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下楼的格蕾丝拉住妈妈的手,眼神扫过倒在地上不停挣扎的酒鬼,她默默在心里给艾薇拉点了赞,如果能揍他一顿就更完美了,她最看不起对着女人孩子下手的人了,虎毒还不食子,他却只会窝里横,如果真的接受不了艾琳的巫师身份,分开不就好了,他只是需要给自己的失败找个借口的懦夫。
艾薇拉拉着她绕过沙发,站在艾琳面前,艾琳局促的想要开口说什么,又停下
“别让我放开他,他该吸取点教训。”艾薇拉先开口
“但是……”艾琳犹豫的看着一地的玻璃渣,托比亚斯内普应景的“啊……”一声惨叫
艾薇拉斜眼瞄到格蕾丝悄悄伸腿踹了那个酒鬼一脚,让他在玻璃渣上打了个滚。艾薇拉假装没看到,捏了捏她的手,她快速收回腿,站的笔直,嘴角却悄悄扬起,淘气的小家伙。
艾薇拉顿了顿让那个酒鬼在玻璃渣上面来回压个结实才勉强的道“好吧,消隐无踪”
地上的玻璃渣消失不见,艾琳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今天就告辞了,艾琳,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艾薇拉拉着格蕾丝向门外走去,路过托比亚斯内普时停了一下“记住我说的话,先生,不然你就会和刚刚玻璃渣一样-消失,你知道我能办到的。”格蕾丝看到托比亚斯内普的脸扭曲了一下。
“艾琳阿姨再见!”她回身和艾琳告别,艾薇拉真是太酷了,她警告托比亚斯内普的样子好像童话故事里的恶毒巫婆,太有气势了。
“收起你的星星眼吧,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小动作哦”艾薇拉把她抱上马车,放在座位上。
“你说什么,妈妈?”她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艾薇拉,艾薇拉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不过……干得好,宝贝,我早就想教训一下他了”艾薇拉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都是因为得到了妈妈的真传,你今天太酷了!”她不在装傻,把身体趴在妈妈的怀里夸到,艾薇拉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有什么用呢,我真的想帮帮艾琳,但她……哎……”妈妈把目光转到窗外飞速变换的风景出神
她能理解妈妈的心情,如果是自己的闺蜜碰见这样的人渣,她怕是拽也要把她拽到民政局,逼着她把这婚离了,再把人渣揍成渣。不过她上学时期专注内卷,没朋友也没恋爱,入伍后队友们一个赛一个的彪悍,她只会替人渣捏把汗。
“妈妈,你已经在帮她了,不是吗,艾琳阿姨能感觉到的”她伸出双手抱紧艾薇拉的腰。
“我们的小月亮都会安慰妈妈了……么么”艾薇拉把她抱上来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我可以和斯内普通信吗?”她抬起头期盼的看着艾薇拉。
艾薇拉揪了揪她的小啾啾,“你很喜欢他”问句确实肯定的语气。喜欢什么的太早了吧妈妈,她只是欣赏他的品质,隐忍而有责任感。
“妈妈,我到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她抱着妈妈的胳膊摇晃起来,
“卢修斯和贝拉不是吗,你对他们可不太热情。”艾薇拉笑着故意逗她任由她摇摆。
“他们年龄太大了,可没有时间陪我写信,毕竟他们都上学了不是吗”
“那小天狼星呢,他和你可是同龄哦”艾薇拉一手拖着她的小屁股,免得她因为动作太大掉下座椅。
“他……他每天和波特家的黏在一起,好像连体婴一样,我就不打扰他们了吧,而且我也不喜欢恶作剧”
她楼住艾薇拉的脖子,难得的撒娇耍赖起来“妈妈,斯内普他很爱看书,我觉得我们比较有共同语言,拜托你了!”艾薇拉被她头发痒的咯咯笑起来,她终于明白这是艾薇拉的恶趣味,总是想逗她,大概是她小大人的样子太可爱了。她翻身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好啦,我也觉得你有个同龄的朋友不错,不过西弗勒斯过得比较辛苦,你不能欺负人家哦!”艾薇拉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到。
大功告成,虽然被艾薇拉逗弄了一下,但是能让她开心起来也不亏了,格蕾丝也跟着笑起来。
我是第一次写信的分隔线
回家的第二天,格蕾丝就迫不及待要给斯内普写信了,可是提起笔又放下,自己会不会太过热情把他吓到,她难得的犹豫了一下决定忍耐一天。
亲爱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亲起
我和妈妈已经安全的回到家了,原谅我现在才写这封信。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为了让爸妈不要觉得我太不合群,我昨天被迫试了一沓的衣服,妈妈才肯放过我,今天还要举办一个生日聚会,虽然只有家里亲戚的几个孩子,但真是太混乱了,西里斯和波特好像在哪里都能制造混乱,梅林保佑。不知道这几天艾琳阿姨的身体有没有变好一点,托比亚斯内普先生有没有再为难你们,如果他做了什么请一定写信告诉我,我会让我妈妈再去教训一下他,你知道的虽然他是你的爸爸,但是我妈妈有分寸的。
上次看到你对魔药非常感兴趣,我整理了一些我妈妈的笔记,她是一名治疗师。当然艾琳阿姨作为一个普林斯,魔药肯定更厉害,不过她要安胎不是吗。真诚的希望你能喜欢。
随信附上妈妈做的创伤膏,请不要拒绝,艾琳阿姨也需要不是吗?请把回信交给露比它会等你
期待你回信的格蕾丝
1965年5月17
格蕾丝满意的吹了吹羊皮纸上的墨水,要知道用羽毛笔写字她也是练习了好久才习惯,不知道斯内普会不会给她回信,会的吧,毕竟今天是她生日,怎么说也会给点面子吧,这是她的一点小心思。
她招手叫来属于她的仓鸮露比,相比于马尔福家的金雕,她更喜欢仓鸮,毕竟它们心形的脸真是太可爱了。露比抓住信,用头蹭了蹭她的手从窗口飞走了。
格蕾丝走后,西弗勒斯的生活又恢复原状,她像偶尔掠过池塘的蜻蜓,留下一池涟漪后飞向远方。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托比亚老实了两天吧,但是以他欺软怕硬的性格能坚持几天呢,如果他们不再出现,很快就又打回原状吧。一阵嘟嘟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向窗口走去,在窗外是一直仓鸮,正不满的敲着窗想要进来。
他心里有个猜测,慌忙打开窗户,仓鸮飞进来转了一圈落在他的桌上,伸出一只脚,他前一步不熟练的取下绑在她腿上的信,仓鸮不满的叫了两声。
他展开信看了起来,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她并没有邀请他,他在想什么,他也没有钱准备礼物不是吗。她还记得给他写信,还带了笔记和药,他应该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