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显示屏前硬跳进新的通讯页面,执徐那边气势汹汹的问责,“许夏蝉,你又拿我们交互过桥?”
许夏蝉抽空给他一抹谄笑,“你们有钱嘛。”过过桥怎么了。
不停的页面跳将出来,在空中漂浮,都是执徐圆桌的与会者,“什么过桥?”
“谁的钱?”
“许夏蝉,你走我账干什么!”
许夏蝉说:“诶呀信号不好,下次再说。”她把一个个的大脸全关了,“影响我看主屏。”
柳见星问,“你们能交到指定人的手上吗?”
金财神:“虽然我们没有这项业务,但是可以替你联系相关人员,当然,需要花点儿手续费。”
“我付。”
担心姚青弦心有顾虑,柳见星补了一句,“顺便告诉她,这是包养费,放心花。”
呵,帝星,金财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懂。”
柳见星关掉对话框,刚打开房门,和门边守卫大眼瞪小眼,还没开始试探,就听到些许言语从楼下飘来,是柳见月的声音。
“……赵家可不是从前的赵家……”
他们还没放弃灼手的利益,柳见星一下把门又关了,重新打开暗网,“追加!”
“生物金钥。”
“全部转移。”
她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变现转移,柳见星感受到帝星惶惶然而又时刻可能破碎的气氛,不得不未雨绸缪,姚青弦跑了,不知道下一个是谁,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她是万万没想到,下一个是她自己。
柳见月将看向柳见星方向的目光收回来,慢条斯理的开口,“现在不去,等她完全起势了,你以为还有机会留给你吗?”
我只是不想掺和这些麻烦的东西,不代表我是傻子,柳见月看的见,那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人,指向一个目的,赛道不同,她不予理会。
这混乱犹如一团浆糊的帝星,有人在极速扩张,吞吃养分,每一秒都滋生出更强的力量,混乱带给别人死亡,绝望,却带给她机遇,辉煌。
姚青弦落魄的在街头游荡,被流里流气的痞子一撞,“这是包养费,放心花。”
手心里突然多了个东西,姚青弦条件反射的喊,“不约,我不约……”
但是即刻她就反应过来了,撞她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她认出来这是密令金钥,立刻去智能机上打开,“请输入密令。”
密令是什么,那人也没告诉她呀,姚青弦崩溃的抓头发,蓦地灵光一闪,犹犹豫豫的说:“这是包养费,放心花。”
“密令正确。”
金钥打开了,一笔从天而降的巨款,不,不是从天而降,是她可亲可爱的阿星姐姐!
姚青弦热泪盈眶,“果然阿星姐姐还是爱我的。”
有钱了,姚青弦取下金钥,刚转身,便和街尾的两人对上视线,气氛一霎时凝结,谁都没动,是须臾瞬息也是漫长无尽的岁月,三人同时动作。
姚青弦转身就跑,那两人拔腿就追,“抓住她!是通缉犯!”
他们没说的是重金悬赏的通缉犯。
该死的,姚青弦狂奔不停,边掏出一截烟棒,抵在墙壁上高速摩擦,蓄力热能,然后砸向身后。
炸是不会炸的,这是烟雾棒,用来干扰敌方视界,在烟雾升腾的那一秒,姚青弦已经甩出了飞爪,借力蹬墙,平地起飞。
幸好她做惯了刺客,有的这许多保命技能。
殷不谦已经到了星港,一旦冲破防线,便是自由天,但这道线比生死线更难穿,她对俞桃花说:“回去吧。”
俞桃花不想回去,“如果我想一起走呢?”一个人对上帝国重兵?殷不谦就是神也逃不出去。
“你说过要尊重各人的自由意志,”俞桃花说,“我想跟着你。”
“这很危险。”
“我清楚明白的知道。”
行叭,殷不谦一笑,“那么俞桃花,你想不想接受一个绝密任务呢,只有你知道,对谢北楼都要保密,只和我对接。”
俞桃花眼睛一亮,哇哦真刺激,“接!”
“那你得和他们道别了,”殷不谦走到她们藏身处的入口,向外张望,“暂时告别。”
俞桃花兴头头的给谢北楼发讯,“我决定了,我要跟着她。”
谢北楼:“……”
果然他们失去了俞桃花。
钱承当即把录音证据放出来,某人的信誓旦旦,“我一颗红心向自家,绝对不会爱上她。”
俞桃花脸都不红一下,“我那时候才几岁,小孩儿懂什么,现在我爱她。”
殷不谦有毒,碰上她的,都回不来了。
掐断通讯一回头,俞桃花瞪大眼,这凭空出现的两人——两人一摘伪装,同声招呼,“你好俞桃花。”
“现在,我们有四个人了。”殷不谦说,当然冲线依然困难。
“等一下。”厉生山忽的扬手止行,他的预警系统在示警,有人在极速迫近。
四人对视一眼,立刻散开,在一秒内消失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