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业和政治舞台上,盘根错节的势力背后,是错综复杂的利益链在发挥作用,将众多利益相关者紧密相连,构成一个共生共荣的网络,每一个结构的节点都离不开其他节点的支撑与资源。
像一颗长满孢子的大树,长到哪里,落到哪里。
收到资料没多久的菅田真奈美也跟夏油杰通起了电话:<我不是置疑情报的真实度,而是整个教会都是非术师,确定吗?可他们售卖给客户的东西比买来的御守还有用,起码能对咒灵产生影响。怎么分析背后都有所谓的诅咒师的存在啊…>
<还有我们老板身上的咒灵,不止他身上有,跟教会有合作的人几乎都沾上了。明显有猫腻…会是诅咒师放的吗?只谋财不害命?>
菅田真奈美只想安安分分上个班,结果一脚踩进沼泽里。
话赶话地说到这里,她也没能置身事外,虚心向DK们请教咒术界的相关势力。
作为半只脚即将踏进咒术界的编外人员,菅田真奈美比十几岁的高中生看事情更有大局观,尤其身为年长者,眼界层面更丰富,她在向DK们学习,又何尝不是DK们的半个老师。
<这么荒唐的组织,天元大人知道有人打着她的名义吗?>
<见恶不止,与恶同罪。>
<咒术界视而不见,是否有基于经济利益或其他因素,偏袒教会行为?即便涉及表世界与里世界双方,也不能因为没有直接谋害性命而放任不管,这是变相的经济犯罪,非术师与诅咒师相互勾结,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不正当利益,破坏社会法治原则。>
<既然是一群非术师,信仰咒术界的天元大人就挺奇怪…>
<咒术界的监管制度根本就是筛子,漏洞百出。>
<观察之下,教会实质也是个空壳吧?一旦诅咒师的庇护之力衰退或消逝,背后势力的合作关系可能会迅速崩溃。表面上,他们通过构建策略性的联盟、进行你情我愿的交易以及互通有无的信息,来加强相互之间的纽带,掌握并善于运用个人或团体。组织的非术师可以说全是混淆视听的棋子。>
<哇,好精彩。咒术界的秩序都被蛀虫蛀成这幅鬼样子了,没有主事人站出来管管吗?>
菅田真奈美阴阳怪气却语调清新,听得人莫名想笑,是那种心知苦涩而共鸣的心情。
咒术界的律法是高层烂橘子们共同商榷而定的规则,用来约束咒术师的行为,并没提及非术师在咒术界引起的不当事故如何处置。在他们倾斜的天秤上,没有咒力的弱小普通人是弱势群体,更是咒术师庇护的对象,再坏又能给咒术师带去多大的伤害?
或许正因如此,眼高于顶的咒术界高层们无人过问盘星教的种种,非术师群体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菅田真奈美逐渐品出父亲对自己踏足咒术界的担忧、和对这群高中生们的喜爱。
一个不成熟的体系世界。
靠一群未成年修修补补。
她非常赞同五条悟对咒术界高层的形容:魔窟。
恶习陋习一大堆,嚣张跋扈没实力。
菅田真奈美长长叹出一口气,露了露手里的橄榄枝枝:<看来我得再换个工作了。免得哪天你们端了盘星教,我会被迫跟你们形成对立之势。>
两位DK相视一眼,夏油杰开口回道:“多亏菅田前辈的指点,这件事背后的水太深,不是我们轻易能动的,起码在构建咒术界真善美新秩序前。”
菅田真奈美:<咳…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夏油杰还曾推敲过让菅田真奈美潜入高层里应外合的可能性,以她的聪明才智,此计岂非手拿把掐?不过以对方佛系的心态,加上高层从根烂掉的本质,找出蛀虫倒不如砍了树重栽,没必要把人送进魔窟里。
菅田真奈美:<不一定。从经济效益上来看,不改变土壤与大环境前提下,找出蛀虫救活大树更具效率性,利用现有病害研制解药向来是社会大倾向。>
<实际不只树与蛀虫的症结,推翻旧秩序,无疑是动土易帜,新移栽的树,如何保证不会重复感染上一棵树的病兆?新的土壤是否适合培育?是否会衍生新类型的病兆?>
<以尽量少的劳动耗费取得尽量多的经营成果。>
<任何一个新的领域,都是站在前人肩膀上的创新与突破,继承是金字塔的基石,都是推动经济增长的双轮驱动。>
<继承意味着对现有资源的有效利用,而创新能够提高生产效率,创造新的市场和就业机会,从而促进经济的持续增长。>
<创新并非没有风险,它需要大量的前期投资和长期的研发周期。非是一朝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