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燥热难以排解。林木牧一贯隐忍,他觉得自己可以忍得过去。
看是身体十分空虚。他想要什么狠狠充实自己,也想自己扑到过去,撕碎对方的衣服,他想和温柔的身体拥抱。这是他渴求的。
从小的时候父母工作很忙,他获得的拥抱和亲吻就没有,父母对他一直客客气气,甚至喊他的时候都是连名带姓,很少喊他的小名昵称,想一想,很小的时候奶奶也没抱过他,因为他不擅长表达,不会可以讨好,嘴不甜,容易被忽略。
那种酸涩的想要身体碰触的强烈的渴望袭来。
他可以自己摸自己,手臂居然有肌肉了,胸部也有胸肌,腹部的肌肉。没有八块也没有六块,只有一整块,看来还差得远呢?!
“呃。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惊天一声,林木牧打了一个哆嗦,他觉得自己立刻萎了。
靳阳已经穿戴好出来了。长发披肩,已被擦干,舒适的长袍子,带着中中性的美。
他不自在的大跨步坐在距离林木牧稍微有些远的距离,“冷水对我是无效的。”声音十分可怜、低沉、沙哑。
林木牧,“要不你去隔壁找找叶姐她们商量下?”蕴含着坏笑。
靳阳惊慌非常,“你不会不知道叶姐和胡安娜是一对儿吧。。。我去了会被合力打死的。”
林木牧陷入陈思,他早就看出来叶卡捷琳娜和胡安娜关系很好很好,现在被靳阳一语说破,他还是难以相信,毕竟,他身边亲朋基本都是正常结婚生子的家庭,没有一家一户有单身的,连离异的都没有。说起来,那是不是说他自己的家庭太保守了?也许是自己眼拙呢。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虚心求教。
靳阳不怒反笑,“这,是个秘密。还有一个秘密告诉你,我就是去找她们,就是她们愿意也帮不了我。”怏怏的躺倒床上,“你最好把我绑起来或者打晕了,要不然,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林木牧听出了靳阳话里庞大的信息量,他对他有感觉,对女生没感觉。
他觉得自己菊花一紧,是时候保卫自己的菊花了。
恐惧终究占据了上风,林木牧找床单拧成绳子,把靳阳绑了个结结实实。“你最好老实点,我们挨过今天,应该这波就能过去。”贴面贴身的接触,靳阳觉得自己和林木牧接触的地方有轻微的电流划过。林木牧则觉得靳阳居然香香的,哦,是沐浴露的清香。
两个难兄难弟,林木牧也拿来最厚的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他不想在副本里发生什么,靳阳是他真实生活中的朋友,他不想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
尽管他很想自己用手帮助自己。但是不想在靳阳面前这么做,不如,去别的房间?
还是掀开被子,开门,过道上静悄悄,终究还是返回。打开困住靳阳的绳子。俯视靳阳。
“我们不是畜生,我们是朋友。”用了很大力气,他才能好好说话。他要忍住不去亲吻身下的人,距离这么近,才发现,靳阳的睫毛很长。
“你是不是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林木牧脱口而出.
"嗯?"靳阳表示疑问。
“我上大学的时候发现,眼睫毛很长的人成绩都很好。”林木牧觉得自己有点脱线,这是他大学住在宿舍的时候观察发现的,那时候一个宿舍住四个人,四个青春小伙子都是浓眉大眼很帅气,他们经常一起出发去教室,一起去图书馆上夜自习。大家成绩都不错。寝室长眼睫毛最长,成绩也最好,所以他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两个人的眼神有点拉丝。
靳阳满头是汗,缓缓点头、又摇头。
林木牧在上,靳阳仰头看着他,看着他说话时浮动的喉结,心里想怎么以前没发现自己的室友刚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呢?
林木牧猝不及防,被身下的靳阳拉扯,就势滚动躺在床上。
两个人恰好换了一个体位,靳阳屈膝在上,林木牧在下。林木牧觉得自己心里有把火在烧。他现在不好使出力气。
身体软软的,他和靳阳贴得很近。
“靳阳、靳阳,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林木牧尽量镇定的询问。他用手拍拍靳阳的脸。声音清脆。
“嗯。”靳阳点头,缓缓低下头。他的眼神像是喝多酒的样子。
对林木牧来说,靳阳一张大脸向他贴近,什么鬼,心中紧张,两个人再次打了个滚。
这次林木牧在上,“真的想好了吗·?以后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身下的靳阳缓缓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