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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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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岳创立围棋道场已经有11年的时间了,大概是在2002年的时候,联合了衢州政府,获得了中国棋院的批准,成为了又一家能够参与到全国定段赛、全国少年赛的培训单位。

因为有政府的支持,所以学费和福利方面比较稳定,举办的活动也较多。

同时,浙江券商围甲队伍,也跟行岳关系匪浅。

薄凌青定段后,便是行岳介绍去了这个队伍。

栾琛当时去的是围乙,去年才转会到了这里。

成为职业棋手以后不代表结束,紧跟着面临的难题就是需要有队伍。

否则哪怕定段了,未来也缺少比赛机会、奖金。

而这些,都是行岳说服双桃的筹码。

“凌青跟我说了孩子的棋力水平,”行岳脸上的笑容就没散去过,“孩子妈妈,你一定要让双蝉走围棋这条路!她的天赋,不容埋没!”

薄凌青这人沉稳冷静,非常靠谱,在道场里就是一副大师兄做派,深受老师们的信任。

栾琛虽然跳脱,可他对围棋的态度是众所周知的,当前的段位也不是虚假的。

行岳信这件事。

要测试双蝉,那是之后要安排的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让孩子选择自己的道场。

行岳:“围棋女棋手一向不多,哪怕棋协一直在鼓励,现实却还是不太好。”

围棋比赛除了男女混合组以外,还有单独的女子组、女子比赛。

比如定段赛里有专门的女子组,名额仅限女生;

全国女子个人赛、女子围甲联赛,等等。

尤其是女子围甲,这是今年新创办的,给予了职业女子棋手一片崭新的栖息地。

正常的所有比赛,女子都可以参与,但限定女子比赛的话就不允许男性棋手参与。

单独设立女子赛事,主要还是基于对女性棋手的培养,以及当前男女棋手整体水平存在差距,棋协也在努力确保女棋手的参赛机会。

没办法,学棋的男生人数远超女生,加上很多女性棋手步入婚姻后也将重心转移到了家里,反之,男性棋手结婚后依然能够专注棋道。

两相叠加,在围棋这条道路,性别比失衡很是严重。

譬如女子棋手巅峰战绩是进入应氏杯四强,番棋战里胜过男棋手便是一种巨大胜利,而女子九段目前为止仅有两人。

每一个数据,都代表了女棋手并不弱。

然而数据的窄小,又代表了女棋手尤其是高段位女棋手的稀缺。

女棋手分明可以走得越来越远,但这条路上的人数太少了。

行岳并不认为女生学棋是浪费,相反,他很支持。

并且非常期待能有高水平女棋手的出现。

行岳:“女生学棋进步很快,如果能够有一个榜样出来,学棋的女生也会越来越多。”

正如社会上普遍衡量后的宣传:女性细心、沉稳、坐得住、忍耐度高,这些在很多行业里都是宝贵的特质。

围棋需要的就是坐得住、沉稳细心。

而且,就算女生长大结婚成为了母亲,那她以后的孩子也大概率会倾向学棋。

对于围棋的推广又是一件好事。

他夫人亦是道场的创始人之一,目前依然是打比赛的在役棋手,有时候会来道场授课。

提起夫人,行岳很是自豪:“她已经是职业七段了!”

早就超过他啦!

双桃好奇:“那您怎么不打比赛了?”

行岳摸摸脑袋:“早前出过意外,摔到头了,后来一直不见好。干脆就不打了,培养孩子也能为围棋添砖加瓦嘛!”

脑子受到了影响,棋力上不去,水平还在往下降,一场比赛打完全身是汗头痛欲裂,最严重的时候差点在赛场上被120送去医院。

那就算了吧。

行岳为此遗憾,又在随后的这十余年间找到了新的动力——带学生。

在围棋上他只能做到五段。

可在培训上,他带出来了九段。

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功呢?

行岳乐呵呵的。

尹岩华在旁边翻看着行岳带来的道场资料,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双桃问到了杭州棋院还有北京的道场。

对于这两个竞争对手,行岳有点紧张。

但他也没有刻意说两者的坏话。

行岳:“杭州棋院很大,而且有当地政府的支持,学棋和文化课两手抓,比赛活动很充足,学费只要3600,还设立了许多奖金。师资力量也很好,仅次于北京。”

他提到了北京的几个道场:“国家队和棋协都在北京,那里的九段也最多,世界大赛的机会不少,师资力量、氛围都是最强的。但他们只学棋,不学文化课,而且学费很贵,三五万一年,家长得去陪读,算下来一年得十万多了。”

这话很诚恳,也没有贬低拉踩。

杭州棋院依托了杭州政府的帮扶,是公立性质的,目标就是建设南方学棋基地,读训结合、环境好,优秀学生还可以减免学费,吸引了不少人。

而北京的道场,全是魔鬼训练,出成绩但是费用高,高段位棋手资源丰富,由于缺乏文化课,孩子一旦冲段失败就可能会在转回学业上有落后的情况出现。

在北京的生活开销也大,都是十来岁的未成年孩子,家长大概率不放心会去陪读,行岳提到的“十来万”就是这部分。

从名字上也能知晓,一个是“棋院”,一个是“道场”,前者包括了学校的部分,后者则是纯粹的竞技人才培训机构。

对于道场来说,冲段、定段,是唯一的目的。

行岳坦然:“我的优势和劣势都比较居中。”

衢州也想发扬整合围棋名片,对他这个道场的支持力度很大,却总归不如杭州。

行岳道场的学费一年不到八千,内部循环赛颇多,教学棋手也是职业退役的,素日里还有在役棋手前来授课。

他的道场就在一个小学、初中、高中都囊括在内的区域,五公里之内什么年龄段的学校都有。

还联系了合作的学校,能顺利入学就读,不耽误孩子的学业。

半天学棋,半天上课,有时候还可以根据考试时间互相协调。

唯一不太好的可能是,这些学校的水平不是都特别好。

双桃想让双蝉学棋,既然孩子喜欢那就学,可她也想让双蝉正常上学、考大学。

不是为了什么高端学历,而是她认为,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过程的,学习的痛苦和快乐、在此期间的友谊、人格的塑造,都是很珍贵的。

她不想双蝉失去这些。

然而,围棋一定会挤占学习的时间,就算行岳说了双蝉目前的水平冲段没有太大压力,双桃也想找个最合适的方式来平衡围棋与学业。

她同时不想给双蝉太大的压力。

人都是既要又要的,于是平衡和选择,就带来了纠结,端看后续如何衡量。

行岳:“我希望你可以带着孩子,来我的道场看看。”

尹岩华觉得这人没说谎,也没夸大。

送走了行岳以后,看着双桃纠结的表情,她扬了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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