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明明知道琬瓷对你没什么好印象,你还跟她不清不楚,整天跟她玩什么极限暧昧。”江宴的声音顿了下,像是在思考:“长此以往,你不嫌累吗?”
“挂了。”
她们的电话刚挂,宋琬瓷张口就吐槽:“江宴真八卦。话也特别多。”
“真八婆。”
“没办法,她就这样。我先去洗澡了。”一脸不悦的鹿霖郁掀开被子,起身:“你先别起来,再躺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宋琬瓷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只有凌乱的枕.被,以及昨夜与她欢愉之后,留下来的欢好痕迹。
她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不知不觉的,拨通了闺蜜夏枳槐的电话。
宋琬瓷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也是晕了,我又把鹿霖郁给睡了。”
“啥?!”夏枳槐心一惊,装作镇定地说:“没什么的,她那么喜欢你,应该是...心甘情愿被你睡吧?”
“也不是,怎么说呢...她有种知三当三的感觉。”宋琬瓷这样说。
夏枳槐闻言,笑起来:“霖郁她真那么说?那可真委屈了她。”
“她委屈?”
“啊?不委屈吗?”
宋琬瓷听着浴室里不大不小的水声,一想到昨晚跟鹿霖郁这样那样......
“我的天!”宋琬瓷心脏顿然一颤,脸也莫名其妙红起来。
“喂?你没事吧?”
“总而言之,她不委屈,我委屈。”
很委屈......
宋琬瓷轻咬了下唇,耳朵更红了。
......
晚八点。
一辆黑色保时捷开进夏枳槐的小区,稳稳地停靠在502号独栋别墅前。
江宴气冲冲从车里出来,指纹解锁大门,一推开门,整间大厅尽收眼底。
整体的摆设简单,不奢华,打扫得也很干净,灰白色沙发上放了条小毯子,旁边茶几上还有喝了半杯咖啡的杯子,冒着热气。
“回来了?”夏枳槐端着两碗面从厨房里走出来,“洗洗手,过来吃面了。是你爱吃的三鲜面,我往里面还放了些香菇和香菜。”
“你能不能管好宋琬瓷。”江宴用万分恼火的语气说:“不喜欢霖郁就说出来,吊着她算什么意思?”
闻言,夏枳槐不理解,也有点生气:“她怎么惹你了?你冲我发脾气干什么?”
“你们就那么喜欢睡人?”江宴看她,气道:“霖郁哪点不好?不喜欢就算了,睡她干什么?很有意思?”
夏枳槐心里窝了点火:“老娘就睡过你一次!”
“睡一次,”江宴呵呵一笑说:“那之后呢?你连续对我精神摧残怎么说?你总说宋琬瓷有她的难处,那霖郁难道就没有吗?你以为她这十年就过得很好吗?”
“鹿霖郁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夏枳槐端紧手里的两个瓷碗,冲她说:“还有,你不也很享受吗?”
“享受?”江宴放下包包,走到夏枳槐面前说:“你见过哪个玩鹰的人愿意被鹰睡?更何况当时是你挑事在先,睡我再后。”
夏枳槐:“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要报复我?”
“既然你的好闺蜜睡了我的好基友,那么......”江宴一把搂住对方的腰,眼底全是玩味:“我把你吃干抹净,就抵消了。”
夏枳槐心下一颤,两个瓷碗掉在地面上,碎得稀巴烂。
顿了顿,她挑衅说:“好啊,你有种就来啊!”
“我没种,但明早你别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