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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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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自由活动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尤其是对一个有着成人思想的婴儿来说,对就是格蕾丝

她只能在无聊时自己找些乐趣,比如观察房间里的画框,他们总是很有精力,每天都有新鲜的话题,

再比如观察爸爸科班,每天几点上班,打什么颜色的领带,几点下班,今天迟了10分钟,通过他的表情,神色,服装细节,猜测他今天工作内容,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再偷听她和妈妈的聊天验证一下,每天乐死不疲,原来这就是柯南的乐趣

不过更多的时间她都在回忆,回忆哈利波特的全部内容,确定他们不会在她有行动能力前就因为海马体发育被“覆盖”。

偶尔也会想起001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哈利波特的世界呢”

到底为什么呢?只是之前她回答的原因吗,她反复思考,毕竟魔法的世界,也是危机四伏,她这辈子很可能仍然不能寿终正寝,不如选择一个安全的环境,总觉得还有什么原因。

想不清,算了,还有很多时间

我是胡思乱想的分割线

格蕾丝七个月大时,发现婴儿床的橡木围栏上刻着会发光的纹路。月光透过蕾丝帷幔的缝隙,在她藕节似的小胳膊上投下细碎银斑。那些蜿蜒的纹路像萤火虫的轨迹,每当她伸手触碰,就会在空气中留下薄荷味的涟漪。

"这是防摔咒的变体。"父亲某次陪她玩耍时随口解释,"你曾祖父发明的,能把坠落速度减缓十倍。"看来亚克斯利家祖辈才辈出

格蕾丝立刻抓住关键词,好机会,格蕾丝双眼放光的指着刻着防摔咒的围栏,确认父亲科班看见了他的动作,然后指指自己和父亲放在手边的魔杖,一脸期待

“我的小月亮,你想学习魔咒?”科班不确定的问

她点头如捣蒜,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她需要多了解一点知识,这样也能让她的日子不太无聊。

“宝贝,我觉得现在学习魔咒太早了,你需要一个快乐的童年,爸爸可不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那种,时刻把家族荣耀挂在嘴边的家伙,我只希望你过得快乐”科班抚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温柔沉稳。

她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心却像被温水泡着一样,温暖随着血液传遍全身

“但是,虽然不能学习,我不反对你多了解一点知识,我和妈妈以后会轮流给你读一些书籍怎么样?”科班看着格蕾丝失望的小脸蛋补充到

格蕾丝很满意,果断爬过去给了科班一个湿漉漉的吻,

看的出来科班也很满意

我是每天听书的分隔线

八个月的时候,格蕾丝获得了一项新技能-爬,于是她迫不及待的开始解锁新地图

她爬到波斯地毯边缘紧急刹车。六只镶嵌绿松石的青铜火盆正围成圆圈跳华尔兹,火星在晨光中拖出彗星般的尾迹。她眯起眼睛观察舞步规律,趁其旋转到背对楼梯口的瞬间,像特种兵穿越红外线般从缝隙中滚了过去。

"我赌五个加隆,她会在挂毯前转向。"骑士画像里的先祖亚度尼斯调整了下佩剑

"我赌她会拆了那个老古董钟。"梳维多利亚发型的曾姑婆格特鲁德往镀金画框外弹出枚金币。

格蕾丝的目标却是壁炉旁的天文仪。这个三百年前的古董正在投影猎户座星图,她扶着天文仪站起来去够最低处的黄铜齿轮,口水滴在刻度盘上时,整个星象突然变成了会动的巧克力蛙图案。

哦……真是抱歉,成年人的灵魂也控制不住婴儿流口水……

鉴于她总是四处的爬来爬去,探索城堡,妈妈艾薇拉有时候会带上她去她的温室,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格蕾丝的安全问题,

晨雾弥漫的温室,露水在她卷发上缀满水晶珠。格蕾丝很喜欢温室,因为这里有很多有趣的植物,她可以看米布米宝满地打滚,可以给毒触手喂奶瓶……播弄曼德拉草的叶子

"噗叽!"她举起新得的"宠物",毒触手藤蔓立刻卷走了波比的小精灵茶巾。等母亲循着骚动找来时,格蕾丝已经用嚏根草浆果在玻璃上画看不出是什么的大作。

"格蕾丝,或许我们该给你准备些玩具?"母亲用漂浮咒取下小精灵的茶巾还给波比,"普通孩子这时候应该喜欢会叫的毛绒蒲绒绒。"

"不,或许我们需要扩建城堡了。"父亲轻轻抽走她攥手里的藤蔓,"给她的探险腾点地方。"

月光初上时,格蕾丝的婴儿床多了套会讲故事的立体书。当她触碰《城堡简史》的扉页,亚度尼斯先祖的画像不情不愿地开始讲解:"注意看东翼楼梯的第三块砖,你曾祖父在那里藏过龙蛋..."

