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游2公里之外,另外一个大湖之上,程笑正在和李管事钓鱼,并不知道师南絮已经遇到危险了。
两人好像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坐着闲聊。
程笑跟着李管事扯了几句家长里短后,进入了正题。
程笑:“说起来,贵府少爷不愧是人中龙凤啊,想必他的朋友也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吧?我看那位瞿少侠气度不凡啊。”
李管事眼神一转,哈哈笑了两声,“这倒是,瞿少爷是我们府上的世交,同是锦城人士,瞿府瞿大侠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江湖第一刀,你看瞿游少爷背着那把刀就知道了,那刀法,尽得瞿大侠真传!”
李管事这是有意告诉他们瞿游惹不得的。
程笑一惊,“这瞿大侠可是江湖第一刀瞿白?”
“正是!”李管事道,“看来老弟见识也是不俗啊,身在京城也听说江湖上瞿大侠的名声啊。”
这话实则是话里有话了,可惜程笑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他惊喜地站了起来。“果真是锦城瞿府?那瞿游就是江湖第一刀瞿白的儿子了?是了,是了,听说他是有一个儿子的!”
李管事疑惑了,“是啊,这江南锦城也就一家瞿姓的,瞿大侠府上的,瞿游就是瞿府少公子。老弟你这是?”
程笑惊喜极了,“哎呀!真是见了鬼了,我们就是去投奔瞿府的,我家兄与瞿白瞿大侠传过消息了,我们正是要投奔他们那儿去呢!”
李管事一愣。
阿这!不是冲着他们少爷来的?
“这!”李管事猛地站起来,“坏了,坏事儿了。”
程笑:“坏什么事?”
李管事急忙问,“那你们身上可有带什么信物啊?”
程笑连连点头,“有呢,在玉儿那儿,我兄长交给玉儿拿着呢。”
“那就是了,”李管事一拍掌,赶紧往回跑。“快快快,赶紧找他们去!”
坏事儿了!晚点怕是要把人给得罪了。
程笑一脸茫然地跟着跑,咋的了。
而此时的师南絮呢?她在森林深处了。
一盏茶之前,小珠不过刚刚不见了身影,师南絮还想着抬头跟瞿游说话,她故意做这一出不就是想跟他独处吗,她这就要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结果一抬头,瞿游就堵在她面前了,她感觉两边肩下一痛,全身便动弹不得了。
师南絮:“........!!!”
然后,瞿游把她往肩膀上一抗,两三下就来到了森林深处。
这一路肚子被顶着,头脑倒垂,师南絮难受得要命,瞿游把人放下,让人靠着大树,师南絮脸色惨白又愤怒地瞪着眼前无礼的男人。
瞿游伸手一点,解了她的穴道,“说,你是谁,来李家有什么目的?谁派你来的?”
师南絮缓了口气,“瞿公子!这话该我问你,你要干什么?!我们给了银钱,只是向李家救助保护我们能顺利到锦城而已!你怎么能二话不说把人掳走呢?!”
瞿游:“我问,你答,别让我问你第三次,你是谁?”
师南絮没想到这人如此油盐不进,“我不明白公子这话是什么,我就是李玉啊,公子是救了我命,大恩大德我也记得,有事直说就是,何须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瞿游刀一拔,反手一刺,刺在师南絮玉脖子前,插进了树干里。
师南絮一瞬间僵硬住了,丝毫不敢动弹。
那刀寒气逼人,泛着一股瘆人的光,还透着一个铁锈味,师南絮突然想起了那天在血肉横飞中间挥舞的黑刀,还有山贼头子那句‘铁面阎罗断是非,断魂夺魄无常鬼’。
这句话她都不用跟别人打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像字面意思,来自地狱的杀神。
师南絮脸色惨白、寒毛都竖起来了,咬着唇不敢说话。
她以为他是有话问她,也可能是怀疑了她什么,但是怎么也没想到江湖人打消怀疑的办法就是上来就把人撸走,带走没人的地方,刀往脖子一架,要么死要么说实话?!
师南絮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静下心来,先把这个野蛮的男人安抚住。
瞿游:“这是第三次了,你是谁?”
师南絮呼吸都急促了,她强自镇定下来,“公子,我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为什么要反复问这个问题呢?我可以保证我们对你们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坏心思,我们.......”
说没说完,师南絮话语一顿,她被人掐着下巴抬起脸,瞿游捏着他下巴,左右查看了下,“你这脸皮是不是有点不值?配不上你这身段啊。”
师南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