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幽兰紧抱着的腰肢,慌张道:“你要是害怕,我给你时间缓缓,好不好?”
幽兰双手捂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梁景欢立刻退出了房间,大跨步走去了自己的主屋,从柜子里掏出了一颗药丸,囫囵吞下。
此时的幽兰,将房间内都翻找了一遍,未曾有什么匣子之物。想到刚才一路走过来的四五间厢房,她又悄悄溜出房间,顺着厢房一间间找了过去。
连找了三间厢房,均无发现,正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得有人在外唤自己的名字。
她只得出门,迎着寻来的丫鬟道:“我有些饿了,刚想出去找大人,绕了一圈也没瞧着,他是出门去了吗?”
丫鬟道:“大人叫姑娘过去呢!姑娘赶紧跟我过去吧。”
幽兰愣怔了一下,抬头看向天际,厚重的云层几乎触手可及,只有几缕微弱朦胧的光,照得远处模糊的山影。
“姑娘还愣着干什么?”丫鬟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幽兰安静地回过头,目光中带了决绝,缓步跟了上去,随她一路走到了梁景欢的主屋。
屋里,梁景欢已经点上了蜡烛,整个屋子比外面要亮堂。
一进屋,幽兰便被梁景欢拉进了里屋,手托着幽兰的后颈,逼着幽兰仰头与他亲吻,听他在耳边喘着气道:“幽兰,我会好好对你的,你别怕……”
幽兰将手撑于两人之间,用柔弱的声音道:“大人,你让我喝点儿酒,你让我喝点儿酒,好不好?”
“为什么?”梁景欢声音沙哑低沉。
“我喝了酒就不怕了。”幽兰咬着唇道。
下一刻,幽兰突然被梁景欢一把扛住,硬生生丢到了床上。
梁景欢此时双眼赤红,猛然抽出自己身上的腰带将幽兰双手捆了起来,嘴里骂道:“我就知道你又要给我下毒了,你这个装无辜装可怜的贱人,每次想上你,你都让我喝酒,今日没酒了,蜜饯倒是给我喂了好几颗。吊着我不肯让我上,在别人身上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还是你早就不是什么清白身子了,才这般不肯让我碰?”
梁景欢如对待犯人一般将幽兰的手捆住,幽兰哭道:“大人,我没有,你为什么要这么冤枉我?”
“没有?”梁景欢冷哼一声,用力扯下她的衣服,露出小衣后,他开始去扯幽兰身的腰带,嘴里继续道:“没有的话就不要乱动,乖乖听我的话,不然的话,我今天非弄得你几天都出不了门不可!”
幽兰不敢乱动,任由梁景欢解自己的腰带,继续哭着道:“大人,你这样绑着幽兰,幽兰的手好痛。”
“嘶!”幽兰的腰带打得结过于繁琐,梁景欢直接撕开了她的襦裙,将手探入她的裙中。
他的牙齿在自己的肩头啃咬着,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一只手正欲彻底将她拔干净。
烛光之下,幽兰只觉自己像一只已经丧失逃跑能力的动物,任由抓着自己的猛兽撕咬着自己的身体,安安静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怦!”门外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
幽兰心头一颤,立刻喊道:“大人,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梁景欢却完全沉溺在幽兰身上,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幽兰只得拼命挣扎着,再次大声开口:“大人,大人,外面有声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在外喊:“大人,锦衣卫的人冲进来了!”
梁景欢全身如被人点了穴一般静止不动,随即从幽兰身上跳下来,脸上的红色迅速褪去,变成了死灰一样的白,瞪着双眼,骂道:“你这个贱人!”
幽兰张着唇,摇头道:“大人,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梁景欢操起一旁刀架上的长刀朝幽兰走去。
在幽兰惊惧胆颤之中,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梁景欢一把丢下长刀,径直跑向了床对面的花架,反手将搁在花架上的花盆底捏开,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匣子。
他将匣子揣入怀中,刚一转身,迎头就撞上了幽兰砸向他的砚台。
秦时安揣开门时,看到的就是几乎半裸着身子的幽兰,蜷缩在墙角,一旁则是倒在地上,头上还在不断冒着血的梁景欢。
他立刻将幽兰抱回床上,用毯子将她裹起来,用力摇了摇已经呆滞了的她,沉声道:“听我说!幽兰,听我说!”
幽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眼前的人在说话,但是她听不到,耳朵里只有嗡嗡嗡的声音。
“慕昭!”最后这两个字,终于唤回了她的意识。
秦时安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捧着她的脸道:“记清楚了,之前的话都不变,只是你没有见到那个八角匣子而已,那个匣子我想办法继续找。西厂的人会关你几天,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你按照之前的话说,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儿的。听到了吗?”
幽兰紧紧蜷缩着的双臂缓缓张开,一双手的手腕上全是血痕,她全然不顾露出的一大片肌肤,从怀里捧出一个八角匣子。
她把匣子递给秦时安,颤声道:“我……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