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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书啦 > 老虎不想上位老虎拒绝加班 > 第5章 省府嘉奖

第5章 省府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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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非背着手,手中还攥着马鞭,她脚上的暗纹靴面布满泥点子,官衣下摆更是一条深一条浅,泥泞不堪入目。

王扣子三番两次请她更衣梳妆,她都不予理会,只是来来回回,一步一步丈量着县衙后府的宽窄。

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赔笑的王大妞呼出一口白雾,看向杨琉金,杨琉金转头看向省府一道而来的同僚,王齐戌呲牙真诚一笑,显得脸上浓黑的粗眉更加滑稽了。

看见高高在上的几位大人屁颠屁颠地跟着楚明非,即使内心满腹牢骚却只能脸上赔笑。

“大家真是好有闲情雅致。”

展淑披上兔毛挡风,笑着感叹。

王贤道他阴阳怪气,却也无可奈何,二人携手回到后院闺房。

桌上宝匣叠加,摆满了珠环玉佩金链翡饰,王贤将自己刚刚获得的一只紫荆花耳挂别在好友耳后。

外面的雨虽然停了,展淑内心的烦躁还没完,他偏身躲过,反问,“你就不想出去看看吗?”

王贤无所谓地为自己戴上后,继续把玩着蝴蝶金钗,“去外面做什么,都是一群官娘子讨论正事,吆五喝六的,俗气的很。”他劝,“还是我们这里更有意思,前不久,你教我的旗语我都学会了,好玩极了,今天你再教我一些别的有趣玩意儿可好?”

葱白般的手指搭在展淑腕子上,如同玉把件儿般温润油美。

若展良此时在这里,必然会猴急地一把握住美人的手,然后将嘴唇贴上去亲上几个来回解馋。

可展淑却沉下脸来:“我教你旗语,不是让你与院里仆人小厮胡闹嬉戏的。”

王贤轻咳一声,指端抚过展淑掌心,转头差使房内众人离去。二人独处后,展淑一把甩开王贤的手,王贤也面露韫色。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话是该我问你才对吧,你到底要干什么?”王贤开口,“展良是无辜的,你之前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将她拖卷进来,可如今呢?”

听闻此言,展淑闭上眼,无奈摇头。

又是展良,这么多年王贤嘴里三句话不离展良,他早就受够了。

“王贤,是你说过男子生来理当与女子并肩而行、享有同等地位,也是你信誓坦坦说此生不会遵从母亲之命,随意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女子,甚至省试也是你突如其来撺掇我去试的,能一举夺魁实属意外。事已至此,你王贤王公子当真要为了一个什么也不行的绣花枕头此时此地反我吗?”

听闻此言,王贤心下气消,将金钗一抛,捧住展淑的手道歉,“好哥哥,我不是故意刁难的。我想要自由的心从未变过,我们男子生于世间本就势单力薄,若是再不团结于一处,就更加可悲。是我的不对,我被女色迷了心窍,一时忘记自己该走哪一条路。”

展淑反过来大力握住盟友的双手,“不是我们的问题,是这个吃人的世道不对。我们既然已经从编织好的梦中清醒过来,绝不会再沉溺于此。”

王贤点头。

两个人彼此坚定了信心。

另一边县衙会客正厅内。

王扣子眼神已然漠漠,却依旧开口请人更衣,“大人,天寒地冻,还是尽早将湿衣服更换为好。”

楚明非双脚站定,后跟一碰,终于将话听进去了,她转身大力拍拍王扣子的肩膀,“好女子,你是个尽心办事的。衣我会更,只不过不是现在,还请你家大人详细讲述一下,为何小小一个福寿县衙会藏有暗室?”

典史王后秋睁大双眼带着疑问看向典史王丽。

比起她,王丽才是知县大人最看重的心腹,若是府衙内真的有任何秘密,王丽必然知晓一二。

王大妞酒意上头,满脸通红,她虽然被楚明非点名,却实在是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住了十二年的县衙有暗室啊。丽典史也是一脸迷茫,眼珠转来转去,看上去一直在内心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正确意思。

楚明非居高临下的将她们几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呵笑赞叹,“王大人演技倒是不错。”

杨琉金刚要上前解围,就被省府同僚王齐戌弯曲膝盖挡住去路。二人眼神交集一瞬,王齐戌虚无缥缈地摇头。

与杨琉金从福寿县衙一路升入省府的‘外来女’不同,王齐戌的母父皆是知府大人家中忠心奴仆,虽然王齐戌本人武艺疏松、文采生不成什么气候,入省府以来一直为知府大人跑跑腿递个话,做些边角活计,但论大人腹中蛔虫,还属王齐戌等几个做的漂亮。

王齐戌人品端正,脾气有点直来直去,倒是挺佩服杨琉金的办案能力,所以二人平日交往不多,偶然遇见却相处的不错。

杨琉金缓和心态,她笃定王齐戌不会害她,也不会害知县大人,所以后退一步,不再计较楚明非的无礼。

楚明非走下阶梯,朝王知县逼近,低下头嗅嗅,“喝酒了?”

她容貌明艳,眉眼惑人,离得这么近,纵使王大妞不好女色,却也被震得心头一动。

“楚大…大人,”手抖得厉害,“下官可是从未曾听说过县衙有……有暗室一说。”

“禀告楚大人,暗室之事,在下略知一二。”

众人回首。

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端正挺拔地立在松柏枝下,面若白玉、眼若星辰、鼻若琼脂、唇若丹朱,容貌明丽,又衣决飘飘,属实是仙人之姿。

让人一看,便自主心生好感。

世人皆爱好颜色,楚明非也不例外,她笑了开来,朗声问到,“想必你就是此次省试夺魁的展良展才女了吧。”

展淑行礼,没有否认。

县衙牢中。

瓜子吃完了,瓜子皮散落一地。

牢头听完故事,难得脾气舒缓,没有找茬吼她们,熄灭油灯就任由她们自行睡去。

马药师向来睡得早,这一天又是心惊胆战,情绪大起大落的,早就疲惫不堪,先行卧倒打起均匀的小呼噜。

邻居展良却在床上翘着个二郎腿,枕着自己的双臂,叼着最后半片杏干望着窗外的新月,刚下了一天的暴雨,地下的牢房自然是受潮最严重的,没有人愿意靠窗户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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