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早晨,在霖睁眼时开启,左边是狐狐的侧颜,右边是猫猫的正颜。
哇,白日梦好好做啊…
霖蹑手蹑脚踩在两人中间的被子上,企图把两位主人相离不远的手轻轻推到一起。
此时不嗑,更待何时…
小鹦鹉用头拱着夏油杰的手,挨着五条悟洁白纤长的手指。
好幸福哦…
就在他傻乐的同时,五条悟睁开双眼,谛视搞小动作的霖。
“……”霖一秒乖觉,歪着头说早上好。
枕头上的猫猫眉眼倦意未消,仿佛今日雨水打湿了花瓣,而那花瓣在他唇上描绘一笔,微微眯起的双眼带着些锐利的笑容,让霖瑟瑟发抖。
论做坏事被逮个正着。
小鹦鹉佯装无事发生。
只见五条悟手指轻轻一勾,把夏油杰的五指分开并扣住…
十指紧握。
霖后退一步,愣愣地跌坐在被子上。
敌袭敌袭,是敌袭!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救命救命救命…
快快快,上氧气瓶!
吓得小鹦鹉当场做起布朗运动,像一颗悬浮在气体中的微粒,永不停息的地无规则运动。
一边发出氯化环辛二烯基铑二聚物般的声音,古怪而不正常。
五条悟的骚操作一键送霖上天。
夏油杰被小鹦鹉狂扇翅膀的声音吵醒,把五条悟抓着的手抽回来,一脸懵:“你俩又在做什么?”
五条悟躺在床上哈哈坏笑。
霖在房间扑腾得上蹿下跳,飞累了便蹲坐在桌子上啜泣。
绿色毛球抽抽嗒嗒,滑稽又幽默。
夏油杰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五条悟居然还在笑。
那笑声越放肆,霖哭得越伤心。
真是氨基酸脱水缩合…
肽键了…
夏油杰不明白小鹦鹉在哭什么,像坏掉的水龙头,关不住。
“杰,悟在笑话我的信仰。”小鹦鹉窝在小主人手里告状。
“那你主张的以理性和逻辑为基础的信仰是什么?”夏油杰替小鹦鹉将湿掉的羽毛揩干水渍。
“是通过思辨和反思来守护所爱之爱。”霖义正严辞。
夏油杰搞不懂一只鹦鹉能爱什么爱到哭?霖一问一个不吱声,【五夏】不敢说,把头埋进翅膀。
五条悟笑得开怀,故意从夏油杰背后凑过来,下巴搁在对方肩上:“杰,等雨停后再飞冲绳吧?今天去买换洗衣物。”
“可以。”夏油杰耸了耸肩膀,躲开五条悟的头,“悟,别把全身重量压上来,你很重。”
“哪有很重,老子这叫健康。”猫猫大鸟依人地赖着夏油杰。
“别把腿也盘到我腰上来,没法儿走路了。”夏油杰将猫猫的手脚扒拉开。
“不要,出发去逛商场。”
“悟,等等,霖又昏过去了。先去趟宠物医院。”
“哈哈哈哈哈…”
“从早上起来便一直在笑。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夏油杰瞥了眼五条悟,墨镜都遮不住对方的欢快。
“杰不是听到霖的抱怨了吗?老子在笑话他的信仰。”五条悟从酒店前台借了把雨伞。
夏油杰瞟了眼幼稚的三岁孩童背后放雨伞的架子:“不是还剩多余的吗?一把伞不够两个人挤。”
五条悟举着伞:“老子有无下限,打不打无所谓,主要是杰会淋雨哦。”
有被人惦记,心将变得格外柔软。
毕竟因为下雨,还延迟了冲绳之旅。
鸟取这场雨下了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