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路上小心点,钥匙收好了,到家后给我打电话啊。”
夏子默帮夏栀柠把行李搬到后备箱,又去嘱咐了一下坐在另一辆上的许江他们,才让他们离开。
“你明明不舍得让你妹妹回老家,为什么还是让她和二姐走了?”
“我记得小许说得对,柠柠她现在确实应该换个环境,现在过完年了她们回去也不用看到那些讨厌的人。”
“可是你不是这个月底就要去香港了嘛,要是栀柠回来看不到你她肯定会伤心的。”
“我已经向局里打了报告,他们同意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另一边,夏星蔓开车在前面带路,锦愿和梓墨好奇的挤坐在后排看着车外:“我们这是去哪啊?为什么不从鬼道走?”
“去我老家衡阳,我们应该会在衡阳待一个月的样子。”吹着风的夏栀柠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老许,你等会到前面那个加油站哪里休息会,换我来开车吧。”
“行啊。”
到加油站后许江和周拾换了个位子,车子继续前行,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了目的地。
夏星蔓开过收费站后把车停了下来,和正在开车的周拾道:“家里什么都没有,要不我们先去镇子上买些东西吧。”
“行呀,老苏你来开吧,我腿都麻了。”
夏星蔓开车到石湾镇把车子停好后对夏栀柠道:“你们去买吃的吧,我先去买些菜。”
“好。”夏栀柠挽着抱着筱玉的苏妙鸢就往对面的好想来走,每个人几乎都拿了七八个篮子,结账时苏驰笑嘻嘻的篮子提上收银台指着在拿酸奶的苏恒:“我这八个篮子的吃的我哥出钱,算一起就行了。”
“我真想抽你!我跟你说你在这不要给我乱跑啊 ,不然我就把你丢回学校去。”
“姐你看我哥,他一天到晚要打我。”
“阿恒说的对,不准乱跑,我给你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呢。”
苏恒把苏若若和殷梦梦拉着的吃的也算在了一起。数了十三张红色毛爷爷递了过去:“搬东西啊,我付钱你还不把东西搬到车上去,等着我来搬吗?”
“来了来了,这就搬。”
夏星蔓买了很多的蔬菜和肉,带着他们开车到家,把车停在院子里就把右边的门给关上了。
“小夏姐,你们是是四层楼小院啊,看着比其他人的家里还好些。”
“我跟你说里面的每一层楼的装饰都不一样,因为我爸找的熟人装修,我真的不想说这个装修。”
“怎么说呢?”
“因为你会在我们家看到极简风、英伦风、古装风等等不同的装修风格。”
“若若你和梦梦和我和妙妙还有二姐一起睡三楼吧,许江你和苏恒他们睡二楼吧,锦愿你们睡一楼吧。二楼是我两个哥哥的房间,三楼是我和二姐的。”
“欸,栀柠你们家还有水井呢。”
“对呀,我这边好像每一家都有水井,我们家这口井很多年没怎么用了。因为它很深,水还很冰,我爸妈他们从来不让我们靠近它。”
等几个人把东西放好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几个男生搬了套桌椅放到院子里,花生米和二锅头跑到屋子后面的山岭(在我们这边几乎每家每户的房子后面都会有个小山岭)上去玩了。
夏栀柠和许江穿着古装出去拍外景了,回来的路上还顺道去了几个亲戚送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夏星蔓已经做好饭了,苏驰跟着苏恒和周拾一起去外面的农田里摘菜了,摘了一大篮子的菜回来。吃完饭苏驰就去厨房洗碗了,夏栀柠和苏妙鸢回了三楼的房间,洗完澡出来坐在床上聊天。
锦愿坐在一楼的客房里和姐姐锦狸聊天时敏锐的听到外面有声音,拉开窗帘看向窗外,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水井处。隔壁房的梓墨也感受到了奇怪的感觉,打开门和锦愿一起透过门走了出去,一齐走到了水井边看了下。
梓墨抬头看了下亮着灯的二楼和三楼,又看到贴在大门上的门神像显灵了,锦愿也感受到了门神转头恭恭敬敬的朝他鞠了一躬:“门神大人,我们是他们邀请来的客人,并不是想作恶伤人。”
那位门神站在锦愿面前哼了一声:“他们是人,你们一个是妖一个是鬼,他们怎么会邀请你们进门?”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与里面的人有契约,我们现在全都是地府在阳间的使者。大人不信,可以探查下我们之间的契约咒。”
门神一挥手,锦愿和梓墨身上全都显出一条红线,连向了亮着灯的房间:“还真是,好吧,但是你们要是敢害人我就把你们打回原形!”
