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马文才的靛青衣角在栏杆处一闪而过,他常佩的洒金折扇正卡在楼梯缝隙里,扇骨上朱砂画的"三"字还在簌簌落灰,那落灰的场景从视觉上让人感到狼狈。
周学子举着烛台的手开始发抖,烛台晃动的光影在墙壁上闪烁,视觉上让人感到不安。
禁书扉页的"杖二十"印记在晃动中扭曲变形。
马芷瑶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那深沉的夜色从视觉上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
忽听得远处竹林传来熟悉的箫声,清越音色刺破喧嚣,那悠扬的箫声在空气中飘荡,听觉上让人感到舒缓。
箫声惊起檐角栖着的两只墨色夜枭,夜枭的叫声尖锐而凄厉,听觉上让人感到恐惧。
藏书阁的骚动惊飞了满院宿鸟,鸟儿振翅的声音呼呼作响,听觉上让人感到混乱。
小翠攥着被扯破的帕子往听雪轩跑时,王逸尘正在给新得的古箫试音。
最后一缕暮光掠过雀目蓝石的瞬间,那金色的光芒从视觉上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忽然按住震颤的箫管,青玉坠子在空中划出凛冽的弧线,那弧线优美而流畅,视觉上十分美丽。
王逸尘踏着碎玉般的月光闯进藏书阁时,月光洒在地上,如同铺上了一层银霜,视觉上十分梦幻。
檐角铜铃正被夜风撞得叮咚作响,那清脆的铃声在夜空中回荡,听觉上让人感到愉悦。
他青竹纹的袖口沾着几片竹叶,竹叶的翠绿从视觉上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分明是匆匆穿过听雪轩外的竹林而来,腰间新佩的螭龙玉扣与古箫青玉坠子缠作一团。
"诸位且慢。"他抬手挡住要往马芷瑶腕上套镣铐的杂役,指尖无意擦过雀目蓝石璎珞。
冰凉的触感激得马芷瑶睫毛轻颤,那冰凉的感觉从触觉上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方才强撑的镇定此刻全化作眼底潋滟的水光。
林婉儿突然用绢帕掩住朱唇:"王公子来得正好,方才马妹妹说这禁书上的孔雀石粉..."她故意将尾音拖得绵软,月白披帛随着转身的动作滑落,露出腕间与马文才书房暗格中如出一辙的鎏金缠丝镯。
"林姑娘的香灰该凉了。"王逸尘弯腰拾起地上的靛蓝绸布,修长手指捻过布料边缘的织金云纹,那织金云纹精致而华丽,视觉上十分美观。"上月礼部刚给书院拨的蜀锦,怎的裁成包书布?"他说话时目光始终落在马芷瑶发间歪斜的珍珠步摇上,那珍珠步摇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视觉上十分耀眼。
那还是诗会夺魁时他亲手给簪的。
突然有杂役惊叫起来,众人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望去,只见禁书扉页的朱红印记竟在月光下泛出诡异的幽蓝,那幽蓝的颜色从视觉上让人感到诡异。
众人在藏书阁中吵吵嚷嚷,局面混乱不堪,大家都盼望着院长快来主持公道。
就在这时,院长拄着鹤头杖跨过门槛,那鹤头杖的木质纹理从视觉上显得古朴而厚重。
正看见马芷瑶将碎发别到耳后,露出颈侧被鎏金锁扣划出的血痕,那血痕鲜艳而刺眼,视觉上让人感到心疼。
"藏书印用的是前朝官窑的辰砂。"老院长用杖头挑起书页,鹤羽大氅扫过满地狼藉,那鹤羽大氅的洁白从视觉上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上月盘点时老朽亲手调的印泥,里头掺的是南海珊瑚粉。"他突然转头看向林婉儿腰间香囊,浑浊的眼珠精光乍现:"倒是林姑娘这安息香的烟色..."
夜枭的啼叫划破寂静,那尖锐的啼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听觉上让人感到恐惧。
小翠突然指着窗外惊叫:"二少爷的洒金扇!"众人抬头望去,马文才靛青色的衣角正卡在藏书阁顶层的飞檐下,他惯用的紫毫笔骨碌碌滚到院长脚边,笔杆上还刻着"丙申年马府特制"。
"此事老朽自有论断。"院长用鹤头杖敲了敲青砖地,震得梁间积灰簌簌而落,那簌簌落灰的声音从听觉上让人感到沧桑。"禁书暂且收归顶楼,在场诸生不得妄议。"他突然深深看了眼马芷瑶腕间的璎珞,"马姑娘今夜就宿在兰芷斋,明日辰时..."
话未说完,林婉儿突然软软栽倒在侍女怀里,鎏金香囊坠子"咔嗒"弹开,半颗未燃尽的白磷粒正巧滚到王逸尘靴边。
马芷瑶蹲下身要捡,却被王逸尘用箫管轻轻拦住。
他指尖擦过她掌心时,悄悄将个冰凉的物件塞进她袖中。
回兰芷斋的路上,马芷瑶摸出袖中物——竟是半片鎏金锁扣,边缘还沾着丹砂,那丹砂的红色从视觉上让人感到神秘。
小翠提着琉璃灯凑近细看,突然倒吸冷气:"这花纹跟二少爷书房暗格的机关锁..."
"姑娘快看檐角!"小翠突然拽住她衣袖。
月光将藏书阁飞檐的影子投在粉墙上,分明是只振翅欲飞的墨蝶形状,那墨蝶形状从视觉上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
马芷瑶猛然想起禁书上的藏书印,那蝶翅纹路与王逸尘箫管末端的青玉坠子...
子时的梆子声惊飞宿鸟,那沉闷的梆子声在夜空中回荡,听觉上让人感到时间的流逝。
马芷瑶趴在兰芷斋的黄花梨书案上,将今日种种在宣纸上细细勾画。
烛泪滴在靛蓝绸布碎片上,晕开孔雀石粉特有的青碧色,那青碧色的晕染从视觉上给人一种美丽的感觉。
她突然用银簪挑开璎珞的雀目蓝石,发现内里竟藏着粒芝麻大的白磷。
"姑娘,王公子托人送来的。"小翠捧着个缠丝玛瑙盒进来,盒中静静躺着枚墨蝶形状的玉扣,那玉扣的温润从视觉上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说是让您对照着看。"
马芷瑶将玉扣举到烛光前,蝶翼纹路与禁书印记严丝合缝,那严丝合缝的场景从视觉上给人一种惊叹的感觉。
当她翻到玉扣背面时,指尖突然触到凹凸的刻痕——借着跳动的烛火,那分明是句未写完的诗...
窗外传来竹叶摩挲的沙沙声,那沙沙声从听觉上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马芷瑶将染着丹砂的宣纸凑近烛台。
火苗蹿起的瞬间,她突然发现纸灰飘落的轨迹竟与藏书阁楼梯的走向重合。
指尖无意识抚过王逸尘塞给她的鎏金锁扣,冰凉的金属表面有道新鲜的划痕——正是禁书掉出来时,她鞋尖踢到书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