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巴里先生听见他们的对话,解释:“前些天美术馆不是一直发生奇怪的事情吗?虽然后来知道是恶作剧,但有的员工比较用心,就预定了一座据说可以驱散厄运的雕塑。我觉得摆在这个永昼与黑夜之间刚好。”刚好能驱散雕塑上的诅咒,但结果却……
“说起来,刚刚还没来得及问巴里先生。”亚瑟指着那座巧克力帆船问,“为什么这个帆船会出现在二楼的永昼与黑夜之间?作为甜点大赛的开幕甜品,这个帆船被放置在一楼才更安全吧?”
警探先生也转过头,用眼神等待着巴里先生的答案。
“这是□□自己的选的房间。”巴里先生惆怅,“他说需要一个足够大并且不会有人来来往往打扰他的房间。”
“美术馆没有其他合适的房间吗?”
“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展品都被集中存放在二楼的各个房间。一楼有合适的房间,但□□不愿意用。”巴里先生回忆道,“他好像说过,要在甜点比赛开始前进行最后的细化。”
“□□老师一向喜欢这样。”一位戴着厨师帽的男性开口,“房间必须选择最高处的,甜点必须要在最后一刻端上桌。”
“杰罗姆·帕克,□□的学生,同时也是今天的评委。”警探简单介绍这位说话的青年。
“甜点必须要在最后一刻端上桌?”阿莉雅扬起眉毛,“最后一刻是指开幕前的最后一刻?”
“因为老师他很喜欢摆架子啦。”同样戴着厨师帽围着蓝领巾的女性摇着手指说,“选在二楼的房间也是因为我们同样也要借用美术馆的房间存放开幕用的甜品,他在二楼就能把我们都踩在脚下了。”
“最后一位登场的才是所有人关注的核心。”杰罗姆·帕克补充,“老师喜欢被人注目的感觉,不管是甜品还是他本人都必须是全场的焦点。”
“像今天这样在开场前一个小时玩失踪也是很正常的。”女性拍了拍自己的袖口,“毕竟是大牌嘛。”
巴里先生眯起眼睛:“所以你们两位在主办方拜托帮忙找人时说不用担心,原来是这个意思。”
“多莉丝·艾勒,也是□□的学生,是今天比赛的参加者。”警探介绍了那位厨师帽蓝领巾女性的身份,“这两位是我们排查过的,和死者有交际且在死者失踪后的一段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人。”
“其他员工在最后的半小时都忙着商量解决方案,往前推半个小时,他们在寻人的过程中也相互撞见,交叉对比口供后确认没有嫌疑。”警探先生手下的探员做事准确又迅速,在一轮轮排查后就剩下这两个既和死者关系匪浅,又有作案时间的嫌疑人了。
阿莉雅的手指敲了敲雨伞的手柄:“诶——两个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啊……”她拖长的尾音,像是猫咪给老鼠布下陷阱后放出的诱饵。
话音一转:“多莉丝小姐是不是很讨厌你的老师啊,听你刚才的形容,似乎都没有对老师的正面评价。”
阿莉雅打了个响指:“好,决定了,我来询问你。”她说完决定才去寻求许可,“可以的吧,警探先生?”
“额,可以是可以。”警探有些纠结,“但我们……必须得有一名当地的警方人员在场。”希望这位在探案时格外任性的大小姐能够稍微注意遵守下各地的规则。
“好,那就吉尔探员和我一起。”阿莉雅爽快答应,“亚瑟和警探先生一起。”
对于妹妹擅自给自己安排了工作一事,亚瑟·科洛桑接受良好。不如说,他已经习惯了。不管是妈妈吉娜还是姐姐夏洛特,都会像阿莉雅一样使唤自己协助调查案件。
也幸好妈妈吉娜的基因强大,科洛桑家的三个孩子在推理方面都有些天赋——虽然亚瑟的天赋是最低的。
“吉尔探员。”亚瑟拍了拍年轻探员的肩,“希望不要再出现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语气不免有些咬牙切齿,“就算是阿莉雅主动的,也应该立刻、马上拒绝。”
“哈、哈哈……”吉尔探员干笑,“我会努力的。”
他也不想的!那天是阿莉雅太突然了!
“吉尔探员,跟上。”阿莉雅不耐烦地用雨伞敲敲地板,“作为探员,麻烦工作认真一点。”
“好的、好的。”吉尔探员心里有苦说不出来。
询问必须分开,所以阿莉雅和吉尔去了另一个房间。
“其实杰罗姆·帕克才是最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