“谨记大人教诲,大人慢走。”
转天,许江和周拾起的最早,注意到后面的那户人家上空飘着一股黑气。不过他们都没当回事,夏栀柠洗漱好下楼和他们一起穿戴整齐的坐在电脑前,开启了很久没开启的算命直播。播了半小时直播间都没什么人气,周拾都已经剪好好几个视频了,夏栀柠和许江自己也坐的无聊就下了播。夏栀柠抱着筱玉坐在院子里悠闲的晒着太阳,许江和苏恒跟着夏星蔓一起去田里摘菜了。苏若若和殷梦梦领着苏驰和周拾在夏栀柠家的山岭上种花,苏妙鸢睡醒下楼坐在了夏栀柠身边:“柠柠,家后面那户人家里有点奇怪欸,我刚刚想着让楼上通通风就往最里面那间房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了。我看到那间屋子上面有好大一团黑气,我还以为是我没睡醒看错了,洗漱完又去看了下真的有黑气。”
“应该是他们家的小孩子在玩炮吧,说真的,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后面两栋房子里面住的人。”
梓墨躲在阴凉处接过话道:“你们要不要去看看?我昨天感觉到水井下好像有哭声,想看看遇到了门神就回来了。”
“门神?你说得是贴在门上的那张神像吗?”夏栀柠回头看了下大门,门上的神像中的眼睛好像动了动。夏栀柠想了想带着锦愿穿着拖鞋来到了自家房子后面的那栋房子前,“你从这里翻上去看看里面的情况,我在这等你。”
“行。”锦愿手脚麻利的爬上矮墙,一扇铁门上挂着一把铁锁。走到前院最先看到的是是一口压着很多重物的水井,水井上还有用石头压着的黄符。院子里积着厚厚的一层落叶,大门已经变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锦愿抬手握着门把,只几秒大门便炸开了,门打开的瞬间灰尘扑面而来。锦愿往后退了几步,等灰尘散的差不多了才走进门。屋里的摆设全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泛黄的纸人。
夏栀柠等在原地,注意到有片叶子往自己这边飘来,伸手接住了这片叶子。一阵风吹来,叶子从夏栀柠的手掌落在了地上,被风吹向了远方。
锦愿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大圈后从外墙上跳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就拉着夏栀柠快步跑回了家把还在山岭上种花的四个人叫了回来。几个人莫名其妙的跟着锦愿进了屋,看着锦愿把门重重的关上了后不解的问他。
“我在那间屋子里发现了几个被镇压的生魂,还有一个成了型的婴·灵·煞。”
“婴·灵·煞是什么?煞·气吗?”
“不是,他不是简单的婴·灵·煞,他身上还有水妖的气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成煞的时候遇上水井成精了。煞和精结合在一起,成了个不伦不类的怪物,我没有把握可以收服他。”
“那我们现在不是很危险吗?我们留在屋子里不安全吧?”
“别怕,有门神在,那个东西进不来的。这几天你们不要出门,我把姐姐叫过来看看。”
锦愿施法和锦狸取得联系说了下今天的事情,那头的锦狸沉默了半晌:“阿愿,你要自己把这件事情解决,我不会过去的。”
“为什么?”
“我不可能随时随地的跟着你,你必须得有自保的能力。”锦狸怕再说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急忙把水镜关了,千御见她这样叹了口气拿起她已经透明的手:“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能在心软了,你离开后没人能护着他了。他以后只能靠自己,你现在心软,将来的他会没有自保能力的。”
“我知道,只是我舍不得他,他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一直到我离开雪山才和我分开,如今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只想好好的看着他。”锦狸已经维持不住人形了,狐狸耳朵和尾巴全都露了出来,千御心疼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锦愿一个人落寞的坐在桌子上,他想不通为什么这段时间姐姐总是让自己一个人出来,也想不通为什么姐姐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夏栀柠见他这样一个人坐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锦狸说的对,我们都要有能自保的能力,不能遇到一个自己解决不了的东西就找姐姐帮忙的。”
“嗯。”
“时间也不早了,我二姐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等会我去问问她,她可能会知道一些后面那户人家的事情。”
苏恒和许江合力提着一篮子菜跟着夏星蔓回来,“小夏姐,今天怎么把门和窗户全都关上了?”
夏栀柠把锦愿说得大致和他们说了一下,看向换鞋的夏星蔓:“姐,你知道后面那户人家吗?”