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小咪用手机发短信跟夏油杰蛐蛐御三家的走访有多败兴,一群世袭笨蛋装腔作势花言巧语。
这同样是霖过年不愿使用传送去找五条悟的原因,在他眼里,禅院家与加茂家都是敌营。
还是留在家里看崽崽更幸福。
受时尚杂志影响,夏油杰留起长发,都快两年了,头发长到锁骨位置。学校对发型没有硬性要求,只规定学生不染头发不打耳洞。
刚刚沐浴完毕,头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柔顺的发丝在灯光下闪耀着光泽,发尾有几颗水珠没被毛巾卷走,如同珍珠般在发梢轻轻滑落,顺着颈部的线条悄然滑下,隐入衣襟之中。
小鹦鹉目不转睛盯着水珠,恨不能变成它们…
可恶…好羡慕…
呜呜呜呜…
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溢出…
刚被热气熏过的夏油杰更显鲜活,双眸带着几分慵懒,如同缀满晶莹的阳光,拔下吹风机插头前,他朝呆呆的小鹦鹉吹了两下:“霖在发什么呆?”
霖扑腾着翅膀躲避热风,跟主人飞回房间。
睡前看看书是主宠二人养成的习惯,夏油杰将头发扎起来,在脑后扎成一颗丸子,额前留出一缕刘海。
灯光如细碎的金粉,描绘出湛然若神的英气少年捧书而读的画面,垂下的头发亲吻脸颊,他的眼神明亮而深邃,手指轻轻翻动着书页,仿佛在触摸着知识的脉络。
美人看书。
霖看美人。
是极致的视觉享受。
是美好的心灵洗礼。
妙…
太妙了…
一滴血在书页上留下印记。
夏油杰诧异地把缩在脖子旁的小鹦鹉抓到手里,忙用纸巾将羽毛上的血清理掉。
自己养的小鹦鹉总是莫名其妙流鼻血,严重时出现晕厥,每每带去宠物医院,医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说太激动了。
激动啥呀?
夏油杰不知。
刚刚都在看书,难道书里啥内容刺激到了?
夏油杰品鉴着血滴落的那句话。
智慧女神密涅瓦的猫头鹰只有在黄昏时分才起飞。
这话也没错啊。
哲学这种人类智慧的最高成就,往往是在一个人的晚年或者一个时代的精神成熟之时,才会大放异彩。自己现在的积累都不过是为了顿悟时的厚积薄发。
夏油杰把书皮亮给霖看:“这本《法哲学原理》是书架上的老成员,你也看过的吧,书皮有你咬出来的印子。”
霖无奈甩锅:“不是书的问题,估计吃上火了吧。”
夏油杰:“你又偷偷吃零食了?”
霖:“我没有。”
“上次还在你羽毛上闻到黄油的味道。”
“那是悟擦到我身上的。”
夏油杰一脸兴味,仿佛写着又被他逮到了。
小鹦鹉检讨着下次不能让猫猫拿自己当手帕擦无下限。真的超过分,都开无下限拿东西吃了,还不愿意用咒力把食物残渍消除出去,不就多过过脑子的事吗,大不了自己送一发治愈术…
夏油杰揉着小鹦鹉光滑的背羽:“重点不在擦手上,而是少吃零食,你的肠胃并不适应人吃的调味料。”
霖妥协:“那我还是给悟当手帕吧…”
“就因为我管着你?”夏油杰一个脑瓜崩弹到小鹦鹉脑袋上,他算是明白偶尔悟会忍不住欺负霖的原因了。
霖丝毫不惧,蹲坐在被子上陷入傻乐中,猫猫狐狐某些举止越来越像了诶…好好嗑啊…
止住的鼻血再次喷涌。
“你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哪怕夏油杰对得不到的回应心知肚明,喃喃着去给鹦鹉处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