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牧心中暗骂:丫的你嗯嗯嗯的叫什么呀。
可他自己还没想好。他的呼吸急促,这才发现自己发出的喘息声别靳阳的正经不了多少。心中一荡、心跳漏了半拍,都不足以形容此时,他闻到身下人的清香,觉得很甜,很想撕开对方亚麻色的罩衫。靳阳滚烫的皮肤。
食、色,性也,他是知道的。要不就从了?
“我想,吻是应该留给清醒时的自己的。我自己没有想好!”说着他伸手捂住正要伸过来吻他的靳阳的嘴。阻止两个人唇瓣相接。
靳阳的体力超过他,意志力好像不如他。
于是,接下来,他们重复了滚上滚下,滚来滚去,酣畅淋漓的从床上滚到床下,从床下滚到床上。
两个人不出意外的,身体都到了十分兴奋的状态,从上到下。你蹭我、我碰你,力道越来越大。
林木牧始终没有做好准备,他用各种姿势阻止靳阳对自己的嘴唇攻击,以及身体亲密接触攻击,用上捂嘴、拧胳膊、肘击,最终一发,哦,是一腿踢上靳阳的重要部位。
靳阳大喊一声捂住重要部位倒地不起,剧烈的疼痛让他丧失了攻击力。
是否把靳阳踢的以后无法人道的担忧也让林木牧瞬间清醒。他瞬间软了,也清醒了。他都干了神马啊。
他们终于可以躺下来安静的休息。
一身汗、身体早就极端乏累、身上各种青青紫紫、尤其靳阳不晓得以后能不能恢复。让他们可以安静的躺着休息了。
然后,隔壁传来让人心跳脸红的声音,听声辨人,是叶卡捷琳娜和胡安娜。两个女孩子毫无顾忌的大声嘶叫,“噢噢噢噢”听起来十分享受,那边似乎也动作很大,怕是和他们这边一样到处乱滚,最后是持续的呻吟声,这边林木牧听了又听,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苦笑,正对上靳阳的苦笑。
他们善解人意的在苦笑声中睡着了,难兄难弟,不来电,说不定型号不对呢。他们以前是朋友,现在是一起经历过考验的生死朋友!
高低出去了得先结个拜。
但是隔壁的呻吟声持续了很久。林木牧心中暗自呐喊,女孩子这么持久吗?不累吗?
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两个人醒来,神清气爽,靳阳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功能没有受损,林木牧表示这样他也算心安了。总算两不相欠。
开了卧室的门,空荡荡。难道叶克捷琳娜和胡安娜已经下楼了?
一楼客餐厅,空荡荡。
察觉到不对劲的林木牧和靳阳回到二楼,打开叶卡捷琳娜和胡安娜的卧室大门,门是虚掩的,林木牧心沉了下去。
满地凌乱的痕迹,是女孩子们的衣服散落四处。桌椅板凳果真没在原来位置上。
床上满是污血,洁白的床单全是污血,血很多,多到整个床垫已经变成了沁满血的床垫,此时还有血从高处落在床上,滴答、滴答。
抬头望上去,两个女孩子只穿了贴身衣物不晓得怎么被被拖吊固定挂在房顶处,血是从她们的脖颈处低落的。她们正处于床垫的上方。
林木牧骂了一句很脏的话。
从床上的血量看,她们可能被这样放置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靳阳,“昨天晚上的声音。。。。难道说是她们的呼救声。”
林木牧靠近些看,“她们的伤口在脖颈处,难怪昨天夜里只有嘶吼、呻吟,没有说话的声音,”他双手握紧,微微战抖,“昨天夜里,我们居然毫无察觉。”
林木牧跟叶卡捷琳娜在副本里已相处了不短的·时间,这个具备领袖级气质·的女孩子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没想到,居然最后是用这么屈辱的方式离开的。
靳阳用右手握住林木牧的左拳,“昨晚我们的状态,就算发现不对劲,恐怕也会在查看的时候一起遭殃。”他感觉到林木牧的拳头松了松。
“我们得想办法把她们运下来,不能让她们这么难看待着。”
“不,”出乎意料的林木牧拒绝了他。
“记得吗?其实我记得我们一起进来的一共是12个,”看着靳阳惊讶的眼神,林木牧补充,“我知道你的记忆里是4个,所以现在我要验证一下。我们离开,过几个小时再回来。”他此时像个十分冷酷的人拉着靳阳离开,掩上这悲惨的房间的房门。
“走吧,先去一楼。”两个人默默离开,不管一开始进来的是几个人,现在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