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早已摆上了可口的饭菜,像是知道他们这些客人里头天南海北的都有,厨房里准备的饭菜也就各种口味的都有。
川菜、粤菜、湘菜是一应俱全,给几张四方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终于又能吃得不错了。”邱嘉喜看见这些吃的,眼睛高兴地微微眯起。天知道在孟棠秋走后,他过了一段怎样悲苦的生活。
“我走后你没好好吃饭?”孟棠秋挨着他坐下了,同桌的还有包家两兄弟。
“唔...”邱嘉喜把炖得软糯的红烧猪蹄往嘴里塞,满足地喟叹:“吃倒是吃,就是没有你做的那么合我胃口。”
“那肯定。”孟棠秋也毫不自谦地回应,然后打蛇上棍的说道:“那这回出了副本我再去你家住一段时间。”
毫不客气的,完全没有和他这个主人家商量就这么自说自话的敲定了。
同桌的两兄弟听见他们的对话,也只是笑:“你们关系真好,这么互相关心的,比我这不争气的报应弟弟好多了。”
“喂!”包泰狄听见了,挥舞着手头的筷子不满地嘟囔。
“不过你们两个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进入的副本?”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在游戏当中问他参与“全球清洗”计划的原因。
“恕我直言,你们两个看上去都不像是那种会随意放弃自己生命的人。”包泰格知道这话说得有点没分寸感,所以也没期待他们回应什么,默默地也啃起了猪蹄。
邱嘉喜不想提他进游戏的契机,每次谈到这个,他都咬牙切齿的。
至于孟棠秋...他怔愣了片刻,然后单手轻按了一下太阳穴,虽然神色还是一贯的冷漠,但仍能让人感受到他此刻的困惑...
他不知道包泰格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但他一开始进入游戏,就是因为他想要随便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邱嘉喜能察觉到孟棠秋的不对劲,只是他什么也不能问,于是把问题又原封不动地抛回给了包泰格:“你们呢?我看你和弟弟感情这么好,也不像是会进这游戏的人。”
“对啊!”包泰狄听他问这个可就来劲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冤!我不过就是去拉了一个擅闯红灯差点给大货车撞了的小孩儿一把,结果就给判定为自杀未遂了,工作人员二话不说给我登记进了‘全球清洗’计划。”
“那你怎么不说被你连累的我更冤呢?计划行政部的说是自杀行为往往能追溯到家族根源,说我是你哥,很可能也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结果就把我也送进来了。”包泰格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过还好我们两个还算幸运,这游戏虽然恐怖血腥了点儿,我们两个都没怎么受伤痛过,听别人说断胳膊断腿后,出了副本都能重新长起来,我还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神奇的事呢,还蛮想见识见识的...”
听包泰狄说这样天真无邪的话,邱嘉喜就明白了,眼前的两兄弟怕是对这游戏的凶残属性一点也不了解。
“你可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了,这不是闹着玩的...”邱嘉喜劝了一句。
几人用完了饭,邱嘉喜就和孟棠秋继续探索广德楼。
现在离下午三时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们将这里的每个房间都粗略地逛上一遍。
不过这逛上一遍,是带有欣赏意味的。
他们没有忘记初心,想着要熟悉这里的布局,以及找找可能存在的线索,但是广德楼修得真是太雅致了。
正门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都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饶是他们这些不懂建筑美学的门外汉看了,都觉得修建得实在是别致极了。
两人在楼上的几间雅间内搜寻了会儿,没有任何发现,又回到了就餐的堂屋,这才看到了可以算是线索的一张装裱起来的演员表。
演员表内的人头像都是用古人的丹青笔法画就的,上头赫然就有那个对孟棠秋很感兴趣的莺莺。
她的头像后头有一溜小字介绍,讲到了年龄十九,入行已有十二年之多,为旦角,代表作是《西厢记》。
但让邱嘉喜意外的是,除却这些,在莺莺,以及其余的演员后头,还罗列着一些本不该存在在演员表上的信息。
比如说他们的身高体重,又比如说他们的三围和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