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谦睁开眼,厉在水正殷切的看着她,“恭喜,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殷不谦把眼睛闭上了。
“喂,先别死啊。”厉在水赶紧去推她,生怕她一口气喘不过来。
殷不谦朝她翻个白眼,看起来中气十足的,厉在水也松口气,说:“怎样,很虚弱吧?”
这不就是术后病人的日常,殷不谦的病秧子是从前世就开始的,习惯成自然了,“感觉身体沉重了一些。”
“对咯。”厉在水说,“力量没有咯。”
厉在水煞有介事的让她抬手试试,殷不谦费劲抬手,刚抬起一点点,就见厉在水贱兮兮的伸出一根食指,摁在她手背上,也没使力气,张狂大笑,“抬不起来了吧,哈哈哈,殷不谦,你也有今天!”
怎么没给你贱死,殷不谦说,“我要投诉,你虐待术后病人!”
厉在水其实很开心,非常开心,开心的必须犯贱,因为殷不谦醒来了,这代表手术完全成功,她还精神不错,没有半分怅惘迷茫,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天知道,这简直是奇迹。
“你投吧,我的顶头上司是殷不谦,刚好诶,你投诉完就可以受理了。”厉在水海豹鼓掌,“效率超高的哦。”
殷不谦深呼吸,不和她一般见识,“你等着吧,厉在水,我迟早收拾你。”
反正现在收拾不了,厉在水有恃无恐,这不趁机作妖,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厉在水也是高兴的人飘了,一把掀开殷不谦的被子,跟个流氓似的说:“哈哈殷不谦!哈哈!”
“你不能自理了诶!”
“哈哈,我给你洗澡换衣服啊,哦噫~殷少这美丽的躯体,哦噫~”
殷不谦只恨平日里待她太好了,没磋磨够,说:“你的医德呢?”
厉在水莫名其妙,“我鬼医要什么医德,我又不是正经医生。”
怪只怪你自己找了个不是好人的我。
厉生山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进来把厉在水扒拉开,给殷不谦盖好,然后让全能可心机器人照顾她。
厉在水挣扎,“我必须亲自照顾boss,亲力亲为……”
厉生山把她推出去了,“你给我出去吧,少作妖了。”
“我不,我就要作妖!”厉在水被架走了还要大喊,以示自己的决心。
厉生山在考虑墓地问题,买什么价位,买在哪里。
周家被这场风波一闹,支持率那是哐哐往下掉啊,周家主差点气疯过去,虽然掉落的支持率还可以操作回来,毕竟距离大选还有一段日子,但这糟心事搁谁也不好受,唯一的安慰就是撤的及时,那张图片没传出去,周成绣不知道。
周家主疑神疑鬼,怀疑了所有人,连柳见月都查了一遍也没怀疑柳见星,她的笨蛋白开水人设和殷不谦的渣一样坚实。
网络可真是个好去处啊,暗网更是,这么大的事柳见星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完成,她脑子聪明也不在这上面,但种玫瑰可是著名ID啊,随便吆喝一嗓子,乌泱泱的小弟小妹就赶着来为大佬分忧了。
如果种玫瑰的份量不够,那第二个白名单ID,就是绝对的重量级了,触碰天花板摩阿萨,虽然没进去,但也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犹如高悬九天之上的太阳。
谢北楼回到帝星,好消息,钱承和施越溪很有用,两人支了个摊子,建了个像模像样的据点,当然是毛坯战损风,但有钱就立刻能鸟枪换炮。
更好消息,俞桃花桃花一天天的瞎勾搭,一单都没开张,现在街坊都怀疑她有病,精神不正常,桃花癫之类的,根本不肯靠近。
走进寒碜据点,谢北楼不忍直视,当场给施越溪划拨大笔款项,“太寒碜了,稍微装修一下。”
“哦哦哦——”钱承欢呼,挤在施越溪旁边,指指点点,“留一半,留三分之一下来,我终于能吃顿好的了!”
“肉!”
“我要吃肉!”
谢北楼不敢置信,“我不是留了很多钱给你们,连饭都吃不起了?全败光了?!!”
施越溪身上袍子都旧了,也舍不得换,指着进门的俞桃花,人快哭了,“你问她啊!”
俞桃花秒撇清关系,“我没有败家!”
施越溪说:“她一天天的乱勾搭,也不问人家什么身份,惹不惹得起,流氓也要,贵女也要,投诉传票接了这么一打,被巡查重点警告,以为我们在开什么不正经场所。”
“钱?全赔光了!”
赵云歌都快把他们踹了,太丢脸了,被人知道,她姓赵的还要不要做人了。
钱承说:“孩子需要管教,再不管就上天了。”
谢北楼:“……”我是做了什么孽才摊上你们啊?
谢北楼把俞桃花叫进家徒四壁的办公室,叹了口气。
俞桃花警觉,申辩道:“我又不知道她是谁谁谁家的什么人,我也没碰着她啊,就说我耍流氓,当场报警,就赔了很多钱。”
快别说了,谢北楼捂心口,心脏病都要犯了,“俞桃花,你要是再不收心,我就把你送回楚珮。”
“我不,”俞桃花不情不愿的答应,“行叭,我不回楚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