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有感觉了。”靳阳单刀直入。
林木牧,并没有感到惊喜是怎么回事?
“刚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感觉有奇怪,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然后,刚才你洗澡的时候,一墙之隔,我一直在想你,想象你,在做什么。”话题如野马奔腾,车速过快。
“等等,”林木牧的心砰砰跳的很快,“你是来跟我告白的?”他觉得自己的脸也一定很红。
“不,我想说我可能中了春药媚药之类的毒。”靳阳斩钉截铁。看上去像正义之师。平时经常的笑颜也没了。看得出他也在忍。他现在不敢笑。
林木牧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凉了,心凉了,还有些酸涩、加点苦。
“我不是说我不喜欢你,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兄弟情、友情,我不喜欢男生。”靳阳慌忙解释。
林木牧冷冷回道,“巧了,我也一样,我的意思是我也不喜欢男生,并且,我好像也种了你说的毒药,并且,只对女装的你有了感觉,你懂得吧。”
靳阳豁然开朗,“我就知道,这是个误会,我们都是异性恋,但是现在怎么解毒,你刚才洗冷水澡效果如何?”他看着林木牧,耳朵红的滴血,看起来忍得很难。
林木牧坏笑道,“效果很好,你也去洗一个吧。”身出右臂,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靳阳于是果真雄赳赳的进入浴室,冷水管开起来,沐浴洗起来。
现在换林木牧一墙之隔,他忍不住幻想靳阳在浴室的所作所为,喉间轻微的呢喃让他自己都吃惊,自己原来可以发出这种声音,这太羞耻了,怎么可以对室友有这种带颜色的幻想呢。
喝了杯温水,终究忍不住想象着自己和靳阳共浴的情形。
浴室很大,也许靳阳也正等着他。为什么不可以呢?本来就是中毒,大家互相纾解一番,为何不可,何况,叶克捷琳娜和胡安娜不就是明显的一对吗?对象本就难找,现在人类都快绝种了,哪里能找得到恰好心仪的异性对象呢。
再说了,有今天没明天,为何不及时行乐呢?
危险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盘旋,除了这些自我说服的道理。
他还在脑海中搜索自己所有的跟此相关的知识,以及在以往的所有影视、文字作品中接触到的相关的。脑海中的各种香艳画面扑面而来,火上浇油,他忍不住了。
踱到浴室门口,粗重呼吸,终究回转过来。
算了,听说第一次很痛,就算不是第一次也都很痛,根据了解到的医学知识,没有准备,会造成创伤,还会的各种疾病,一辈子也好不了那种,天,还有要命的那种,还有,后面将来会功能失控,万一憋不住粑粑到时候随时随地想便便怎么办?难道要穿着纸尿裤生活吗?现在很多工厂都停工了,页眉处买呢?
胡思乱想,居然挨过了最躁动的阶段。
最重要的,他想起当初听老母亲和老父亲讲过早年做痔疮手术的经历。
那次是母亲劝父亲戒酒,父亲不愿意。母亲便说那是有酒瘾,话题转到网瘾、以及du癮,又到了母亲说的痔疮手术,“凡是有瘾的都很难戒掉,我知道,可是一定要坚持啊,还记得那时候怀孕前我做的痔疮手术啊,那时候真的很疼啊,做完手术疼得我直哎呦,后来医生问了我身份证号码,给我打了一针,你记得吗?”
老父亲在旁点头,那时候两个人新婚没几年,感情正浓,是他亲自陪护。
“那一针下去,不但不疼了,还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像在云里一样,太好了,后来我才知道,丫的给我打的是杜冷丁啊,那玩意儿会上瘾的啊,红处方。”母亲那时候说起来一脸后怕的样子,“难怪那时候要我的身份证,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么美好的感觉,是会上瘾的,现在我都滴酒不沾,一杯酒下肚的感觉跟那时候的感觉有点相似,这都hi毒药啊。”
接着她描述起手术后的痛感堪比生产。
林木牧只记得不能碰成瘾的东西,不抽烟不喝酒,以及,痔疮很痛,痔疮手术更痛。
至于长大后增长的奇怪的知识,后面使用不当容易得痔疮之类更是让他对此避之不及。
那些绮丽的画面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忍过去,不得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