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小心!"苏锦年将断簪刺入青年心口,青莲纹路与锁痕产生共鸣。墓室剧烈摇晃,所有棺椁同时开启,里面的尸体全都坐起身,眼白泛着青铜光泽。
程云泽突然将苏锦年拽进怀中,两人一起坠入地面裂缝。在失重的瞬间,苏锦年看见程云泽眼中的竖线再次出现,而他自己腰间玉佩正在吸收所有青铜光泽。
当他们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时,发现身处程家祠堂。供桌上的长明灯映着满地骸骨,苏锦年认出其中一具骸骨腰间挂着与自己相同的玉佩。程云泽捡起骸骨手中的戏谱,翻开扉页,泛黄的纸上写着:"长生劫,劫中生,唯有戏子动真情。"
祠堂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程云泽将苏锦年推进供桌底,自己背靠着朱漆桌腿半跪着,枪口对准正门。苏锦年透过雕花缝隙,看见周叔带着黑衣汉子闯入,他们每个人后颈都有青铜符咒,而周叔手中握着完整的青铜镜。
"程大帅,别来无恙?"周叔抬手,青铜镜映出程云泽心口的锁痕,"二十年前你没死成,现在该让真正的主人苏醒了。"
程云泽突然扣动扳机,子弹在镜前凝成黑雾。苏锦年腰间玉佩炸开,无数金色光点涌入程云泽的锁痕。男人发出痛苦嘶吼,皮肤下的锁链纹路开始逆向流动,最终在眉心汇聚成完整的青铜锁。
"锦年,带玉佩离开!"程云泽将他推向祠堂后门,自己却被周叔甩出的锁链缠住脖颈。苏锦年踉跄着撞开木门,发现门外竟是二十年前的程家花园,梅疏影正在亭中抚琴,而年轻的程云泽站在他身后,腰间挂着与自己相同的玉佩。
"这是...我们的前世?"苏锦年颤抖着触碰石桌,指尖陷入某种虚幻的屏障。梅疏影停止抚琴,转身时眼中泛着青铜光泽:"孩子,该醒了。"
祠堂内传来程云泽的枪响。苏锦年猛地转身,发现自己又回到现实中的祠堂,程云泽正将断簪刺入周叔心口,而周叔眼中的青铜光泽正在向程云泽的锁痕蔓延。
"云泽,用我的血!"苏锦年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程云泽锁痕上。玉佩残留的金光突然暴涨,将所有青铜光泽吸入锁孔。周叔化作齑粉消散,程云泽心口的锁痕也随之消失。
晨光透过祠堂窗棂时,苏锦年发现自己躺在程云泽书房的软榻上。男人正在案前批阅军报,肩头缠着绷带,却对他笑得云淡风轻:"醒了?"
苏锦年抚过腰间,玉佩已经消失不见。他想问昨夜的事是否只是黄粱一梦,却看见程云泽袖口露出半截青铜锁链纹身——与梅疏影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该去戏园了。"程云泽将三截断簪插回苏锦年发间,"老琴师说,真正的长生殿在《长生殿》的戏文里。"
苏锦年跟随他走出书房,听见窗外传来《长生殿》的唱段。他抬头望去,看见梅疏影站在廊下修剪花枝,转身时眼中泛着青铜光泽,嘴角挂着与周叔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
(第十五章完)
下一章将围绕苏锦年与程云泽的前世羁绊、青铜镜的真正用途以及长生殿遗址的终极秘密展开,双男主在戏台与现实之间穿梭,既要对抗复活的程家祖先,又要破解长生术的诅咒,同时面临青帮与军阀的双重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