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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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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余清挑眉,他转头看向严不问,语气里带了点疑惑:“什么怎么样了?”

“嗯?你不是去楚府给人家小少爷当老师,少爷陪少爷,搞不懂你……”

谢余清点点头,嘴贱道:“嗯,不指望你懂。”

敲门声仍响个不停,两人就这么倚在门旁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严不问又打了一个哈欠,谢余清才转身推开门。

严不问被他吓了一跳,又因为害怕门外是何不知名物种两只手紧紧攥着佩剑,就等着突发情况时这一剑能及时劈下去。

“吱呀――”

门开了,却并非他所想,门外空无一人。

严不问小心探头朝外看了一圈,他侧头问谢余清:“没人……那刚才是谁在敲门……?”

他本就害怕鬼,如今真遇上这种灵异的事,他只想拿剑狠狠朝当初要留在桃峪谷的自己劈上几下。

“吱呀――”

谢余清抬手将木门重新关上,“作戏罢了,回去睡吧。”他说着,又觉得对方今夜定不会仅仅只来敲个门那样简单,若他是那人可不单是敲门搞得屋内人心神不宁了。

“怎么了?”严不问胳膊夹着一只枕头折回来问他。

木门被重新上了锁,谢余清将灯吹灭同他道:“无事。”

………

次日清晨。

谢余清推开门看到的便是一副人山人海的场景。

站在两人的木屋前,外门弟子占多数,就连桃峪谷整日闭关修炼的内门弟子也来了十几个。

他抬头朝远处一看,便看到了倚在树旁看热闹模样的徐芷渊。

下了楼梯,原本都在叽叽喳喳的弟子见他来默契的让出了一条路。

谢余清有些意外,他走到人群之中,入目的先是那错乱的抓痕,随后是一条……腐烂发黑的手臂……

有些难闻。

谢余清眉头皱起,全因那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这时一旁的徐芷渊走了过来,他懒懒嘀咕一句:“我这可多少年没这么多人过了……”

那这么说……是有人故意将弟子们引到这里咯?

谢余清蹲下身细细观察着那只手臂。

“那时邪祟的手臂吧!”人群之中有人惊呼出声。

谢余清一挑嘴角,“聪明。”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周围弟子一窝蜂凑过去问他“邪祟是何物”。

先前那名出声的弟子为众人解释道:“邪祟是因人死之前的怨念而生,邪祟不属于妖也不属于鬼,没有意识也没有感官。能杀死邪祟的方法……我在书中看到的只有这些了。”

谢余清颔首,他出声补全小弟子先前没说完的话:“能杀死邪祟的方法只有一种,那便是降火咒。”

“那还等什么,降火咒可是最基础的法术。”

“这东西不会起来抓人吧……”

“我来烧。”

谢余清若无其事甩着刚才出来从门口捡的小物件,众人见他没出声阻止,那位站出来的弟子抿抿唇抬手便要施法。

谢余清垂眸摸了摸玉佩,确认玉佩并无异样才重新垂下手。

“别烧……住手,别烧他!”

人群中传出少年慌忙的声音,他一路跑过来说话已然有些喘不来气,他急忙扒开附近的弟子,踉跄着扑向抬手将要施法的弟子。

“轰隆――”

不知何时变了天,一道雷闪在空中划过,几团乌云飘了过来将天遮得阴暗。

被少年扑来的弟子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刚想发怒低头却见芹叶双手紧紧缠在自己腰间,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弟子有些愣,他双手扶住芹叶肩膀试图将人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奈何芹叶抱得太紧,就像生怕他对那只手臂做什么。

周围有弟子没看懂发生了什么,只嚷嚷着为何还不烧。

“温师兄,求求你别烧他…”

芹叶一张脸煞白,嘴唇也打着哆嗦。抬起头时将温朴软吓了一跳。

见他迟迟没应,芹叶又急忙补充道:“出了事我担着!只要别烧他。”

一阵狂风吹来,暴雨将至。

温朴软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放开自己,“这不是你能担保了……你先放开我。”

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谢余清走上前去,他弯下腰左手一捞,将躺在地上的手里捞进了自己手里。

直起身子他抬头看了眼又划过数道雷闪的天空,有雨滴落在他的脸上。谢余清看了圈仍站在院中的弟子们,他朝众人笑了笑:“快要下雨了,小友们不如先回去。这邪祟便交给我处置,徐长老觉得如何?”

说完他朝一开始便倚在树旁的徐芷渊看去,见徐芷渊点头众人只好离去。

离去前温朴软回眸朝芹叶看去,芹叶站在院子中,整张脸拢在阴影里让他看不清神情。

他不明白师弟为何对一只邪祟手臂的存亡如此担忧……

谢余清抬眼看向徐芷渊,问他:“徐长老有处置这手臂的想法吗?”

徐芷渊余光瞥到站在离自己不远的芹叶听到这话明显抖了一下,似乎张口还想要说些什么,却也终究没说出口。

“方才也说了,这手臂交给谢道友了。”

谢余清予他一笑,抬手想摸玉佩奈何拎着邪祟,又甚是嫌脏担心弄脏玉佩最终将抬了一半的手生生放了下去。

没摸到玉佩整个人脸便臭了下去。

严不问见他回来,一句招呼刚说出一半偏头看见谢余清拎着的手臂,剩下的话硬生生被噎在了嗓子眼。

投眸想问他为何拎回来这么个东西,却又看到谢余清臭的要刀了所有人的脸……不说也罢。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严不问还是问了。

谢余清将手臂找了个避风地方搁着,转身去洗手,“我有东西要问他。”

严不问一怔,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问……问谁?”

将手上水珠擦干净,谢余清终于有机会将玉佩取下来放在手中仔细看了一遍。

玉佩安安静静躺在手心,谢余清又摆弄了几下垂在玉佩下的穗子,他淡淡回道:“问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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