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他死得不够彻底吗?”苏若若把包里的玻璃瓶递给千御:“他的魂在这里,我们现在回去吧。”
“先别急,你跟着他去到谢竺的尸·体哪里,让他吸收点死·气回来。不然他还没等你放他出来,他就去地府报道了。”
“哦。”苏若若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拉着殷梦梦跟在程勋身后,程勋竖着耳朵听着后面两个女孩的说话声,来到程勋所在的警局后程勋没有急着带着她们进去:“法医室不让外人进去,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我给你打视频。”
苏若若拿出手机让程勋扫码,加了好友后程勋马上就打了个视频过来,拿着苏若若从包里拿出来的玻璃瓶走了进去。苏若若看到手机那头的令·人·作·呕的尸·体,程勋打开玻璃瓶看到有团白烟飘了进来。做完这一切后程勋就把视频挂断了,把玻璃瓶走了出来:“你的玻璃瓶,我要回去查案子了,你要是得到什么线索了就告诉我。”
苏若若拉着殷梦梦就往外走,回到杂货铺后看到坐在大门边的空位子上的唐甜,唐甜听到有人走进来了转着椅子:“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店主他们现在不在,请您等会再来吧。”
“我们就是这里的,你是周拾说的新来的唐甜吧。我叫苏若若,她叫殷梦梦,我们都是这替这家家杂货铺打工的。”苏若若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就拉着殷梦梦跑到了后院,打开玻璃瓶放出了带回来的谢竺的魂魄。殷梦梦看不见,站的较远,苏若若点了一根香:“你记得你是谁吗?记得什么事情全都告诉我。”
谢竺呆滞的站在苏若若对面:“我叫谢竺,我记得我昨天在吃饭,还喝了点酒。然后我感觉我心脏疼,还感觉我的手臂很疼,再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苏若若头也没抬的在本子上记下几个重点:“还有呢?还记得什么?昨天你是一个人吃的饭还是和人一起的?喝的什么酒?有心脏病史吗?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记得我在和我老丈人吃饭,喝的是他自己酿的米酒,我身体很健康。没有什么病史,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苏若若在笔记本上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就请上来两名阴差把人带走了,回到前厅把自己带回来黄符拿给在浇花的幼仪看了看。幼仪瞥了眼苏若若递过来的黄符:“来自寺庙的符咒,只能镇压亡魂,这种符咒的作用不大。只是开过光,图个心里安慰罢了。”
“好,谢谢你。”苏若若拿着黄符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上午查了下芙蓉区有没有寺庙 ,又打电话给周拾请他帮忙查了下那个小区的监控,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很奇怪的地方。不断的把画面放到最大,盯着那个老人手里拿着的东西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看清楚后后背只冒冷汗,唐甜一个人慢慢的摸着墙和门往外走,摸索着走到了门。幼仪看到后身后把她扶了下来,“谢谢。”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看着想个棍子又不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苏若若看的烦躁,殷梦梦摆弄着自己的蛊盅:“是不是我们不常用的东西啊?要不你截图上网查一下?”
“搜不到,完全就是些没有用的东西。”苏若若起身去倒水的时候看到唐甜放在门边的导盲杖,“这个好像和那个东西是一样的欸。 ”苏若若拿起导盲杖做回到位子上,比对着电脑里的被放大的图片和手里拿着的导盲杖:“梦梦你说得对,那个东西是导盲杖,难道那个谢竺的老丈人是盲人吗?我问问程勋,他应该知道。”
程勋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苏若若把自己这边的发现说了一遍,“我这边也查到了他的老丈人唐老三,唐老三他也死了,死在了他家里。被我们发现的时候都生蛆了,我也发现了一张符。”
苏若若凑近屏幕看清了那张符:“和我这张符是一样的,幼仪姐说这是寺庙开过光的符咒,我还查到谢竺他老婆还有个哥哥。你们要不去差一下那个哥哥?”
“查了,那个人就是个王八蛋,早两个月才被放出去。之前他就因为聚·众·赌·博和卖··淫进去过好几回,我同事还打听到那个唐森还认识了几个道士,你是风水师,你要不用你养的什么东西来看看?”
