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姐姐,你和苏妙鸢姐姐什么时候官宣去演唱会的?还是压轴欸。”
“哈?什么演唱会?”夏栀柠一头雾水的看向在开车的许江,苏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我刚刚刷视频的时候看到这个女团官宣六月初回归,下个视频就是官宣你们会回归压轴出场的。”
“啥玩意啊,我和妙妙都几年没唱歌跳舞了,拿我们溜场吧?”夏栀柠看了一分钟不到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看了下来电显示又放回口袋里,连着响了三次夏栀柠才接通电话。
“周周啊,张张和你在一起吗?”
“唐姐,怎么了?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们总公司和分公司的人一起商讨了一下,举办了一个周年演唱会。你和张张是我招进来的人,也是我们这个分公司第一对出圈的,你们不来不太好。而且之前我帮你们一个忙,现在你们是不是也该帮帮我了?”
夏栀柠和苏妙鸢不得不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坐在后排的苏妙鸢不情不愿道:“果然啊,人情是最难还的。”
“谁说不是啊。”
到了长沙后夏栀柠拿着行李回了房间,把花生米和二锅头放在地上,许江拖着行李走在最后面进了门:“栀柠,我有话想和你说,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啊?”夏栀柠把行李箱推进房间里走到许江身边坐了下来,许江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你哥哥他被调去香港了,前天走的。”
“什么?”夏栀柠愣了愣,看向许江:“你说什么?我哥去香港了?为什么?”
“哥他破获了很多的案子,包括几桩悬案,香港那边的人看重了你哥的能力。调令已经下来了,哥他已经去香港的警局报导了。”
夏栀柠听完许江的话端起杯子,把水一饮而尽:“我知道了,我有点困,我去休息了。”
“柠柠你怎么了?许江他欺负你了?”
“没有,我哥他去香港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许江、二姐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可能是事情紧急哥他忘记告诉你了呢,没事啦,等会打个电话去问问就知道了。”
“我不要!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才不要去找他!”
往后几天夏栀柠都不怎么说话,许江有点担心她,苏妙鸢和夏星蔓示意他不要急。夏栀柠自己呆了几天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但她好面子不愿意去找夏子默。
“栀柠,我要出去几天,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点啊。”
“你要去哪啊?”
“我哥他说今天下午要去北京出差,我有点担心,我已经和老拾和老苏说好了,我们一起去。”
“你哥哥有仇家吗?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没有,只是不知道背地里会不会有人下黑手,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许江收拾好要带出门的东西,又认真的和夏栀柠说了几遍注意安全就出了门。打车找到拖着行李箱要出门的许榷:“哥,我们陪你一起去出差。”
“你们几个又在搞什么鬼?”
“我们没搞鬼啊,我们只是想和你一起去出差。”
许江和周拾一左一右的拉着许榷上了车,苏恒把行李箱放好后也坐上了车,一行人就这么上了路。
“为什么不坐飞机和高铁呢?”
“上头不让太高调,我们就是去高铁站的路上啊。”许榷开车回答着周拾的问题,坐在后排的周拾苏恒和坐在副驾驶的许江一起组队打游戏,“奇怪,这么大的太阳怎么会起这么大的雾啊?”
“啥?”许江听到许榷的声音抬头看了眼前面:“老拾老苏你们别打了,看前面。”
“怎么了?”后排的周拾和苏恒抬眼看了下,“卧槽!怎么起了这么大的雾啊?”
“哥你停车,别往前开了。”
“不行啊,后面有车,会出车祸的。”
“你听我的,别往前开了。”
许榷思考了一下踩下了刹车,看着许江贴了张符在车窗上停了约莫两分钟的样子四个人全都听到前面传来了车子碰撞的声音。许江降下车窗看到的只是浓浓的白雾,根本看不清前面:“老拾你有没有什么发明能透过雾看清前面的。”
“没有,我只带了几个简单的防身发明,要不你把梓彤叫过来让她去看看。”
许江只感觉左眼皮跳的特别厉害,凭着直觉拉着许榷弯下了腰:“你们快低下头!快点!”
话音刚落,两截锋利的钢筋直直捅破车前的玻璃冲向了车尾,后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许江后背冷汗直冒,完全不敢动,小心的摸到车门开关就开门就听到急促的刹车声。后排的周拾想抬头看看外面只听见头顶传来巨大的声音,空间还缩小了很多,苏恒一把按住周拾的头,两个人默默的往右边挪动,苏恒摸上车把想开门头顶的空间又往下压了压。许江死死的拽着车门把手,等外面完全听不到声音结印把鬼祖叫了过来。
“你们三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吵什么吵!真的是受不了了!”
“我找到一个极佳的补品,我都没喊梓彤她们来,你看我对你多好。”
鬼祖满脸都写着无语:“SO?我要感谢你吗?”
“感谢就不需要了,你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鬼祖施法让车子恢复原状坐在车子中间瞥了下周围:“你们真的是我见过最废物的黄泉之主了,这都看不出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八卦镜悬挂在车头,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许榷:“你被人借运了,你这车里还有不干净的东西,小子你得罪人了。”
“不会啊,我从来都没有和人起过争执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鬼祖摇了摇头看向许江:“那个丫头呢?她不是在跟千御学天象和运算轨迹吗?她应该能算出来的。”
“栀柠没来,只有我们三个来了,你就直接说是怎么个事。”
“先别躲着了,在留在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鬼祖拉着许江就下了车,许榷下车的时候还顺手把八卦镜拿了下来,四个人站在马路边上听到了很大的轰隆声看清马路上的情况后腿软的不行。
马路上好几辆车全都侧翻倒在路上,许榷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车子被两根粗大的钢筋贯穿了。那张符篆被捅穿了,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车顶上还有一辆翻转的车倒扣在上面。车子后面的几辆车子都被钢筋捅穿,有四辆车碰撞在一起,地上的血缓慢的流向路边的下水道。最前面的十字路口的一辆半挂车和两辆电动车齐齐的躺在地上,半挂拖得东西全都散落在地上。
“还好我们弯腰了,不然我们就要被捅成肉串了。”
“你说有人借了我哥的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