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霖是宝可梦的话,老子就是宝可梦之神阿尔宙斯。现在命令你,赶紧把图鉴拿给老子看,不想等到明天了。”猫猫不止安逸于小鹦鹉外在的可爱。
一个说东一个说西,猫猫牙痒痒。小鹦鹉是薛定谔的二十八岁,但五条悟百分百是猫三岁,不能再多。
恰巧笼屉荞麦凉面端上桌。
除了黄油土豆与甜食,五条悟吃过最多的便是赠送扭蛋的儿童套餐,其他食物在他的观念里属于可以填饱肚子但没印象的范畴,无所谓味道,别是辣的就成。
荞麦凉面的调味重点在于突出海带和柴鱼片的香鲜味、以及酱油的独特风味,面条口感清凉爽滑。
猫猫被食物吸引了注意力,十足爽口。可惜不甜。
小鹦鹉感慨于自己竟读懂了对方的表情:“没人受得了加了糖的荞麦面。”
五条悟仍旧专心吃完。
似一场无声的告白。
成为所爱之人的模样。
小鹦鹉抬起双翼捂住了脸,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两颗黑珍珠眼水汪汪。
哪怕不喜欢也会吃完。
他超爱…
小鹦鹉YY到跺爪。
今天也是为了嗑CP而努力创造条件的一天。
这家没他得散。
离开荞麦面店的主宠二人又去打卡了电玩城。
吃下最后一块喜久福的五条悟看了眼手指上沾到的糯米粉,摸了摸小鹦鹉的羽毛。
“无下限就别往我身上擦了。”霖闪着翅膀抗议。
五条悟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走吧,回去了。”
等了一下午没再来第二波诅咒师,猫猫只觉无趣。
五条家翘首以盼的小少主终于平安到家,仆人请着五条悟去找五条家主。
嘘寒问暖一番后,五条家主在深闺小咪不耐烦的眼神凝视下,询问起上课进程。
五条悟:“对,以后一周只上五天课,另外两天老子要休息。请通知下去。”
五条家可没人敢按着六眼的头学习,还不是想逃课就逃课,现在冒出个双休日出来,岂不是更得不学好了。
五条家主表示休息随时都可以。
五条悟对老橘子的心思门儿清,懒得与之废话:“逃掉的课可以补回来,但周末必须有。”
再不顺毛摸,猫就得炸毛了。
五条家主连连称是:“那这鹦鹉是夜蛾正道送来的?”
“你们不是有在调查了吗?”五条悟好笑地睨了眼坐在对面的老头子,对其明知故问满是揶揄。
小鹦鹉立在五条悟肩膀上,眼神一闪,乖巧地讲明:“不是夜蛾老师。我是两位小主人感情的邂逅与见证。”
五条家主:“啊?”
小鹦鹉蹭在五条悟侧脸的无下限上。
“霖这么说也没错。毕竟答应了要跟你主人交朋友。”五条悟手托着下巴,意在忖度,嘴角的肉被软软挤在一起,衬得两瓣唇格外饱满润泽。
五条家主:“啊??”
五条悟交代了两件事,打着哈欠离开。
思维短促的空白后回笼,五条家主双手交叠枕于额前,眉头揪成一团,整个面目更像颗皱巴巴的橘子了。
房间内的家仆上前来询问:“家主大人,您看?”
五条家主:“去好好查一查神子口中的两人。先送到我这儿来,待我看过再交到神子手里。”
家仆:“是。”
一个从没听过的“夏油杰”。
一个嘴角有疤体格强大并与御三家有关的男人——这个特征,五条家主倒有个能对上号的人员,正是禅院家的天与咒缚。
“等等,再将夜蛾正道这段时期的轨迹打探清楚,尤其是昨日。”五条家主将任务安排下去。一个人头疼地消化着神子可能早恋的倾向…
发展感情可以,但早恋要坚决抵制。
(没有哦不是哦不可以哦:)。)
五条家的神子会愁娶吗?不会。
只要神子想,五条家主可以替其物色门当户对的对象。
五条家绝不会和禅院家一样,将繁衍六眼血脉一事视作以多求胜、多中取优,完全不尊重神子;更不会实行那套“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的鄙视链信条。
若神子实在喜欢小鹦鹉的主人,也不是不行…
所以到底是谁,夺走了他们五条家神子的心?
送给神子一只有咒力的鹦鹉,手段不简单。
忐忑的五条家为此又吹起一阵火急火燎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