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一声破耳的巨响,人群冲出一发子弹袭向五条悟的脑后。无下限将子弹悬停在几毫米外,接着掉在地上弹走。
子弹只是声东击西的一环。平日里见面就掐的诅咒师们,为了共同的目的达成暂时的合作。
朗声公开的术式都属于强化自身、阻拦或削弱对手方面的,式神之类稀有,攻击类的更是以六眼类似搓出来的光炮为最强,咒灵操术紧随其后。咒术师中大多数的术式或许还不如特级咒灵的花哨。
墙壁上划过交织的影子。
五条悟解决完冲过来的敌人,一记迅猛的上勾拳,正中对方下颌,又反手从背后抓住偷袭的男人,侧身一闪,灵活地躲过攻击,一个过肩摔将其砸向地面。
动作没有停歇,以【苍】利用墙边的垃圾桶,将正面吸引自己注意力的人飞身一踢,按了进去,顿时天女散花…
幸好有无下限,否则五条悟也得遭受刺鼻的垃圾铺身。
整个战斗不过几分钟,其出色的格斗技巧和冷静的判断力,将六七名诅咒师制服。
之前因为【木仓】声,有人报了警,警笛声远远传来。
五条悟抬眼喊了声霖:“走了,再去买一杯奶茶,然后去吃霖说的那个什么面。”
“是小主人最爱的荞麦凉面。”小鹦鹉从半空降落到五条悟肩膀上,把袋子还给对方提着,并送了一技治愈术。
离开巷子前,霖回头望了一眼,会打架还能打赢的老攻超帅啊,散发着一种肾很健康的魅力,迷死个人!
原路有警察,两人只得绕道回美食街。左拐转角之际,与一个如鬼魅般闪现到六眼视野里的男人相遇。
那是一种令六眼记忆深刻的感觉,小的时候曾有人能在不被六眼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五条悟的背后,如今也避开六眼随时近身。
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五条悟的表情有一秒的阴沉,这种未知使其冷了面容,猛然一个旋身,借力后撤几米。
危险的气息在男人身上浓重无比,那是经常杀人才会形成的戾气。
小鹦鹉的反应才更像被贴脸杀的惊惧,全身羽毛炸开,叽叽喳喳咒语出、石化随。
这一打岔,五条悟都看呆了。
已经升级到3.1秒的石化时长,只能硬控男人一秒。
这股力量自何处来,六眼看得清清楚楚。五条悟压下心头奇异,展开防备与攻击的姿态。
在被定身的瞬间与世隔绝,没有对外界的感知,被包裹在黑暗之中,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还挺稀奇。脱离受控的男人嘴角带着一条疤,眼中一团如鹰隼般锐利的光,打量着警惕的六眼。
得益于天与咒缚的特殊体质,毫无咒力的他拥有无与伦比的超强躯体与体术格斗天赋,五感亦极大提升,凭借着极致的嗅觉、听觉、触觉,不依靠视觉也能感受被石化刹那、来自前方的咒力波动,即便微弱,却足够他发现。
“喂,五条家的六眼,方才是你的鹦鹉吧?”男人身高比五条悟差一些,身型却更为健壮有力,穿着一身黑,外套下的肌肉仿佛随时会狂暴出庞大的力量。
五条悟和霖僵持着不作声。前者尚才见过男人第二面,不知对方底细;小鹦鹉可没有斯哈斯哈的闲工夫,刚刚差点儿被禅院甚尔吓死,还以为又有诅咒师杀过来了。
禅院甚尔也不指望答案,他手头宽裕,正想去赌一场,要不是顺眼看到六眼的热闹,也不会停下来。
强大不羁、随性自我的男人只对【最强】展露獠牙。他会享受与之酣畅淋漓的一刻。不过现在嘛,禅院甚尔手头所有的钱可比六眼的悬赏高太多了,不着急。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发的悬赏,一开始就给一个亿就想让他对付六眼,现在哪怕涨价了,也有一场硬仗要打,还不如把禅院直哉绑票了换赎金轻松的多,投机取巧谁不会?更何况,他现在有钱花。
禅院甚尔勾起带疤的嘴角,摸了摸口袋里的支票,安心极了,“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看来御三家那群傻*还不知道你这只鹦鹉的异常啊。”
禅院甚尔离开禅院家后,常年游荡在各地,作为黯网有名的杀手,总能听到些关于御三家的消息,加之他还有个特殊的姓氏。
六眼告诉五条悟,男人毫无杀意、毫无咒力,他仍旧无法松懈紧绷的肌肉。
禅院甚尔对眼前这个为了养鹦鹉而在五条家大发雷霆的小六眼有一丝赞赏与肯定。谁让御三家不快他就高兴。
“老子是不是和你在哪儿见过?”五条悟的眉毛微微向眉心挤去。
“或许吧。小鬼,努力提高自己的身价。”禅院甚尔双手抱臂,盯着面前的储蓄金钵钵。
短暂的偶遇在禅院甚尔没头没脑的话下打上休止符。
五条悟瞟了眼对方混入人群消失无踪,带着小鹦鹉去往相反的方向。
小鹦鹉无限贴近五条悟的脖子,尽量把自己窝成小小一团,“刚刚的男人很强。”
“他想杀老子还差得远。即便能躲过六眼的追踪,也无法破除无下限。更何况还是个非术师。”五条悟重新回到人多的街区。
霖:“也对。”
未来线里,禅院甚尔借力打力,利用情报差提前布局星浆体事件,消耗六眼的输出,再潜入高专趁其解除无下限的空隙进行偷袭。
一切有备而来。
若单论战力,卸下巅峰三件套的禅院甚尔并不能打赢五条悟,毕竟天逆鉾、游云、释魂刀,简直就是借此天克六眼的。非术师和术师之间始终存在天堑,对战拥有强大身躯力量的天与咒缚,五条悟不会傻到纯拼体术,他会搓光炮:)。
所以…
究竟是为什么,这群人只想着单打独斗,都不会组队的吗?
凡是五条悟参加的战斗,永远是1V1…
再强也扛不住敌人的车轮战啊…
小鹦鹉幽幽吐出一口气,沧桑如岁月将逝的老人。
五条悟重新买了杯奶茶,光临荞麦面店。
过了饭点的店内零星两三人,交谈声低响。
“欢迎光临。”服务员为五条悟点了单,饶是同为男子,也被客人精致的面庞深深折服,若脸色没那么冷就更近人了。
霖站到餐桌上:“没有诅咒师了吧?”
“会消停一阵。”五条悟用吸管搅动杯底的珍珠,看它们转圈圈。
霖给他套了发治疗:“不舒服了吗?”
猫猫郁闷地玩着小鹦鹉的羽毛:“嗯,在想霖的秘密。”
小鹦鹉的肚子被按得有些反胃,他挣扎出来,把头顶换给猫猫蹭:“宝可梦对训练家是没有任何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