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池兰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高嵘看也没看他,眼睛只看着前方,“一家以S/M为主题的俱乐部,还有各种猎/奇□□。”
“……”
“江缪平时很喜欢来这里玩,每周五次吧。他还会带着自己的朋友过来一起玩。”高嵘云淡风轻地说,“走吧,我们坐电梯上楼。”
耳畔尽是暧昧的水/声和呻/吟声,还有劲爆的表演。池兰倚没想过A城还有这样的地方。他有点慌了,可高嵘抓住他的手。
“不会让你加入他们的。”他看向池兰倚,贴近设计师的耳朵。
“……”
他们穿越了人群。池兰倚一直低着眼,可所有声音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惊得脑袋都有点懵,不明白高嵘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白天对他温柔备至的高嵘,和现在温和却用力地抓住他的手的高嵘,都是同一个人。
他们上了五楼,进入了贵宾走廊。天知道高嵘是怎么用钞能力买来这里的通行卡的。高嵘面色平静,带着脚发软的池兰倚来到一个房间里,找了一下墙上的按钮。
然后,按开了单向墙。
墙的另一边是一个房间,里面扔满了空掉的气瓶。在半透明的帘子背后,是江缪和几个人,明显在乱搞。
他只按了一下,就让画面熄掉了,只是确保池兰倚能看见那模糊的一幕,和满地的夸张道具。
也包括其中一个被绑着的人的痛苦神情。说不清他是不是自愿来这里的。大概是不自愿。
“走吧。”他最终对池兰倚说。
他们又从电梯下去。池兰倚的手还被他攥着,像面条一样发软。他带着他回到黑色迈巴赫上,对司机说:“回家。”
然后放下隔音板。
池兰倚还在发蒙。他被高嵘攥得手心出汗,在汽车行驶许久后,他才转头。
高嵘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他嘴唇发干,“你带我去那里干什么……”
“眼见为实。让你看看,江缪的私生活有多烂。他的事情早晚被爆出来。你之前还去他的派对,被灌醉了都不知道。”高嵘伸手摸了摸池兰倚的脸,“只有我能帮你。”
他声音变低了:“……只有我能帮你。”
回到家里,高嵘把池兰倚按在门上。他又将手指插在池兰倚的锁骨和项链之间,眼眸沉沉地看着他。
“我去他的生日派对是因为……你之前对他的态度很不好,闹上了新闻。我觉得再拒绝很尴尬,才答应的邀请……呃……”
池兰倚气息不稳。他小小地叫了一声,高嵘原本放在他锁骨之间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最终落在他的腿缝。
“呃……嗯啊……”他咬着唇,努力压住自己的声音。可高嵘明显很熟悉地知道,怎么让他动情。
他站不住了,整个人软在高嵘身上。他试图伸手去推一下高嵘,可被高嵘的另一只手攥住双手手腕,把它们压在他们之间。
“高、高嵘……”他带着哭腔说,“我站不住了……去……去卧室里……”
“站不住了,就靠在我身上。”高嵘语气低沉温和,动作更是暴烈强势。
“不、不行……”
“靠着我。”他别过去的脸又被高嵘转回来,“眼睛也看着我。”
“看清楚在对你做这些的,是谁。”
池兰倚呜咽,他真的站不住了,只靠着背部的摩擦力和高嵘的挤压,才没有整个滑下去。高嵘伸手去握他的脖/颈,说:“你知道我在进入那家俱乐部时,在想什么吗?”
“……”
“你的脖/颈很漂亮,扬起来的时候,又很固执。”他低声说,“我真想在上面套一个项圈……俱乐部里的一些事情,我也想对你做……”
“想不想试一下?”
高嵘把软成一滩的池兰倚抱回了床上。池兰倚抓着他的领子,在高嵘握住他的脖子时,开始发抖。
“别、别……”他说,“啊……啊!”
他脖/颈向后仰,表情痛苦又愉悦,整个人又是躲避、又是接纳般地缩在高嵘的怀里。
幽暗的室内,高嵘却神情冷淡。他看着池兰倚失控的模样,眼里只有极端的占有欲。
黏.腻激烈的声音一直到后半夜。高嵘感觉到池兰倚想要靠抓他来缓解,只是手臂都软得抬不起来。他冷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笑着说:“想要我慢点?是受不了了,还是太舒服了?”
“喜不喜欢?还是说,怕不怕?”
他抓着池兰倚的手,让那漂亮的手无力地垂在他的背上。指尖在高嵘背上一刮一刮,池兰倚啜泣地开口了:“呃……高嵘……”
池兰倚越是叫他的名字,他越想要池兰倚失控,或者,只在他的怀里被控制。
还好,池兰倚在床上一直很顺.从,几乎温驯。
高嵘知道,是因为池兰倚在羞涩的外表下,是刻在骨子里的追求刺激。池兰倚容易沉迷于一切能让他觉得刺激的东西,无论是烟酒,还是离经叛道的失控,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无论和不良人交友,还是最终……沉迷于他认为,更刺激的人。
……并最终,不惜因此伤害任何人。
……比谁都要任性自我。比谁都要……不爱他。
高嵘更加用力地折腾他,直到池兰倚从哭出来,到哭也哭不出来。他被补上了两个星期里落下的份,满面是泪。最终,池兰倚呜咽道:“我忘记说了……我买的雕像……是给你的……”
“什么雕像?”
“放在客厅里的,花旁边的……啊!……啊!”
池兰倚发出两句控制不住的尖叫。高嵘好像因为那句话先是一停,然后比刚才还要粗.暴了。强势的男人哑着嗓子道:“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
他这样用力,根本是逼着池兰倚在因他而失控的情况下,还要努力地把话憋出来。池兰倚于是因过度的刺激哭着,断断续续地说:“雕像是给你的……给你的……”
“给你的……啊……啊!”
他发不出声音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但很快,他又失控地叫出来更多,因为高嵘还没有停。
好像他越说雕像,高嵘就越激动。而他自己也会被抱得更紧,更刺激地被对待。
受不了了。
就连受不了了,也说不出来。
能发出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声音,在彻底空白的那一刻,他好像听见高嵘牵起他的手,低沉又温柔地说:“爱我吗。”
“……喜欢我吗。”
“……需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