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与霖没往下说,这件事的受害者就属杰,他俩一个打了三天游戏,一个在梦外等了几分钟而已。
猫三岁和霖两岁出乎意料地乖起来,夏油杰的表情管理失控,家入硝子结合刚才的话头猜测道:“般若面鬼女能有多聪明?”
霖飞到夏油杰肩上,用喙部贴贴崽崽,亲切地蹭蹭。
夏油杰抬手往肩膀的方向摸了摸绿色毛球:“硝子有什么讨厌的东西吗?任何方面都可以。”
家入硝子食指点着下巴:“我嘛…不喜欢甜的东西、不喜欢无休止的工作、不喜欢没有睡眠或是失去烟酒…挺多的吧…”
猫猫诶了老长一声,说自己也讨厌硝子喜欢的酒和辣。
家入硝子不跟小孩子打嘴仗。
夏油杰眸色沉沉:“那你可以尽情想象一个只有甜食、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五天拼命工作、喝不到酒抽不到烟的日子。般若面鬼女的能力则是因人而异变换梦境模式,取人之短、攻其之短。可能被关上几天几十天,也可能几百天…”
家入硝子脸一垮,泪痣的艳丽都暗淡下来:“好歹毒…”
五条悟跟霖说悄悄话:“所以当初杰是被针对了吧?”
能悟到这点,猫猫脑子点满智慧属性啊…霖反问:“还有一种可能,悟没有真正厌恶的东西?”
喜悦之态,溢于言表,五条悟嘴角不住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嘴唇的弧度就像是盛满甜蜜的小船:“老子没有弱点。”
攻心为上的咒灵,找不出五条悟的薄弱处吗?家入硝子转念一想小孩子招猫逗狗的对啥都充满期待,能怕什么?
夏油杰为家入硝子解惑:“那只咒灵让悟打了三天的游戏…可恶,我一定是被针对了…”
舅·踏·嘛·离·谱…
家入硝子挺同情夏油的,但真的好好笑啊…这么幼稚的吗?让小朋友打三天游戏,能造成什么伤害?玩物丧志?
她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提议去喝两杯,借酒消愁。
夏油杰对视硝子灿烂的笑脸:“是你想喝了吧?”
家入硝子否认三连:“没有不是别瞎说。”
午后的阳光,犹如夏日序曲中最激情四溢的章节,炽烈地悬于碧空,播撒光与热。道路两旁的树叶与来往行人的影子在地面铺就一幅斑驳的图画,偶有车辆驶过,卷起的热浪像加速时光的快进键。
猫猫一路北上,从石川县玩到富川县、新泻县,后头跟着一条尾巴:狐狐、鹦鹦、硝硝。
期间拜托菅田真奈美帮忙盯着东寻坊的风吹草动。咒灵的事情无法委派给非术师,但又必须由非术师出面蒙混咒灵的警觉感知。菅田真奈美的父亲无疑为最适合的潜伏角色,每天在东寻坊海岸一带当义工巡逻,传递消息。
作为交换,五条悟则补足菅田真奈美在咒术界无从下手的短板,吩咐五条家的人秘密着手收集后者公司老板、教会、诅咒师等诸多背景资料,悉数交予。
按五条悟的意思,咒灵再能躲,盂兰盆当日也定会出来觅食。那可是人们情绪最强烈的时候。不得把咒灵馋死…
结束一天的游玩,五条悟趴在被子上玩手机,五条家传来的好几份电子邮件,看完之后把手机递给夏油杰:“没想到菅田小姐能带来这么大的惊喜——一个民间组织自发兴起的教会,崇拜信仰的居然是天元大人。”
【盘星教】时器会。
一个非术师集团。
跟菅田真奈美的话术矛盾了。
“一群非术师如何提供真正的祓除工作?靠教会念经?这不典型的坑蒙拐骗吗?”夏油杰一边看一边说。
五条悟:“嗯,不止这些,还记得爱心俱乐部的案子吗?也有教会的影子在其中。”
一个教会赖以生存的资金是维系其运作发展的基础。有信徒定期或不定期的捐款,以支持教会的日常开销、维护以及慈善事业等。
慈善事业是敛财的外衣,日常有教会仪式或合作商投资。这些投资用于建设分据点,涉足一些与信仰理念相符的商业项目。
壮大至今,离不开保护伞、利益链条、权力资源环环相扣。
能在政圈、商圈当吸血虫,其背后可能依赖于一个或多个隐形的保护伞,这些保护伞以经济援助、社会地位或权力的形式,为其提供坚固的后盾,使其所在的集团能在特定的环境中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