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觞将事情的经过告知钟晓语,第二天才得到了回复。
晓晓:你加了乐理?
晓晓:你怎么能够保证她没有骗你,不会讲话也分很多种,不要轻易相信网络上的人。
看着钟晓语的回复,她陷入了沉思。
不会讲话,不一定是不能开口说话。
因为乐理的一句不会讲话就果断判定为是哑巴,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那删了
还是放着不理
又或者找她问清楚?
想了很多种解决方案,没有一个执行。
花羽觞想了想,回复:放心,我心里有数。
后来的那两天,除了带钟晓语完成日常任务以外,几乎没有时间登游戏,在做任务的途中,没有遇到过乐理,两人之间的聊天页面,还一直停留在:您已成功添加乐理为好友,可以开始聊天了,再无后续。
假期的时光飞逝,第二天一早来到学校。
有人站在校门口,扎着高马尾,带着一副眼镜,笑眼眉弯,眼神中却透露出冷漠,一身职业女性的打扮,胸前还挂着工作牌,让人看了近而远之。
花羽觞老远便看见了,径直走了过去,走到身旁时,很清楚的听到她说:“中午午休的时候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陈,我最近没有做什么违规违纪的事情吧”花羽觞想想,说道
老陈,全名陈景华,高一十二班的班主任,学校出了名的公平公正。
“没有”
“那我去你办公室干嘛?”
“谈一下下学期住宿的事”
“我妈的意思?”花羽觞不用想都知道。
忘了说,陈景华不仅仅是高一十二班的班主任,还是花羽觞妈妈的好友。
“你妈妈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住。”
花羽觞眸光暗淡,皱了皱眉,满脸不屑,轻飘飘地说道:“那你让她自己跟我说。”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教室走去。
教室里传来翻书的声音,花羽觞从窗户望去,谭月里在专心的刷题。
阳光透过窗户,零零散散的洒落在谭月里的身上,她手里握着笔,眼中是题库,眸中闪烁着光芒,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容,淡淡的,神色悠然,在阳光的衬托下,竟显得有些好看。
也许是做题太过于专注,谭月里从花羽觞偷看到进来,全然不知。
回到座位上,花羽觞也觉得奇怪,以前又不是没看过谭月里做题,这次,怎么就看的有些入迷了呢?
花羽觞心想:肯定是游戏的原因,不然才不会。
花羽觞看着谭月里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么:“班长”鬼使神差的开口。
说完之后她就蒙了。
谭月里转过头,有些疑惑,也不催促。
“你玩「初遇」吗?” 花羽觞硬着头皮将话说完。
谭月里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不玩”随后便若无其事的转过了头。
谭月里特别清晰的听到花羽觞说了一句:也是,怎么可能是你
短短的几个字,就这么轻飘飘的砸进来谭月里的心里。
有点难受,就一点点
钟晓语也来到了教室,理所当然的坐在花羽觞的旁边,上课时间越来越近,人也来的多了。
上课的时光总是无聊,花羽觞跌入梦乡,直到下课铃响起,才恍惚间有了意识。
“睡得怎么样?”钟晓语笑道
“还行”花羽觞揉了揉眼睛,回到
“小羽”钟晓语转过头盯着她“你和班长怎么回事?”
“啊”花羽觞双眼透露着迷茫
钟晓语:“刚才你上课的睡觉的时候,被班长看到了”
“然后呢?她告诉老师了?”
不用大脑思考,都知道答案
后两个字的音还没有发出来,与钟晓语的声音撞了个正着。
“没有,她不仅没有跟老师说,还给你打了掩护。”钟晓语越说越兴奋:“快跟我说说,在我不在的那几分钟,都发生了些什么”
花羽觞佯装思考,片刻:“我跟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钟晓语满脸期待
“班长,你玩「初遇」吗?”
“我操!”
钟晓语的声音比之前说话的音量大了好几个分贝,直接吸引了同学的目光,成为了全班的焦点。
钟晓语尴尬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会,你加的那个乐理就是班长吧?”钟晓语小声询问道
“我刚开始也是这样想,所以才去问的,结果她说她不玩。”花羽觞看着前面人的背影,低头沉思。
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一双手在晃动:“林雨,你在干什么?”
林雨:“我还想问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花羽觞下意识的否认。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马上就能成为同班同学了”林雨耸肩,满不在乎的说
“你要转来我们班?”花羽觞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
“是啊,早就申请转班了”
“为什么?你妈妈怎么会同意你转班?”
想起刚开学那会,林雨的妈妈费了好大的劲,送了好多的礼,才把林雨从高一十班掉到了高一一班。
高一一班,说的简单一点,那就是尖子班,学习好的几乎都在高一一班,年级前十,高一一班占了八个。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谭月里。
“同意了,我跟她说和月里做同桌,这样她就可以辅导我功课了”
花羽觞还想再问些什么,上课铃声响起,林雨一眨眼人影都不见了。
与上一堂课不同的是,花羽觞在这节课上,格外的专注,黑板上的数学公式似乎格外吸引她的目光。
钟晓语看着花羽觞专注的目光,眼底的笑意久久未能散去。
数学课上,不一样的花羽觞。
时光飞逝,午休花羽觞睡得正沉,感觉到身体晃动,睁开双眼,困意未去,视线有些模糊,连声音都带着倦意。
“谁呀?”缓过神来,有些意外:“班长?”
耳边传来谭月里没有温度的声音:“老师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想起今天早上的事,花羽觞转了个身:“不去,睡觉。”
花羽觞感觉到谭月里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真是个榆木脑袋,花羽觞心想
随后双眼一闭,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谭月里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刚才有那么一刹那,花羽觞既然以为谭月里会一直站在那里。
想想也是,怎么可能?
世界上没有那么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