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愣了会,也是,总不能带他进宫吧;原本想着是放在飞鸾身边或者随便找个别院,放在青凌王府,倒是个好主意!“那多谢王爷了。”话完,便将温念抱上了马,自己也上马。
“回城吧,”枫林晚继续道:“枫若齐估计还在气头上;我们需快点去郦城了。”
尘儿点了点头,一行人骑马至迁城。
迁城仍旧留着之前杨恕叛乱烧毁的痕迹,还有路边的残留着血痕,温念有些害怕,抱着尘儿微微发抖;原本明明是个大城,如今路上却只有寥寥数人。
枫林晚时刻关注着尘儿,见尘儿眼中的不忍,忍不住低声劝慰,“你已经替他们报仇,不必过于感伤。”
温念身体一滞,抱得尘儿更紧了。
尘儿安抚地摸摸了温念的头,并未察觉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刚想问,却听枫林晚说道:“季府我已去过,季伯伯急血攻心,一直卧病在床;我让随行的御医去看了,心病、无解。等驿站与枫若齐汇合商量好路程后,我再陪你去季府。”
尘儿点了点头,安抚着温念,“阿念,你等会是想在驿站休息,还是陪我们一起去看季伯伯?”
温念抬头,“季伯伯?姐姐,你是指季家医馆的季伯伯吗?”
“嗯,是的。”尘儿点头,“阿念知道?”
温念点了点头,“我从小身子不好,爹爹带我看遍了医馆,季伯伯替我治病过。我跟姐姐一起去看季伯伯。”
等尘儿一行人至驿站,尘儿安顿好温念,刚想去找枫若齐道歉,却见枫若齐直接无视了尘儿,屏开侍从,递了个拜帖给枫林晚,道:“关子莫在迁城主府设宴,宴请你我。”
枫林晚神色凝重,看了拜帖,问道:“你担心是鸿门宴?”
枫若齐神色不明地看了眼尘儿,尘儿立马会意,转身便要走。却被枫林晚拉住,“她没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
尘儿愣了下,却听枫若齐带着嘲讽之意问道:“你确定?”
然后,尘儿就被推了出去,呵呵,枫林晚!!
不过,尘儿也无所谓,毕竟知道得越多越麻烦,于是在驿站中闲逛了起来,正巧碰到了之前跟枫林晚在一起的女子。
尘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多日奔波,狼狈不堪,正有躲避之意,却见那女子直奔自己而来,握着自己的手,颇为激动地说:“你就是玉瑾?长得好生标致,跟我西北之地的女子就是不同,婉约,温和。”
尘儿只觉得,这女子真会睁眼说瞎话,于是乎,“我是楚月尘,你是?”
女子这才意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抱拳、行着江湖之礼,“在下穆英,是西北威武大将军穆涉之女。此次特地前来......”话说了一半,似乎想到什么,“听闻玉瑾路过此地,特地告假来见见你。”
尘儿沉默了,这慌说得也忒没水平了,只得陪笑。
穆英似乎也有些无奈地抠了抠脸,“你这几日奔波,许是累了;上房应该已经安排好了,我就不叨扰了。”话完便走了。
尘儿有些莫名其妙,这女子,有些自来熟啊。虽对自己毫无恶意,但是,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复杂。不疑有他,便还是回房休整。
至傍晚,枫林晚来了,跟尘儿说了之后的行程安排,又说今晚关子莫宴请的事情。
尘儿倒了杯茶递了过去,“关子莫接管了迁城吗?”
枫林晚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嗯,是的。一方面关子莫接管了迁城,另外一方面是燕华国君让关子莫前来迎接我们;燕华国君年纪轻轻,性情不定,猜忌多疑,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今日你在驿站中好好休息,晚宴便不带你去了。若想出去逛,带上穆英。”
尘儿点了点头,倒了一杯茶,装作无意问道:“穆英与你......”
尘儿话还未说完,枫林晚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只是好友,穆英喜欢楚文。”
尘儿却沉默了,君王多猜忌,两位大将军联姻,只怕不是他想看到的事情。
枫林晚似乎看透了尘儿,起身,摸了摸尘儿的头,“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吃想喝想要的,吩咐侍从就好。今日难免会饮酒,若有空,替我备些解酒汤。”
尘儿点了点头,看着枫林晚离去,心中却莫名地有一些慌乱。可是,到底又在慌乱些什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