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夜色如墨,事务所的钟摆发出规律的摆动声,每一声都如同敲击在心上的节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寂,仿佛时间在此刻被拉得格外漫长。
程闻昭站在窗前,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窗外的黑暗。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像是在为自己思绪的断裂寻找一个节奏。桌上的信封静静地躺着,那道边缘的划痕像是早已预示着这份不速之客的到来。
硝基苯,酒精,催眠类成分。
她低声呢喃,语气冷淡而坚决:“这个案子,我们不接。”
门外,殊野的笑声轻轻回荡,带着一丝挑衅。她的步伐轻盈,却足够坚定。风衣的下摆随风摆动,几乎是无声地滑过空气。
“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谨慎。”她的语气像在挑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这可不像是狂犬事务的作风。”
程闻昭没有立即回应,她缓缓转身,冷冷地望向她。那一瞬,空气仿佛变得更沉重,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两个灵魂仿佛都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在微妙的波动。
“这个案件,所有调查员,无一例外——失踪。”她低沉的声音穿透空气,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一时间,寂静蔓延开来,甚至连钟摆的滴答声都变得遥远。
良久,殊野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揶揄。她的双手插入风衣口袋,像是戏弄般走向桌前。目光停留在那封信上,仿佛每个细节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所以,你是在警告我?”她的语气像极了游戏中的挑衅,眼神中的光芒越发锐利。
程闻昭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她,眼神平静得如同湖面,却隐藏着难以琢磨的暗流。
殊野忽然侧过头,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她的手轻轻扬起,五指虚握,像是准备再次挑战程闻昭的耐性。
下一秒——
啪!
她的手腕被程闻昭准确无误地扣住,力道虽轻,却如同铁钳般牢牢钳住了她的行动。
程闻昭的眼神如寒霜般冷冽,低声说道:“不是警告,是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