“婉拒了哈,我让我朋友查一下吧。”苏若若挂了电话又给周拾打去了电话,倒个水的功夫就看到周拾发过来的唐森他们家的所以信息。苏若若认真的看了起来,殷梦梦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就做到苏若若身边吐槽:“大无语啊,刚刚朱槿姐姐打电话过来说有个远方亲戚想来找我们,就是你妈那边的一个远方亲戚。我刚刚问了下朱槿姐姐,她说按照辈分来算你们都已经出了五服了,完全算不上是亲戚了。再说从小我们就没见过他,说什么南疆是从苗疆分离出去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人。我去他大爷的一家人,鬼知道我们南疆出事和他们有没有关系,还扯淡什么芍药。我们长这么大就没有听说过我们有个小名叫芍药的姐姐,一开口还是借钱的。纯纯神经病一个!”
“亲戚?”苏若若突然就明了了:“走亲戚是不是要包红包?有的时候情人帮忙还会欠人情?”
“好像是吧,怎么啦?这和我们现在要差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吗?”
“我记得我哪天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一种邪术,说是可以拿一个要对症的那个人的东西,在放些血在那个东西上。再请个稍微有点道行的人用符咒催动就成了,我刚刚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会让人死后还要用黄符镇压魂魄。谢竺是心脏疼,那就应该是猝死,猝死的人又不会干什么为什么要用符镇压呢。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阳寿并未尽,而是有人用他的寿命去还了点什么东西才会这样的。”苏若若激动的说完自己的猜测后得到了殷梦梦的赞同,给程勋打去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程勋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
“千御姐,你说是不是真的有这种咒法?”
“你刚刚说得是对的,我们不能插手这些事情,地府也不会在意两个人的生死。只是公孙师父说这种咒法会扰乱人间的秩序,让我带着你们去把这件事情处理掉,我已经追查到下咒人的所在之处,走吧。”
“好。”
千御带着苏若若和殷梦梦来到一处城中村,穿过看起来一样的道路和楼房来到一处车库前。苏若若伸手敲了敲门,很快就卷帘门就打开了,一张蜡黄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找谁?”
苏若若不动声色的把殷梦梦拉到自己身后:“我们找唐森。”
“找我?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快走快走。”
“你爸和你姐夫都死了,你不怕等下就轮到你了吗?”
“死了最好,死老头有钱不给我花,赔·钱·货赚钱了不给我花也该死。谢竺本来就是个吸··毒的,死了也是给社·会做贡·献。”
“那你倒··卖··毒··品是不是也要和他们一样啊?”程勋带着两个小警员穿过人群走了进来亮出来自己的证件让身后的警员把唐森拷·回去,看向苏若若:“谢谢你的启发,等这个案子结了后我请你吃饭。”
千御一直等程勋走了才显身,“千御姐,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啊?”
“公司师父让两个阴差在背后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你们级别不够,没有办法参与到这些事情中。”
“好吧,我们先回去了。”
“先别急着走,你弟这几天有没有空啊?”
“你说阿恒还是小驰?”
“都可以,地府呢有几个空位置,需要人顶上去。几位阎君说其他人信不过,不如把你们几个顶上去,每天就是拿着发的地区生·死·簿管理着这个地区的阴差。”
“不用了,我们都是半吊子,没有什么能力的。”
千御见她这样说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程勋隔了几天就来到了苏若若开着的花店,请她和殷梦梦出去吃饭。夏栀柠打了几天的吊瓶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和许江一起去了火葬场。周拾和苏恒也骑着电动车跟过来了。赵大爷乐呵呵的等在火葬场门口等他们四个来了后就领着他们和南宫泽一起去了离火葬场很远的一家餐馆,吃饭的时候夏栀柠他们才知道今天是赵大爷的六十岁的生日。
赵大爷完全不当回事:“哎哟,你们多来看看大爷我就够了,要买什么东西啊。再说你们每次来买的酒和下酒菜不是钱啊,现在赚钱难,你们有本事赚钱是好事情。大爷我啊已经老了,老伴也走了,你们多来看看我和老伙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