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朱砂印泥在密令上凝结成血色图腾,程云泽的玄色大氅扫过残垣断壁。苏锦年正用银簪挑开副官的指纹,黑漆指甲盖上沾着未干的血珠。当第一声晨钟穿透硝烟时,戏箱夹层滑落的玉玺图腾正与程云泽腰牌暗纹重合——北平密使的密令,原来盖着直隶督军府的钢印。
程云泽的拇指突然掐住苏锦年的下颌,将那枚染血的指纹印强行按在密令旁。"现在,"他的呼吸喷在对方耳后,钢印在晨光中泛着寒光,"你我都有了谋反之实。"苏锦年不躲不避,任凭对方的力道在颌骨上留下淤青。他突然用舌尖舔过指腹上的血珠,殷红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细线。"程司令的钢印,"他扯开被撕裂的水袖,露出内衬里绣着的半幅兵符,"与这密令上的朱砂,本就是一对。"废墟外突然传来马蹄声。程云泽的副官马文远策马而来,玄色军装上还沾着血迹未干的肩章。"司令,城西发现......"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密令上的双印如两道血痕刺入眼帘。"马文远。"程云泽突然将苏锦年推到对方面前,"这位苏先生说,你的宅邸下藏着北平的军械库。"马文远的手瞬间按上枪匣,却被苏锦年突然扬起的水袖缠住手腕。银簪划破皮肤的瞬间,程云泽的军刀已架在对方颈侧。"副官的血,"苏锦年凑近马文远的耳朵,"与这密令上的朱砂,倒是同个成色。"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三具尸体正被拖出马文远的地下室。程云泽站在堆积如山的枪械前,玄色大氅被火光照得透明。苏锦年突然抓住他染血的手腕,将半枚断裂的玉玺图腾按在军械箱的铜锁上——凹槽里,赫然印着与密令相同的朱砂印。"北平密使的令牌,"苏锦年突然笑出声,"原来刻在直隶督军府的兵符背面。"程云泽的军刀突然架在苏锦年颈侧,刀刃上还沾着马文远的血。"你早知道密令是假?"他的声音冷得像淬毒的刀锋,"故意引我杀副官?"苏锦年突然反手抓住刀刃,任凭鲜血顺着刀身流淌。"程司令若不杀马文远,"他贴着对方的身体,"又怎会发现......"他突然用染血的手指在程云泽掌心画了个圈,"这军械库里,本就藏着督军府的私兵。"远处传来密集的钟声。程云泽突然将苏锦年抵在军械箱上,军刀划开对方染血的衣襟。"苏先生好算计。"他的唇贴着苏锦年耳尖,"可你忘了,"玄色眼眸深处掠过异色,"这出戏里,握刀的才是主角。"苏锦年突然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味混着笑声喷在程云泽脸上。"程司令的刀......"他挣脱束缚,银簪突然刺向对方胸膛,"该用来划开直隶督军的圣旨了。"当程云泽本能地后退时,苏锦年的银簪准确地钉入墙上的家丁画像。画像轰然坠地的瞬间,半幅圣旨从夹层滑落——黄绸上的玉玺图腾,与苏锦年手中的半枚断印完美重合。"直隶督军的圣旨,"苏锦年突然笑得凄艳,"三个月前就被北平换了。"他扯开领口的盘扣,锁骨上的针孔处正渗出细密的血珠,"而我这毒针,本是给督军准备的......现在,倒便宜了程司令。"程云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突然扯下苏锦年浸血的衣襟,掌心覆上对方针孔处。温热的液体在两人皮肤间蔓延时,远处传来第一声枪响——直隶督军的亲信正率兵包围马宅,而马文远的尸体上,赫然压着盖有督军钢印的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