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晚上,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狂风呼啸,雨水如注,打在窗户上发出阵阵急促的敲击声,给人一种乱世的预感。
就在这时,只见秦时安一身血渍,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幽兰的心猛地一紧,她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惊恐与担忧,连忙上前扶住秦时安:“你怎么受伤了?”
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
秦时安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直视着幽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是叶瑛的血,不是我的,心疼吗?”
幽兰微微一愣,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时安话语中隐含的醋意。
但眼下并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她轻咬朱唇,继续问道:“你为何要与贤王联手?”
秦时安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是否该将心中的秘密和盘托出。
然而,未等他开口,幽兰已缓缓继续说道:“你要是已下定决心,站在贤王那边,那从今往后,你我便是敌人了。”
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如刀,割裂了两人之间曾有的默契与温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敌人?”秦时安冷笑一声。危险的黑眸半眯,一把拉住了幽兰。
幽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与愤怒,挣扎着试图挣脱那双铁钳般的手腕。
“秦时安,你放手!”她怒吼着,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紧紧禁锢着举高,另一只手却开始脱去她的外衣。
幽兰备受羞辱,扭动着身子骂道:“秦时安,你浑蛋!”
“你不是说我们是敌人吗?”秦时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幽兰,将她压倒在床上,看着黑发凌乱,胸口不断起伏的幽兰,低声道:“这样算什么敌人?”
幽兰她全身紧绷着,冰冷的手掌,从她的肚脐一直往上游走,流连在她的柔软之处,恣意捻拢,极致贪恋。
那双黑眸全然是她挣扎的面容,幽兰转开头,放弃了挣扎,带着哭腔道:“这样又能代表什么?”
“不需要代表什么。”秦时安耸肩,说得理所当然,“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窗外,闪电划破夜空,如同利剑般耀眼,瞬间照亮了整个天际,也照亮了彼此仇视的双眼,雷鸣紧随其后,像撞击在两人的心口。
幽兰瞪着他,不甘示弱,陡然发动攻击,纤细的脚踝突然紧紧环住秦时安的腰,轻笑着道:“你不是就是在意我跟叶瑛离开没有告诉你吗?”
秦时安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幽兰的柔软上,痛得幽兰哭出了声。
“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告诉我,我们是敌人?”秦时安的脑袋里全然只剩下这句话。
她是怎么说出口的,为了一个叶瑛,她是怎么能说出他们是敌人这句话的?
幽兰咬紧唇瓣,身子僵硬紧绷:“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贤王联手了?”
“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吗?”秦时安失望地看着她,用手抚着她额头的汗珠,痛苦地回答:“慕昭,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你跟贤王是假的,对吗?”幽兰紧绷的娇躯,窜过一阵颤抖。
秦时安没有说话,只是他恶劣的动作渐渐温柔了起来,轻抚着她的浑圆,吮舔剐蹭。
强烈的感知让幽兰陷入迷茫之中,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将秦时安的头抬到自己面前,趁自己还没有沉迷其中,再次问道:“都是假的,对吗?”
那双水眸里是秦时安带着怒意和无奈的表情,粗糙的指掌,探入她的身体,让她濒临失控。
“慕昭,你要信我。”
阵阵战栗之中,她听到秦时安在自己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唇齿无比火烫,时而霸道蛮横,时而温柔深切。
那些不安和忐忑因为这一句话而彻底消失,她紧紧抱着秦时安,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
直到第二日中午,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才惊醒了秦时安。
幽兰也跟着醒来,心猛地一紧。
果然,下一刻,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传入她的耳中:太子被圣上幽禁了。与此同时,才清醒不过几日的皇帝,竟然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幽兰的心中焦急万分,她深知这两件事背后的复杂与紧迫。
太子被幽禁,意味着朝局将面临巨大的动荡,而圣上的昏迷,更是让整个大瑞国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