才能在末世中抢夺一丝生机」?
呵,这断绝悬锋精神的懦夫你们这么喜欢说就让你们自己来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