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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新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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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野直花是跟西宫硝子说过同样的话,并且浇灭了西宫一部分交友的热情。

建议是真的在建议,植野也不是明确的知道日向葵会不会因为手语跟西宫硝子变得更亲密。

但她的潜意识觉得日向葵不会,促使她脱口而出,开了一场没人知道自己正在参与的“赌局”。

对于狗卷棘她还没到有这种小心思的程度。

可能是因为狗卷棘跟日向葵太像了,又或者是因为狗卷棘是男生,跟她不在同一个赛道,所以她只是顺嘴说出了那句话而已。

至于会造成什么结果,她也不怎么在意。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狗卷棘很在意这句话,尤其是……他根本不会打手语!

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哑巴,他只是不适合说话,不是不能说话,唯一习得并且严格执行的只有“闭嘴”这一件事。

学手语根本没在他的认知范围内,甚至拿笔记本说话都是跟日向葵学的。

之前他觉得用笔说话是日向葵与世界沟通的途径。现在他知道他错了,这不过是日向葵照顾他人的手段。

她可以用手语说话,用行动说话……或是根本不说话。

狗卷棘恍然顿悟:原来是我在自以为是。

日向葵想跟谁沟通就跟谁沟通,不想沟通的时候就独自美丽。

那种被日向葵刻意避开的感觉不过是他自我意识过剩的产物。

像是单独上街的社恐,身边路过任何一个人都感觉对方在看他,听到任何一句话都感觉在评论他。

狗卷棘认为自己陷入了过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主观视角。

幸好不到半天他就检察出了自己的问题。

“日向葵为什么不理他?”这个疑问已经是过去式,现在的狗卷棘只想着把自己能做到的做到最好,安静等待日向葵想跟自己交流的时候到来。

……

学手语最大的阻碍应该就是没机会实战。

老师为什么会布置作业?因为反复的练习才能在普通人的大脑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甚至有些难题不是学会了,而是背住了。

狗卷棘有学习的毅力,练习的动力,但他的习题册是被撕下参考答案的版本,就算认认真真地答完了也不清楚哪些是正确,哪些是错误。

唯一能批改作业的老师——日向葵还不理他,导致他好像学会了,但动作里总是透着一股不自信的感觉。

这该怎么解决呢?

狗卷棘感到苦恼,心不在焉地穿过连廊往班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应该是想了解他在新班级的适应情况,班主任让一位还没被他记住名字的同学喊他过去。

枯燥的路程被活跃的大脑细胞填充,垂在身边的手微微抬起,默默地复习各种手势。被攥在手里的纸条随着动作生出褶皱,在掌心缩成一团。

那位同学没有对狗卷棘讲话,特地写了张字条放到他桌子上给他看,然后反应过来什么,想解释却又尴尬地挠了挠头走了。

不知多少个“啪嗒”声交叠在一起,狗卷棘拽稳了对面女孩的胳膊,却没护住那一摞作业本,与地砖有了场突如其来的约会。

女孩抽回手臂,连忙鞠躬致歉,蹲下身子去整理地上的笔记本。

狗卷棘也不可能就这么直接走开,也蹲下身去帮忙。

刚才的相撞也不清楚是谁的问题,但他确实在走路时开小差了,只觉得手语的基础手势围成一圈在他眼前绕,忘记躲避走廊里的行人。

女孩感激地接过狗卷棘捡好的作业本,空出一只手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却只摸到柔软的布料。

她无奈地傻笑,把作业本暂时放到地上,两只手攥成拳,单独伸出大拇指做出两下按压的动作。

「谢谢。」

狗卷棘瞪大了眼睛,连忙用手打出「不客气。」

他好像找到“老师”了......

……

日向葵最近异常烦恼。

她根本做不到彻底无视狗卷棘。

课间的时候只能全神贯注地看课外书熬过那段时间,午休也是一下课就拿着便当盒跑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不给自己跟狗卷棘对视的机会。

秘密基地就是当初她拉着石田将也去的那层楼梯转角。透过大门的窗户可以看到空旷的天台,高高的绿色拦网和宽阔的湛蓝天空。

运气好碰上没锁门的时候,还可以站到天台上去感受拂过面颊的微风——那一刻她感觉自由极了。

这边基本没人会过来,所有的空气是她一个人独享,也能让她静下心来沉心思考。

她到底应该如何面对狗卷棘?

以往面对同学都只是恰到好处的疏离,但对于狗卷棘却是冷落的过分了。

明明是全班级靠得最近的距离,却连一个对视,一个笑脸都没有,已经明显到植野直花都来偷偷问狗卷棘是不是得罪过她了——但是狗卷棘偏偏就是不放弃朝着她靠近!

一般在她做出两三次冷淡的举动,那人就不会再来亲近她了,甚至心思敏感的同学只需要一次就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但狗卷棘偏偏缺了那根筋。

看上去像是个冷酷的人,没想到对于“想跟日向葵做朋友”这件事如此坚韧。

在日向葵面前好像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心,没有硬凑上前,但一直待在能让她感觉到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彰显自己的存在。

关键日向葵还真的吃这一套。

冷脸、不搭理,已经是日向葵最极端的手段了,狗卷棘把距离感掌握的很合适,她没有理由做出什么更过激的行为。

并且她只是想跟别人疏远,不是想要去伤害别人。

……她只是觉得自己没资格交朋友罢了。

江头美佳这个名字日向葵没有忘记,闭上眼还能回忆起那个幼小的粉色身影,但是长相已经模糊掉了,她想象不出自己曾经的好友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当初她猝不及防地”失踪”一定对美佳的打击很大。

八年的时间过去她仍旧不敢去联系江头美佳,担心咒术界的人察觉她没有失忆,为了维持咒术界的神秘,把知情人士都随便处理掉……也担心对面早就把她忘记了。

忘记了也好,她不与别人深交,就不会有人再因为她的突然消失变得悲伤痛苦,她也无法越过江头美佳跟任何其他人开怀的嘻笑打闹。

她放不下、走不出那段时光,是真真切切地被那段时光杀死了……

所以狗卷棘要怎么办?

说是对过去的PTSD,其实是日向葵刻意放大影响的结果。

狗卷棘的眼睛跟那个男人也没有多像。

那个男人的眼睛要更深邃,紫色像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眼底,不仔细看就是一团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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