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靳望洲又给景初发来了荷包蛋的照片,靳望洲给荷包蛋买了笼子、尿垫、碗,荷包蛋正趴在笼子里睡觉。
【靳望洲:我正教它定时上厕所呢。】
还配了个傲娇的表情包。
景初笑笑,怀疑靳望洲是不是在他身上装监控了,怎么总能在他情绪低落的时候逗他开心,能治愈他所有的不愉快。
周末的时候靳望洲要带荷包蛋去体检,顺便买点东西,景初也跟着去了。
最后靳望洲买了一大堆东西,又是牵引绳又是毯子,还买了磨牙的零食和玩具,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得有十多样。
景初从来不知道养一个狗要用到这么多东西。
“想什么呢?”靳望洲拎着袋子和景初并排走。
“替荷包蛋开心,摊上你这么个负责的主人。不过话说这小狗需要用到这么多东西吗?”
景初往靳望洲手上看去,感觉靳望洲手里的东西都能堆成一个小山了,随便扔去个东西都能把荷包蛋砸死。
景初的疑问成功让靳望洲思考了会儿。
“需不需要我不知道,不过很多东西它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景初:“……”
景初意味深长地盯着靳望洲看了几眼,刚才那句话确实很像靳望洲能说出来的。
靳望洲对自己的东西总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同时他又像是有什么收藏癖,很多东西买回去都没什么用,但他依然要买。
景初很多时候都不太能理解靳望洲为什么会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家,不会很占地方吗?
靳望洲对此的答复是东西多让他有安全感。
景初实在不懂靳望洲这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就像靳望洲也不懂景初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号一样。
景初对他所不认识的事物总是抱有一定的好奇心,每尝试一种新鲜事物都像是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对什么事情都感到新奇,探索欲也很强烈。
所以在景初对陌生事物感到好奇时,靳望洲都会带景初去了解尝试,景初有很多第一次都是和靳望洲一起的。靳望洲每次看到景初惊喜的神情时都有一种满足感,他希望不管过多久景初再次看到那些事物还能想到他。
到靳望洲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了,靳望洲邀请景初去他家,景初起先拒绝了,但拗不过靳望洲的盛情邀请。
在进门时,景初才恍惚的想起两人曾经规划未来的日子。那个时候靳望洲问景初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家,景初回答想住进一个大房子里,要是能养一只小动物就更好了,可惜曾经的想法还是太过幼稚,年少的时候居然还天真又固执的认为他们能永远在一起。
靳望洲看着景初呆愣在原地就叫了景初几声,景初回神后吸了吸鼻子,看靳望洲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靳望洲在景初眼里看到了好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见此,他也直勾勾的盯着景初看,他的眼神算不上深情,甚至可以说没什么感情,可景初还是下意识避开了。
他不敢直视靳望洲。
景初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偶尔抿一下唇,想跟荷包蛋玩一会儿缓解一下尴尬,结果这狗只扒拉靳望洲的裤子,理都没理他,景初搓了搓手,更尴尬了。
靳望洲轻笑出声,心说果然不能把人逼的太急。看景初不安成那样,他心里也莫名有点难过。
景初和他的距离总是忽远忽近的,有时候景初终于鼓起勇气朝着他迈出一步,转头又会因为些不明的情绪连着退好几步。
不过好在景初并不抗拒他。
靳望洲给景初洗了水果,开了电视,又不知道从哪弄来几袋零食给景初。
景初记得靳望洲不喜欢吃零食的,怎么家里还会备这些东西?
靳望洲看景初一直不吃就随便拿了个草莓味的巧克力拆开给景初了,他记得景初不喜欢吃草莓,但很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
景初低头小口小口咬着。
靳望洲问道:“景初,前些天你为什么不开心?”
景初听到名字瞬间坐直,“啊”了一声,“没什么,人总有不开心的时候嘛,挺正常的。”
说完就偏过头去,他没想到靳望洲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靳望洲深深看了眼景初,觉得他说得也挺对的,人确实很难做到天天开心,尤其是长大之后,烦恼会越来越多,压力也会越来越大。可究竟是什么烦恼让景初变成那个样子?
景初的自尊心很强,很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同时也很注重自己的形象,那天景初不能说浑浑噩噩,但也绝对不清醒,对此,靳望洲是真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