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他是个想搞泰坦的男人。
我不死心:“就没有一点沾边的吗?”
看向他手背上的红纹:“比如说让泰坦凭依到人类身上什么的,比如说修改人的认知探索精神世界与泰坦联系什么的,比如说实验普通人类能承载多少泰坦力量什么的……”
“……你想表达什么?”
“我可以内部推优吗?有个人选很合适。”
“……树庭的?”
“树庭的。”
“对方干了什么?”
“犯了大逆不道的死罪。”
阿那克萨戈拉斯提议:“为何不向那刻夏举报?”
我恨恨:“以那煞笔的实力,他对学术界和树庭没有半分威胁。”
“……那确实有点难办,”阿那克萨戈拉斯微微思索,指桌上一堆提案,“那要不你邀请他参加我的实验研究然后向那刻夏举报?”
我:“……”
天呐,今天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可真迷人。
虽然不知道那个对举报信没半点反应的智种学派贤者那刻夏这次会不会处理,但试试看总没坏处。
“你真的不需要人选推荐吗?”
“不需要,需要我可以自己上。”
我:“……”那很有实力了。
被我说破防的数学老师迫切需要一份成绩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相当果断选择同意邀请,然后被钓鱼执法的我举报给那刻夏。
那刻夏绝对和阿那克萨戈拉斯有一腿,不然为什么之前举报那么多次阿那克萨戈拉斯都没反应,举报别人就仿佛眼不瞎耳不聋了。
而且这也是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实验啊,为什么不连着他一起抓了?
提起阿那克萨戈拉斯大家就说那刻夏,果然阿那克萨戈拉斯就在那刻夏手中干活吧。让智种学派的贤者身上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神悟树庭的水好深。
“那家伙会怎样?”深信阿那克萨戈拉斯和那刻夏有一腿的我干脆直接问他。
他也果然不负我的期望给出答案:“送去苏鲁琦珮女士那再造了。”
苏鲁琦珮,赤陶学派贤者,掌管艺术教化,滋养心灵与感知的成长。
哇哦,这不就直接被我当初说中了吗?道德课多上几节,学会做人再出来吧!
我爽了,连对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举报信都少了——做人要知恩图报。
*
另外一边的万敌和白厄观察了两天,就发现他们数学老师无了。
白厄:“……你们悬峰真可怕。”
万敌:“……这是树庭的安排。”
*
收获月时树庭会举办一场晚宴,只有在当年有出色成果的学者,才会得到邀请。
阿那克萨戈拉斯对此不感兴趣:“你替我去。”
“你居然会被邀请吗?”我怎么不知道阿那克萨戈拉斯有什么研究成果,他不是一直干些见不得人实验吗?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替的那刻夏。”
我:“……”
你替那刻夏,又让我替你,这个晚宴资格不是很难得吗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嫌弃?
“等会我给你开个证明……”
我比出暂停手势,简单查看信息后恍惚地看着他:“我收到邀请了。”
“……靠的什么成果?”这家伙不是一直在给自己打白工吗?那刻夏陷入沉思,怎么会有空折腾出这么大的事。
看完所有内容后我更恍惚了:“因为白厄那篇让我当一作的论文。”
阿那克萨戈拉斯更沉默了,所以白厄为什么也有空折腾出东西,他不是还要在奥赫玛打白工吗?这俩凑一起到底做了什么?
他简单一搜,飞快阅读完那篇让人第一反应荒谬第二反应有点合理仔细思考实验后大受震撼的论文。
这年头居然有能在关于雨是艾格勒还是法吉娜的争吵中把刻法勒塞进赛道的鬼才。
“那正好,我证明也不用开了。”阿那克萨戈拉斯演都不演,摆得彻底。
我在思考把邀请名额卖出去的可能性,毕竟怎么想自己根本不适合去那种学术宴会。
“名额是禁止转让的。”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阿那克萨戈拉斯让我死心。
“那为什么你能?”
“因为举报信有本事寄给那刻夏。”
我:“……”好的,没事了。
这黑暗的神悟树庭啊。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很正确,虽然阿普列尤斯和苏鲁琦珮都有和我聊天,莲食学派负责维系师生身心健康的贤者美狄亚还来问我那刻夏现在如何。
这我能怎么答,我只能说自己不了解。
我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连那刻夏面都没见过就觉得他已经没救了吧?而且神悟树庭你们真瞎啊都让人建立黑暗帝国了。
总之除此之外也有过来看看到底是怎样的鬼才才能想到送刻法勒进赛道的家伙,这我也只能微笑应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脑子有病吧?
虽然蛮热闹,但真的很无聊。
唯一期待的还是那神悟树庭研发的菜——「智慧之叶」放在大盘子里堆叠成山,由宾客们自由取用。
我跃跃欲试品尝。
然后被苦掉舌头。
“哇哦,恭喜你中奖了。”周围人向我道贺。
原来树庭会随机在部分叶子上放入苦味的草药,说什么这苦味能激发味蕾,学者们将此举视为促进思考与成长的契机。
那我在树庭开火锅你们不是炸了吗?
我不信邪,又取一份啃上去。
……然后又苦掉舌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再一次被苦掉舌头。
看着堆积如山的「智慧之叶」,我陷入深深的沉思:“这东西,能打包带走吗?”
“按理来说是不行的……”美狄亚好奇,“你打包带走做什么?”
“拿的都是苦的,送给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尝尝。”
美狄亚拍板:“可以打包。”
“食谱有吗?”“有的有的,这个也不难查。”
这是送给万敌的,至今我还保留搜集食谱送给他的习惯。今天扎格列斯一定盯上我了,赌狗一无所有,我选择换个池子找王修改倍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