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委员兼职体育课代表的男生不由懊恼,把人惹恼了,那还能约到莫云澈打球吗?他都能感觉那群男的怨恨的目光要把他刺穿了!
都怪那群女生!
有人欢喜,有人愁。
易遥脸颊滚烫灼人,埋在臂弯里,生怕别人看见了自己幸福到扭曲的表情。
钟摆效应告诉我们情绪在消极和积极之间摆动。
触摸到幸福不代表能一直幸福,恰恰相反,会带来更多的惶恐。
易遥和齐铭天差地别,莫云澈更是如梦似幻,他活的太不真实了,哪有人活着不苦的?
易遥想,等人遇上爱的人,就算是莫云澈肯定也会苦恼吧
一旦上瘾,难以逃离。
窒息的戒断反应。
厚厚的城墙颤颤巍巍地横亘中间,莫云澈默默去了楼下。
手里的扫把被少女捏的嘎吱作响,她眼眶微红,却很坚定。
就这样吧,对谁都好。
莫云澈干活利落仔细,手机里齐铭发消息“老师叫我,你们先回去吧。”
“嗯。”
其实,要打扫楼梯的莫云澈和易遥肯定更晚回去,而且老师这个点都走光了吧。
他甚至和老杨敬礼了。
搞不懂齐铭为什么要骗人,莫云澈慢悠悠地想,当逃兵愧疚了?
大可不必呀,孩子。
他这边没多余的意思,齐铭却觉得屏幕里的字非常刺眼,发出那条消息的人也是。
像在提醒自己,你没那么重要。
可他心里清楚,该被讨厌的是自己,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懦弱的少年啊,总是初尝苦涩,就苦的肝肠寸断。
他的手很白净,修长且漂亮,微微用力就能看见青筋,齐铭攥着手机,一动不动。
温柔美好的女孩满眼担忧,轻轻喊他“齐铭?”
齐铭看着她,笑了“没事。”
看着可不像没事,顾森湘体贴地没说出来,她顺着男孩,撩了一下发丝“那就好,我还怕你突然后悔了呢。”
“怎么会,都答应你了。”
莫云澈看时间易遥也该打扫完了,就拍拍校服准备去找她。
结果人是找着了,只是不太方便。
一个干干净净的男孩站在易遥旁边,红着脸着急忙慌的说些什么。
女孩很不耐烦,冷冷地瞅着他。
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是那意思……”
“那什么意思。”易遥把一百块甩给他“你现在信了?”
我一百块就能睡。
“不、不是!他们说你很可怜……”
顾森西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一开始只是看女孩一个人打扫楼梯觉得奇怪,多余站了一会,唐小米就给他介绍。
“那是易遥,她可可怜了。”
“一百块就说自己能睡……哎呀,她肯定也不想啦,只是很缺钱吧。”
少年人能做的不多,但就是想做。
顾森西和易遥见面,先把一百块塞给了她。
想帮帮她。
不过弄砸了。
易遥烦他烦的要死,看见莫云澈懒散地靠在楼梯扶手那不知看了多久,又脑筋一转,对顾森西神秘地笑了“那是很久之前的谣言了,你不知道?”
男孩无措地抓着后脑“对……我不怎么关注。”
“那你也不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女孩笑得那么开心,顾森西想象不到的开心,她绕过呆愣愣的他,扑进另一个人的怀抱。
那人早有预料地揉揉她的发顶,无奈但纵容“脏不脏?”
“那你还摸我头。”易遥笑眯眯地仰头望他。
莫云澈说不过她,任由她拉着自己的领口示威,眉飞凤舞地说“看,我男朋友可有钱了。”
顾森西尴尬地,呆呆地,啊了一声。
那傻样子叫莫云澈松了口气,还以为易遥要早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