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斓将最后的结果输入,门锁开了,他就真的这么记仇,把两个人分手这天当成大门门锁密码,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呢。
等她抱着小猫走进徐江義的房子,她用手机手电筒照到了开关,等她打开后,房间大亮。
小猫回到自己家,也从苏映斓怀里钻出,直奔猫窝吃猫粮。
她扫视了一圈,她发现徐江義的房间装修布局和她这间大体一样,都是一间卧室,一间厨房,一个洗手间,一个阳台,不过徐江義家的家具的摆放却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她家的沙发正对着电视,而徐江義家的沙发靠在离阳台很近的地方,看上去平时可以在那个位置晒太阳,而徐江義的手机就掉在沙发上。
当她走进徐江義的房间,徐江義就这样被子都没盖地闭着眼睛睡在床上,他的脸和嘴看上去都非常苍白,她第一次见到徐江義这么虚弱的模样。
苏映斓心想生病的人怎么能不盖被子呢,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床边,将被子移过来盖在他的身上。
既然徐江義真的生病了,那她就回去拿感冒药过来,再烧点热水给他喝药,也算报答昨天的恩情了。
当她确定被子盖得妥当后,她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却突然被握住。
“别走。”
苏映斓回头就看到徐江義稍微睁开了一点眼睛,但是不确实现在是否是清醒的。
苏映斓抽了抽自己的手臂,发现抽不出来,然后用另一只手试图将徐江義的书捋下来的时候,徐江義的手反而大力将她拽到了床上。
就这样,苏映斓和徐江義近距离对视了,看着徐江義的眼睛,她的心跳也越变越快。
徐江義不知道是被苏映斓传染还是最近过于疲劳,昨天晚上就开始发烧,刚才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意识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魂牵梦萦的苏映斓近在眼前。
她那双像小猫一样的眼睛,上扬的眼尾,看起来是清冷的,但是花瓣形的薄唇和耳垂上的小痣又带出一种媚态,两种元素在她这个人身上既相互催化又相互制衡,给人一种疏离又引诱的感觉,特别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
徐江義觉得这是梦也好,起码能再次毫无忌惮的看着她,他眼神有些迷离,最后浅浅地亲上了苏映斓的唇角。
苏映斓:???
苏映斓感受得到他潮湿的鼻息,克制的吻,碎刘海轻轻扫着她的脸,虽然震惊,但也不敢真的出声,等下两个人都尴尬,时隔多年的“心脏病”又犯了。
徐江義看到苏映斓没有拒绝,心想果然是梦,不然按两个人现在的情况不得扇他一个巴掌。
他一改刚才拽手的姿势,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又轻轻地环住她的背,苏映斓的头也顺势离他更近,最后徐江義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我真的好想你。”
说完徐江義满意地抱着苏映斓,再次闭着眼睛睡去。
苏映斓:“……”,真是离谱,今天从头到尾都很离谱。
啊啊啊啊,徐江義是又睡着了,而此时很久没有和男人这么亲密接触的苏映斓却脸红得要命。
其实徐江義这个人和看起来很不一样,表面毒舌,实际上相处久了就知道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好像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
不过现在的她迫切地想离开,但是她又想如果她一动的话,徐江義应该会马上醒吧,那就权宜之计,再等一个小时,她就离开。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是来探望徐江義的病情的。
久违地被徐江義抱着的时候,苏映斓也想起了以前也有一次是在徐江義怀中,并且同样如此心跳如鼓,只是当时的呼吸并不像现在如此沉稳。
那是苏映斓大二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大家都提出要放松,当然也包括徐江義所属的那个社团,大家决定去轰趴馆玩。
徐江義原是不想参加这些活动,但是社团团长和学生会一些部长等强烈要求,实在是推脱不了,特别是闫秋雨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对他说:“你不去的话,你就不怕我把那件事告诉学妹吗?”
关于闫秋雨说的事,徐江義只想要他永远闭嘴。
最后为了闫秋雨不告诉苏映斓,无奈之下,他还真的必须去,但是他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最后他决定捎带上了在他眼里喜欢参加活动的苏映斓,那就应该没有那么难熬。
“我不喜欢玩轰趴馆里面这些游戏,我为什么要去?”当时苏映斓正在敲着键盘,写最后一个期末小论文写得头昏脑胀。
“我以为你喜欢参加活动。”徐江義还是有些心虚地说。
“你不会是觉得无聊怕没人聊天,要我陪你去吧?”苏映斓直觉徐江義把她当工具人,那种奇怪的感觉简直扑面而来。
徐江義没想到目的被拆穿,只好从苏映斓的喜好出发:“听说这家轰趴馆的K歌机器是全新的,还有全新非常完整的曲库,如何?你真的不感兴趣?”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