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裴岫白冷沉如霜的视线扫了过来,带着几分审视,如利剑般锋利。
察觉到气氛不对,巫兰因也反应过来。
她刚刚不是在生气,而是看见黎知韫居然主动来扶人,一时惊讶又疑惑罢了。
想必是裴岫白误会了什么,要把人给赶出去。
赶紧说道:“裴总,这位是我妹妹,知韫。”
裴岫白把这个名字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随即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就是黎家二小姐,黎知韫。
冷厉的目光顿时缓和了不少,却依旧算不上友善。
在燕城敢这么和她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几米高了。
黎知韫来自黎家,她也就懒得计较了。
巫兰因忍不住盯着温竹看了两眼,然后又冲着裴岫白笑着缓和气氛:
“裴总放心,是人都会犯错,更何况礼物没事,温秘书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做主,替老太太原谅温小姐了,裴总也看着今天是个好日子的份上,就忘了这个事情,我带您上去和老太太聊聊天,如何?”
话音落下,见裴岫白没有拒绝,巫兰因明白过来,又叫来一个黎家的小辈,让他代替自己在这儿负责东边宾客的敬酒。
那小辈本来见是巫兰因命令自己,板着脸就要不满地拒绝。
可一见黎知韫也在这儿,他跟变脸似的,立马不敢出声了,老老实实接过酒杯。
等到裴岫白和巫兰因上了楼,一旁的甄部长眼神闪了闪。
巫兰因只邀请了裴岫白一个人,她身份不够,不能跟上去。
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一道清润的嗓音响起:“刚刚,是你绊的我吧。”
甄部长停下脚步,转身,勾唇冷笑:“温秘书,我知道你现在被裴总骂了心里不高兴,想找一个替罪羊。可你招惹错人了,你说是我绊的你,证据呢?”
刚刚走在温竹旁边的只有甄部长,能绊她的也只有甄部长。
她知道是谁干的,可就如甄部长说的,她没有证据。
甄部长今天穿的及地长裙,就算监控拍到了,也根本看不清脚下的动作。
温竹眼神平静得有些过了头,她冷声:“甄部长,人在做天在看,你这种暗地里捅刀子的行为,就算一时得逞,也在圈子里待不长久的。”
“呵。”甄部长冷笑一声,“裴总在的时候,你就是柔弱小百花,裴总不在,你就变脸?温竹,你平时那副模样果然是装的!”
她刚刚的确是想绊温竹一脚,让温竹摔倒的。
原本的计划,是她就在温竹的旁边,肯定能接住那个玉佛。到时候,温竹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丢了脸,肯定不能继续在玉裴待下去了,说不定还会被赶出燕城。
而她则会因为保住了玉佛,得到裴总的青睐。
可谁能想到,温竹即便是那样的情况下了,居然还能蹦出来一个黎家二小姐扶了她一把!
这个贱人怎么就这么好运?!
“我能不能待长久,都和你没关系。我还是那句话,你拿出证据来,再来指责我。”
她不甘又嫉妒,扬起下巴,怨恨道:“裴总都让你滚了,就麻烦你滚远点,别玩这种说要走结果又来裴总面前晃悠的拙劣把戏,这样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