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与唇相贴。
两人的睡衣被鹿霖郁随意地扔在床角,地上。
宋琬瓷只是用唇轻轻地触碰了她发烫的耳朵,紧接着,她将唇贴着对方的脖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宋琬瓷在等,等鹿霖郁再一次对自己发起热情邀请。
想遨游,如一艘黑色的轮船尽情畅游无人之深海。
宋琬瓷双手抓紧白色的床单,微微仰起头,弱弱地喘气。
她娇羞地求她手下留情。
鹿霖郁用牙撕开润.滑的指套,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第一次柔声细语地喊了她一声“姐姐”。
无人区如柔嫩且含苞已放的花瓣。
鹿霖郁娴熟手段,弄得宋琬瓷一阵叫苦连天。
“姐姐...姐姐......”
“你别那么喊我......”
宋琬瓷浑身颤抖起来,她神智恍惚,脸颊滚烫,有泪水。
鹿霖郁埋首于她颈侧,也在细细喘息:“阿瓷,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嗯。”宋琬瓷的手安抚她的脑袋,很享受这一刻:“我也喜欢你的味道。”
“是吗?”鹿霖郁脸上的爱意加深,力度偏柔,“那不睡觉了,继续。”
“你属鹰,想熬死我?”
她勾勾唇,柔声道:“我属于你。”
“别跟我说什么土味情话,我腰疼...很疼很疼那种......”
鹿霖郁笑了笑,没有停手的意思,连哄带骗着索取一次接着一次。
这夜,宋琬瓷有三悔:
一悔,引狼入室。
二悔,主动献吻。
而这第三悔...就是她没站稳立场,没有拒绝鹿霖郁,自讨苦吃。
事后,已是第二天中午。
“真够呛......”宋琬瓷深深地喘息了下,侧过身,凝视着熬战一夜的鹿霖郁,听着她细细的呼吸声,觉得世界好安静。
情不自禁了,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细心地绘她的眉毛和嘴唇。
“笨蛋,我怎么会嫁给别人。”
宋琬瓷要亲她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以及一个陌生女生的声音:“霖郁,你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吗?”
门一开,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站门口的女人失声大叫。
见状,宋琬瓷心中生醋,敌意般地质问她:“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