窗外的星辰温柔闪烁,城堡每个角落都在窃窃私语。

我是不停探索的分隔线

格蕾丝十四个月学会走路那天,亚克斯利庄园的画像们集体失眠了。

她扶着会自己调整高度的古董茶几,跌跌撞撞地追逐飘浮的糖果。那些覆盆子味的橘色光球是母亲设计的学步诱饵,会在触碰时发出鼓励的音符——格蕾丝虽然觉得幼稚但是不忍心看艾薇拉失望,总是非常配和。

"小姐真聪明!"波比激动向女主人报告,整个走廊突然下起彩虹糖雨。这是科班给女儿的特别奖励:"普通玩具快满足不了我们的小天才了。"科班骄傲的说。

我是努力长大的分隔线

两岁生日时,格蕾丝收到了一整套迷你治疗师工具。镀银的听诊器能捕捉护树罗锅的心跳,水晶体温计可以测量月痴兽的梦境温度。她最钟爱的是那本会说话的《草药学启蒙》,每当翻开龙皮封面,书页间就会飘出母亲亲自录制的解说声。

"注意看嚏根草的叶片锯齿,"艾薇拉的声音从书页里传出时,格蕾丝正趴在温室地板上观察真实植株,"在满月时收集的露水最适合用来..."

正在偷吃龙粪肥的狐媚子突然僵住——它们发现小主人正用手术钳精准夹走自己刚藏的蓝莓。这个下午,温室里所有魔法生物都学会了绕开那个穿背带裤的身影。

三岁生日前夕,格蕾丝在藏书室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完整阅读。她蜷缩在会自己变形的懒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基础魔药制备》。当母亲找到她时,羊皮纸笔记已经写满三页:

"月光草汁液遇铜变色...瞌睡豆切片厚度影响药效...搅拌方向与魔力传导..."

"亲爱的,这些是你自己总结的?"艾薇拉举起笔记对光查看,墨水里混着草莓果酱的痕迹。

格蕾丝晃着脚上的毛绒拖鞋:"上周看妈妈处理蛇鸟羽毛时学的。"她指着其中一行歪扭的字,"顺时针搅拌会让药水冒粉红泡泡。"

母亲突然抱起她在空中转圈,晨衣上的星月刺绣扫过整排书架:"我们的小月亮将来一定会成为魔药大师!"格蕾丝咯咯笑着去抓飘落的金粉,

“妈妈,我想我只是有点兴趣,可能成不到魔药大师”。她要怎么告诉妈妈她对成为魔药大师的人更感兴趣啊……至于她自己,她其实更喜欢《实用魔咒大全》。

我是第一次见面的分隔线

五岁生日前三天,转机终于到来。

格蕾丝蜷缩在会客厅壁炉后的夹层里——这是她上周发现的绝佳窃听点。母亲与波比的对话随火星噼啪炸开:"...艾琳的情况比预想更糟,准备些不易察觉的营养剂,用麻瓜玻璃瓶装。"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格蕾丝没记错的话艾琳·普林斯,因嫁给麻瓜托比亚·斯内普被除名,现居蜘蛛尾巷,育有一子西弗勒斯·斯内普。

终于要见面了吗,格蕾丝自顾自的笑起来

第二天,格蕾丝在晨雾中睁开了眼睛。她轻轻推开羽毛被,光着脚溜进更衣室。印着小兔子的连裤袜、方便活动的背带裙、缝着十个暗袋的外套...当母亲来唤她起床时,看到的是个穿整齐的小姑娘。

"今天要和妈妈出门吗?"艾薇拉梳理着女儿的黑卷发,"我们要去探望一位..."

"生病的朋友。"格蕾丝抢答,将波比做的蓝莓派塞进小熊背包,"需要带营养剂剂和..."她突然捂住嘴,浓密的睫毛快速扇动。

母亲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小月亮怎么知道这些?"

"昨天厨房抽屉,"格蕾丝戳着手指装傻,"波比整理药品时我看到的。"

艾薇拉笑着亲吻她的发旋,没再追问

"小姐今天的蝴蝶结真别致。"当母亲抱起她时,格蕾丝屏住呼吸。发间矢车菊蓝的绸带是她特意挑选的——与母亲晨衣颜色完美相融。

马车穿过伦敦的晨雾时,格蕾丝始终紧贴车窗。她看到对角巷的砖墙在雨中泛着蜜糖光泽,路过破釜酒吧时,某个醉汉的魔杖尖迸出紫色火花。当车轮碾过泰晤士河的倒影,她的手指在裤缝上有节奏的点着。

蜘蛛尾巷的雾气浸湿了绸缎鞋面,格蕾丝透过母亲臂弯的缝隙,看到污水横流的街道。某扇布满蛛网的玻璃窗后,漆黑的眼睛正警惕地窥视来客。

"要叫阿姨哦。"母亲轻叩门扉时低语,却没发现女儿眼中闪过的笑意。

开门的女人形销骨立,油腻黑发间夹杂银丝。艾琳·斯内普隆起的腹部让格蕾丝瞳孔微缩——这与她记忆中的情况线产生了微妙偏差。

难道是她这只小蝴蝶的到来改变了剧情,还是在罗琳未描写的地方,这些都发生过呢,还不能做出判断

呛人的酒气中,五岁的西弗勒斯像道黑色剪影贴在楼梯转角。他左手攥着半截蜡烛,右手背在身后,破旧衣袖下隐约可见青紫指痕。

"西弗,这是..."艾琳的咳嗽打断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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