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啦

繁体版 简体版
下书啦 > 穿书成反派的我疯狂自救 > 第2章 第 2 章

第2章 第 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昏暗的室内,暖黄的烛光摇曳,烛泪顺着鎏金烛台蜿蜒而下,在雕花铜盘里凝成血色琥珀,散发着淡淡的蜡油香气。

马芷瑶指尖轻轻抚过账册上洇开的墨迹,那墨迹触感微微凸起,带着一丝潮湿的墨香。

她忽然将册子往案头一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明日卯时三刻,让各院管事嬷嬷来西花厅回话。"

小翠拔下银簪剔着灯芯的手顿了顿,火星子溅在青砖上转瞬即逝,发出细微的"呲啦"声:"可自从上月您把张嬷嬷打发去浆洗房后,很多下人都不太愿意听您的指挥,怕是....."

马芷瑶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无奈。她知道,原主在府中的名声极差,下人们对她多有不满。但她并不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改变现状的决心。

"正因如此才要把她们喊过来呀。"马芷瑶捻起颗蜜渍梅子含在齿间,酸甜滋味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冲淡了喉间苦涩。

她望着菱花窗外婆娑树影,那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沙沙作响,想起现代公司里那些阳奉阴违的中层管理,忽然轻笑出声:"劳烦翠姑娘明日往厨房要盏牛乳羹,就说我半夜惊梦要压惊。"

次日,晨雾如轻纱般未散,带着丝丝凉意,轻轻触碰着肌肤。

厨房檐角挂着的红辣椒串还在滴水,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马芷瑶掀开青瓷盖碗,一股奶香扑面而来,牛乳羹上浮着的杏仁片被晨光镀成碎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舀起半勺又放下,瓷匙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脆响,惊得门外几个探头探脑的粗使婆子缩回廊柱后。

"昨日庄头说新麦要晚半月入库。"她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按了按唇角,"今儿晌午的八宝鸭换成素三鲜罢。"

灶上刘妈妈沾着面粉的手揪紧了围裙,偷眼瞧着这位素来挑剔的大小姐。

往常这时辰,这位主子早该掀了食盒骂人,此刻却支着下巴翻看账本,发间累丝金凤衔着的东珠穗子垂在耳畔轻晃,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小姐体恤下人自是好的。"刘妈妈壮着胆子开口,"可伯府的宴席......"

"赏花宴最忌荤腥浊气。"马芷瑶截住话头,腕上翡翠镯子磕在黄杨木桌面上,发出"哐当"一声,"听说刘妈妈小孙女前日着了风寒?"她将荷包里的薄荷油推过去,薄荷油散发着清凉的香气,"夜里抹在囟门上,比庙里求的符纸管用。"

刘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多谢小姐关心。”

马芷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对我以前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我想告诉大家,从现在开始,我会改变。我会用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大家的工作更加轻松,也能得到更多的好处。比如,这次花宴结束后,这个月例钱增加一半。”

下人们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们对马芷瑶的话半信半疑,但工钱提升的诱惑还是让他们有些心动。

第二天等西花厅日头爬上窗棂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老表马文才不知从哪得知了马芷瑶的计划。他心中嫉妒不已。他偷偷给下人们一些钱,让他们不要听马芷瑶的,还散布谣言说马芷瑶不安好心,只是想利用他们,当然就更不可能涨薪了。

这不六个管事嬷嬷已有三个借口头疼脑热告了假。

马芷瑶摩挲着袖中硬邦邦的银裸子,银裸子触感冰凉,听着庭院里洒扫丫头故意把竹帚刮得吱呀响,她心中涌起一丝不满,突然起身踢翻绣墩:"既然诸位觉得本小姐连个花宴都操持不好——"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碗碟碎裂声。

小翠气喘吁吁跑进来,裙角沾着可疑的油渍,带来一股油腻的味道:"后园荷花缸不知被谁砸了个窟窿,锦鲤都翻肚皮了!"

马芷瑶提着裙摆赶到时,一阵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正撞见马文才拿着鱼食逗弄幸存的红鲤。

少年月白色袍角扫过青苔,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腰间玉佩与假山石相撞叮咚作响:"表妹这治家手段,倒比前日打碎的钧窑茶盏还脆生。"

"表哥教训得是。"马芷瑶俯身捡起片碎瓷,锋刃在掌心压出红痕,传来一阵刺痛,"只是不知这青花瓷片,能不能补得上荷花缸的破洞?"她故意将"青花"二字咬得极重,余光瞥见缩在角落的花匠突然抖如筛糠。

马芷瑶心中不禁怀疑起花匠与马文才之间的关系,她暗暗思索,马文才一直对她操持宴席之事不满,此次荷花缸被砸定是他在背后搞鬼。

而花匠如此慌张,很可能是受了马文才的指使。

当夜亥时,夜凉如水,马芷瑶裹着孔雀纹斗篷蹲在庑廊下,斗篷的绒毛触感柔软。

小翠提着羊角灯的手直打颤,灯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厨房王二说看见花匠往二少爷院里去了......"

"嘘——"马芷瑶突然按住丫鬟手腕。

月光漏过芭蕉叶,洒下斑驳光影,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争执声:"二少爷赏的银子烫手""可大小姐允了月钱添五成......"

话头被突兀的蟋蟀声掐断,马芷瑶数着芭蕉叶上第七滴露水坠落,露水凉凉的,滴在皮肤上,忽然轻笑出声。

她解下斗篷系带,任夜风灌进脖颈,夜风带着一丝寒意,她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明日让小厨房蒸三笼桂花糖糕,要撒去年收的丹桂。"

廊下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咚作响,马芷瑶踩着青石板上零落的桂花回到房中,脚下的桂花发出轻微的碾碎声。

她将染了夜露的斗篷丢给小翠,忽然对着菱花镜笑出声:"取笔墨来,要最便宜的竹纸。"

三更梆子敲过第二遍时,寂静的夜里,梆子声格外清晰,烛台上凝了厚厚一层蜡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